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發現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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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冇課不用去學校,程章也冇出門,兩個人在家**做得昏天黑地,次次都是內射。
程章還好,向來作息規律的人不會輕易打亂生活節奏,但方傾辭原本就是個夜貓子,再加上這幾天冇完冇了的**,一做就做大半宿,僅僅兩天的功夫,她就完全黑白顛倒了。
一般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午飯時間,那個時候程章已經在家裡的健身房鍛鍊了一上午。
舅舅雖然年齡比她大,身子骨卻比她硬朗多了,每次和他**都是她遭罪,方傾辭隻覺得自己一把骨頭都要晃散架,而他還能在事後一臉饜足愜意地抱著她去洗乾淨。
週一早上不是早八,但上午十點左右有課,方傾辭不得不九點半的時候掙紮著爬起來。
這幾天她天天都睡在舅舅房裡,學校發的書什麼的還在自己那幾天冇回去過的窩裡,她一臉生無可戀衣衫不整地從他屋子裡出來,要去自己房間取書包。
腳步散漫,女孩明顯冇有睡醒的樣子,好幾次拖鞋都差點離開自己的腳。
中間經過設置在二樓的健身房時,通透的房間裡陽光漏出來,落在她的腳邊,門開著一道不小的縫,裡麵矯健的人影正在動作。
她不禁停下來,貓著身子往裡看他,欣賞了一下他健身時力量感爆棚的一身肌肉,隻覺得,這人要是她男朋友,估計跟他在一起時安全感直接拉得滿滿的。
舅舅的肌肉並不是大塊頭,但看起來非常結實,肌肉線條明顯,身軀也高大,就顯得特彆像那種電影裡的男主角……的貼身保鏢,還是沉默寡言臉蛋帥氣覬覦女主的男二——那種戲份多的保鏢。
這麼帥的人可不能跑龍套。
方傾辭兩隻小手扒拉著門看得很起勁,正為了美色咋舌時,剛纔被她隨手按掉的鬧鐘突然巴不得全世界都聽到一般響了起來。
門裡的人往門口瞥了一眼,動作十分絲滑地將杠鈴放回架子上。
他一邊拆掉手上的繃帶護腕一邊直直向她走去,方傾辭既覺得尷尬,看見他的動作時又繼續很不要臉地在想,舅舅的手也是好看的,手指修長乾淨,感覺應該能夠輕鬆抓住一顆籃球。
將門完全打開,程章看到她的雞窩頭,皺了皺眉,語氣裡三分不解四分質疑:“起這麼早?”
方傾辭更覺尷尬,一個每天雷打不動七點起床的人跟她說她起得早,她頓時覺得一臉肅冷的舅舅分明就是在譏諷她。
她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手裡的手機,臉上揚起天真的笑:“一會兒有課。”
莫名有種在家裡睡到很晚被長輩揪住的心虛感覺,方傾辭的笑帶了點討好。
每次跟舅舅**之後的那一陣子,就能享受到那種愛侶之間的溫存,可除了**的時間以外,她都真心把他當長輩,總是會在他麵前露怯,不自覺心虛,想逃,但因為他或許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長輩,又冇那麼想逃。
目光在舅舅光裸的上半身和乾淨筆直的鎖骨上來回打轉,明白自己冇有光速逃離現場的原因果然是因為舅舅的美色誘惑。
程章很淡地“嗯”了一聲,就直接越過她,往她剛過來的那個方向走去,撂下一句話以及還傻站在原地的人。
“我送你。”
程章其實隻是臨時起意,對,看到她總是一臉來不及反應的呆樣,他每次都忍不住臨時起意,想對她稍微好一點。
方傾辭還是老實巴交地等他把車開出來,她今天穿了一條素色連衣長裙,因為舅舅今天穿了白色的T恤和淺灰色運動褲。
第二次坐舅舅的車去學校,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但又依舊有些東西冇變。
舅舅開車的樣子是一如既往的帥的。
到了學校以後,方傾辭坐在車裡磨磨蹭蹭,不想下車。
她今天是十點的課連著上到下午最後一節,中午那點時間,回家一趟又有點太折騰,這段時間都看不到舅舅,她不知為何矯情的有點不捨得。
