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約炮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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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也是滿園春色,隻是顯然比這邊節奏要快很多。

酒店純白色的床單質地良好,浴巾也不是洗了很多次之後發硬的觸感,裹在身上柔軟親膚,黃玉潔知道這地方什麼檔次,心裡盤算著一會兒要不要吹兩句枕邊風撈點什麼。

黃玉潔從浴室出來,看到那人已經坐在床頭開始擼動**。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種男人精力旺盛,身體素質感人,頭腦也簡單,手指一勾就可以滾上床,和她們學院裡那幫愣頭青一樣,力氣使不完,**隨時隨地跟嘴一樣硬。

她大方將浴巾一把扯下,邁著長腿一步一步往床上走去,從床尾漸漸跪爬到他麵前,腦袋對著那根**的時候停了下來。

黃玉潔長著一雙狐狸眼,眼裡滿是媚意,挑逗性地看著他,一對大**垂在他的腿上,就保持著這麼一副勾人的表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

**立刻跳了一下,從她的嘴邊蹭過,敏感的**感受到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女人灼熱的呼吸,齊家銘張開嘴巴難捱地喘息,喉結一動一動地,眼尾被她撩撥得發紅。

好勾人的狐狸精。

黃玉潔常年跳舞,身材苗條動作輕盈,像一條蛇一般妖嬈糾纏漸漸向上緊貼住他的身體,齊家銘隻感覺胸口被一對柔軟緊緊壓住,下麵的**也被她的柔荑代為安慰。

冇有任何前戲,她忽然就握著**,抬起屁股往下一坐,齊家銘那尺寸不小的物什深捅進她的身體,他緊咬牙關還是爽快得低嗬一聲,雙手不自覺掐上她的細腰。

黃玉潔比較意外的是,這男人身材竟然還有點料,肌肉練得不錯,白撿了個大便宜,兩隻手都有意按在他的胸肌上,大拇指輕輕按壓他敏感的兩點,眼神裡都是絲絲嫵媚,十分騷氣動人,她也是被爽到了纔會露出這副模樣。

他的尺寸她很滿意,屁股又往下壓了半分,就著逼裡的潺潺**一鼓作氣將他吞到底,她好久冇被質量這麼高的**插過了,爽得不願睜眼,嘶哈吸著氣感受著他的溫度。

齊家銘冇想到她直接就這麼插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小逼緊裹著他的**,插入那一瞬間馬眼都被撐開一些,他爽得也閉上了眼睛,低聲嘶啞喟喊。

兩個人喘作一團,平息了一會兒,就都開始有些不滿足。

黃玉潔主導到這,就有點想坐享其成,前後動了一下磨了磨他的**,示意他來動。

齊家銘不是第一次跟人睡,儘管被這一下爽到了,還算冇被色誘衝昏頭腦。

“冇帶套。”

然而黃玉潔比他經驗更豐富,緊貼著他的耳廓柔聲細語:“放心射裡麵。”

她可是一直都有吃短效避孕藥的,原本是為了把最近新勾到手的一個學長約出來無套大戰一次,先遇上他了。

這個人嘛,看起來也還算是順眼,比學長帥,比學長有錢,最關鍵的是說不定**也比學長的大,何樂而不為。

“你快動一動,我好癢。”她在他的耳邊親吻著催促起來。

齊家銘被她騷得直喘粗氣,隻想狠狠操死她。

掐住她的腰開始上下動作,下身上頂,**在她的小水逼裡的**起來,越來越快,一次次將她的身子頂起又落下,兩個陰囊直直撞向她的菊花,**拍打間都是水液被拍散的聲音。

**次次退到穴口,又從穴口直直插進最深處,小逼被粗大的**插得穴口的肉也跟著進進出出,一直往外出水,狠狠頂進去又快速抽出,裡麵源源不斷的水被一股一股帶出來,滴落在他的腿間、床上,都濕透了。

“操死你。”

他氣息不穩,卻還是忍不住出聲說著粗話,看她被**插得又爽又騷,更多的騷話也止不住地冒出來。

“真騷,看見個男人就敢跟他上床,**這麼騷給多少人操過?是不是一根**滿足不了你?下次多找幾根****你好不好?讓他們全都內射你,射進你的騷逼裡,射到你的騷逼夾都夾不住好不好?讓你成為一個……專門……裝精液的……**套子……”

最後一句話他一邊咬著牙從牙縫裡說,一邊按著她使勁往她的逼裡深懟。

黃玉潔冇想到這人看著是個弟弟,做起愛來又騷又猛,心裡喜歡得很,小逼便又流一股水出來,水液多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完全冇有任何前戲也不妨礙小逼吞大**吞得歡。

她抱住他的胳膊也配合著上上下下的節奏動著,他的**大得順利攆到她逼裡任何一個角角落落絲絲縫縫,爽得她張著嘴涎液控製不住地流出來,滿足地大叫。

心裡忽然對他認真操逼的樣子有些著迷,她拿起一根手指塞進自己嘴裡,眼睛半睜半閉迷離地看他,一邊嗯嗯叫著一邊把手指嘬得嘖嘖作響,偶爾張嘴時也會漏出一兩句騷話來。

齊家銘被她勾得魂都要飛上天了,**硬得像鐵杵,一個勁兒往她深處搗,挺動腰腹宛如打樁,他遇見過騷的,也遇見過漂亮的身材好的,二者兼備的人,還能在**的時候勾引得他心神盪漾的,真是個天生就適合被操的**。

女上位的姿勢讓兩人能看清楚對方的任何表情,齊家銘不再說話,快速**著,動作乾脆,神情間帶著一絲狠,偏偏耳朵通紅,臉頰也爬山緋雲,嘴巴也是紅紅嫩嫩,看起來活脫脫一個心性單純不經人事的模樣,很有反差感,黃玉潔被操得顛簸不停,**著伸出另一隻手去撫弄他的嘴唇,他便順從地咬住她的手指頭繼續按住她的腰狠狠操她。

**啪啪拍打的聲音不絕於耳,**色情的呻吟聲從她口裡不斷傳出,不時夾雜一兩聲更尖的叫喚,那是女人不斷**的聲音。

齊家銘乾得雙眼發紅,隻恨不得乾死她,或是死在她身上纔好。

“啊……操我……操死我……”

很高興的是,有人和他想法一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