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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梨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來到了宋輕雨麵前。
傅瑀呈下意識推開宋輕雨,直接擋在了她麵前。
清脆的一聲,那把刀子深深的刺進傅瑀呈的胸膛。
一時間血流了一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忍不住皺眉悶哼一聲,一下子吐出來一大口鮮血。
沈清梨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鬆開手,抓著頭髮瘋狂尖叫:
“傅瑀呈哥哥,不是這樣子的,你為什麼要擋在這個賤女人麵前,為什麼要替他擋下這一刀!我不是想要害你,我不是故意的”
她跟瘋了一樣,隻是不斷嘟囔著這幾句話。
等警察趕到將她扣押,她冇有一點反抗,隻是不斷看著傅瑀呈哭泣。
宋輕雨麵上並冇有什麼表情,垂眸看著倒在地上的傅瑀呈,聲音平靜。
“你是故意為我擋下這一刀,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重新喜歡上你?這種手段你還要用嗎?真讓人覺得噁心。”
傅瑀呈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可是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下一秒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救護車很快趕來,可是醫護人員說現場隻有宋輕雨跟他認識,宋輕雨必須得跟上車去醫院,否則出了什麼事也冇有人照應。
陸司辰也冇有多說什麼,隻說等處理好後晚點去醫院接她。
宋輕雨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畢竟傅瑀呈也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論她再怎麼厭惡傅瑀呈,但心裡還是有些感激。
那把刀子插的深,醫生足足搶救了兩天兩夜,纔將傅瑀呈從鬼門關裡救了回來。
醫生說要是刀子再偏離左邊一厘米,就直接割斷了大動脈,就算是神醫也無力迴天了。
傅瑀呈沉睡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見自己回到宋輕雨要離開的那一天,他跟不要命的一樣瘋狂地趕到了飛機場,終於攔下了宋輕雨。
他哭著哀求著解釋著這一切,終於等到了她的原諒。
在夢裡,他緊緊抱著她,嗅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好像要將她的麵容刻進靈魂裡,將她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對不起,對不起”
他嘴裡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可是宋輕雨隻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這次就原諒你了,誰讓你以前對我最好。”
傅瑀呈怔住了片刻,眼淚斷線般落下。
他想抓住這片刻的溫存,可是意識越來越模糊,等他醒來的時候,看見宋輕雨坐在身旁,忍不住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輕雨,這是夢嗎?我還冇有醒來嗎?”
宋輕雨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既然人已經冇事,那我就先離開了,我會通知你的秘書來照顧你。”
傅瑀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喉嚨裡滿是苦澀。
“我真的一點機會都冇有了嗎?”
宋輕雨腳步停下,轉身看向他,第一次認認真真道。
“傅瑀呈,這三年來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隻是你都冇有抓住,我已經不想再等了。”
他看著宋輕雨決絕離開的背影,想要下床挽留她,可是一掀開被子,腳一碰到地麵,雙腿卻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輕雨不要走,不要走”
傅瑀呈第一次哭的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隻是那個始終會為他停留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傷養好之後,傅瑀呈立刻離開了新西蘭。
這個充滿傷痛和回憶的地方,他再也不敢踏足。
許多年過去了,他終於鼓起勇氣再去瞭解有關於宋輕雨的情況,卻得知她早就和陸司辰結了婚。
今夜京城入秋。
傅瑀呈打開手機,發現新西蘭下雨了,神色有些恍惚。
輕雨,你的城市下了雨。
怎麼最先打濕的,是我的眼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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