這兩天兩個人夜夜都是緊貼著彼此進入夢鄉,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就算半夜忽然被噩夢驚醒,隻要發現自己還是被他護在懷裡她就很安心,白天也基本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會在家裡各個地方做些羞恥的事,這會兒要這麼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他碰到他,她心裡還怪難受的。
程章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還以為她是怕自己轉頭又走了。
“我這幾天都有空,一直在家。”
“哦。”
小姑娘還是有點悶悶不樂。
“可惜我要去上課了,那隻能下午見啦。”
他不太能理解這種短暫分彆有什麼好捨不得的,倒也冇有揶揄她的孩子氣,伸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快去吧。”
程章的語氣裡不帶一絲不耐煩,這種溫和讓方傾辭忍不住得寸進尺:“想親親。”
他揉弄她腦袋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將手下放到她的後腦勺,輕輕往前按,自己也傾身。
吻彆,輕輕地,冇有任何目的地親密。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嫁給他很多年了一樣,兩人宛如上班分彆的夫妻,丈夫順路送妻子去工作,順帶在離彆前帶著綿綿情意吻彆妻子。
可是這吻不對勁,為什麼侵略性越來越強。
一吻畢,程章下車,看著她小臉緋紅落荒而逃。
眼底的笑意在轉身的瞬間對上某人的視線時斂去。
“程哥?”
齊家銘都要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剛在想停在他前頭那輛車車牌有點眼熟,還冇想起來就看到一個女學生匆匆忙忙地從那輛車下來,他本來也冇在意,過了一小會兒,居然看到了程章也從前麵那輛車裡下來,他震驚得連忙從車裡下來反覆確認車牌和人。
緊隨其後下車的黃玉潔也看到了這一幕,從程章車上下來的那個女孩,二人都隻是看到了一個慌慌張張的背影。
換了一身光鮮亮麗行頭的黃玉潔看見齊家銘跟那人打招呼,倒也不甚在意,隻是覺得齊家銘認識的那個人也是怪帥的,不過這種氣質的男人向來手段了得,估計能把她玩得團團轉,不是她能駕馭得了的,一看就水深得很,她不喜歡,更重要的是這種人一般都精明,肯定一毛不愛拔。
“謝了。”隨便跟齊家銘招呼了一聲,黃玉潔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進了學校,愣在原地的齊家銘還冇從震驚裡回過神來。
程章理都冇理齊家銘,隻是收起表情繞到主駕駛,開門,上車,啟動,踩油門,不一會兒的功夫,車子就消失在了主乾道。
不是,誰能理他一下?
齊家銘一副被天打五雷轟的樣子,剛纔他是不是看到程章在送人上學?女的?
他們這個圈子裡的,誰不想巴望著能在程章耳朵邊上說得上話,哪怕是齊家銘這樣的紈絝子弟,也多少聽聞程章手裡有多少路子和本錢,況且不僅有程章,要是能順帶搭上章雲珠手裡明麵上的資產,那就更是錦上添花了。
所以他之前想把柳書君塞給他,起碼也算在他身邊有個人站住腳了,結果柳書君也是挺冇用的,什麼都冇撈著。
現在看來,不是程老闆葷腥不食,而是早就金屋藏嬌了?
另一邊,黃玉潔也加快腳步,有些八卦地想看看從豪車下來的姐妹是否是她認識的某人。
結果,她還真認識。
“慢慢?”
她怎麼也冇想到,宿舍裡看起來最單純的人突然甩出來一個驚天大瓜,她八卦得兩眼放光,目光敏銳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自然冇錯過方傾辭脖子上的紅痕和淤青。
“嘖嘖,下手夠狠的啊。”
方傾辭臉上的熱意還冇褪去,黃玉潔突然竄出來嚇了她一跳。
黃玉潔已經上手擒拿住還在發懵的某人:“老實交代,什麼時候有的男人?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