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共枕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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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章單了二十多年的**哪裡受得住這種誘惑,幾乎冇有猶豫就插進了那個等待他臨幸的小逼。

方傾辭剛開苞的小逼其實剛纔就被他操得有些疼了,可這會兒逼肉直接接觸到他滾燙的**表麵,還是興奮又痛苦地努力接納著,穴肉一寸一寸往裡絞儘那根粗長的**,疼痛感都成了助興的春藥。

她怕他不願意不帶套就做,比起之前那次要更熱情些,扭著屁股主動吞吐他的**,不帶套確實太刺激,程章忙按住她的小屁股不讓她再動,黑眸閃動,喘著粗氣。

緩了一會兒,他按住她兩邊恰恰好裝滿他的手掌的**,虎口掐住**將奶尖往前送,弓起寬闊的脊背含住一邊,下半身不快不慢地開始**,插了一會兒又含住另一邊**,不停地吮吸輕抿廝磨,弄得她叫得更加放蕩。

**拍打的啪啪聲和少女越來越騷浪的呻吟在浴室不斷響起,激起不甚明顯的迴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被放大,顯得更加**,而畫麵卻更加令人感到血脈噴張,男人粗長的性器在少女絲毫看不見穴肉的緊緻逼縫間不斷**,進進出出,白白嫩嫩的饅頭逼被操成了粉粉嫩嫩的饅頭逼。

當然他最後還是冇有射進她的身體裡,緊要關頭拔出來射在了她的肚子上,這次比第一次久得多,在淋浴間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兩人纔出來,出來時外麵天已經黑透了。

出來的時候方傾辭就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他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她的膝彎麵對麵抱著她,進到臥室裡皺著眉看了一眼亂七八糟各種液體混在一起的床鋪,床單上還有被混著血跡和**沾濕又乾透的痕跡,程章冇想幾秒鐘就出了門,穿越走廊將她送進她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少女甜香。程章看到女孩緊抓著他的手,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他挺喜歡小姑娘對她的這種毫無緣由的依賴,隻是單純地想要他的照顧,或者說隻是想要他在,彆的什麼都不圖。

輕手輕腳將她放好,又給她蓋了被子,程章內心自己頗有種為人父親的感受。反手關上她房間的門後,他下樓去倒了杯涼水,一飲而儘。

手指無意識在杯壁上摩了兩下,他又倒了一杯灌下,才拎著開水壺和杯子上了樓,把燒開的熱水壺和空杯子都放在她的床頭。

她睡得很香。睡姿都冇變,好像還小聲打著呼嚕,像一隻饜足的貓咪一樣,咕嚕咕嚕。

上樓之前他在電話裡喊了住在另一棟樓裡的管家來換洗他房間裡的床具。

管家拿的錢最多,待的時間長,嘴也最嚴,看到滿屋子的春色也不至於出去亂說什麼。

管家帶著臟衣服和臟床單走了,出門時還心有餘悸。

浴室,臥室都是痕跡,而且……

管家睨了一眼臟衣簍。

這睡衣粉色睡衣怎麼那麼眼熟呢?

程章身上裹了件浴袍,身子倚在床頭,從床頭櫃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支菸想點,曲起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想了想,還是走到房間的陽台上點燃了煙。

他雙手撐在陽台的護欄上,煙快要燃燒殆儘時,抬起手來眯著眼睛狠狠吸了兩口。

煙霧繚繞,程章側頭去看另一個房間伸出來的陽台。

那個陽台晾著少女的內衣、內褲和一些顏色清亮的衣服裙子。

抽完一支菸,他坐在陽台上的躺椅閉著眼睛靜了靜,隨後便起身出了房間門到那個掛了花花綠綠的小衣服的房間。

推開門,少女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小呼嚕聲也停了,隻是安安靜靜地沉沉睡著。

他伸手去掀開她的被子,看了一眼她房間那個少女心滿滿的粉色小床,就伸手把她抱起,護在懷裡。

這小床,不夠他伸腿的。

把人抱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方傾辭模模糊糊哼唧了幾聲,程章冇有猶豫就將人放到自己的被窩裡,然後自己也脫了睡袍就這樣光著身子貼上女孩滑滑嫩嫩的嬌軀。

方傾辭感覺自己迷迷糊糊夢到有人緊緊摟住自己,就連雙腿也相互糾纏,好聞的苦檸味摻著淡淡的香菸味,這個人好像是舅舅。

於是她也一個勁兒往那人懷抱裡鑽,兩隻小手都扒在那人身上,小嘴吧唧吧唧兩下,睡得香甜間喊的再也不是“媽媽”,而是一聲聲軟軟甜甜的“舅舅”。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晌午。

方傾辭動了動身體,發現動不了,才慢慢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堅實的胸膛。

她下意識伸手推了一下,推不動。

“唔……嘶!”動了動保持了一晚上的腿,一股痠痛鑽進她還冇清醒的大腦,她痛得深吸一口氣,這下子強製開機的腦子總算想起來自己昨天都乾了什麼。

昨晚她實在太累了,在洗手間就睡了過去,之後的事情就冇有印象了。

但是她今天還和舅舅躺在一張床上,這說明程章並冇有把她送回去,還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她想抬頭看一眼男人的臉,身後緊緊禁錮住她的手竟然強勢地收了收,隨後她就聽見舅舅好聽的聲音像是蒙了一層紗一般從頭頂懶懶傳來:“彆亂動。”

方傾辭不再掙紮。

因為她感受到一個東西頂在自己小腹上,溫熱堅硬。

這是什麼她不可能不知道,昨天這玩意兒才操得她欲仙欲死。

人不動了,但是渾身上下的器官都已經甦醒,昨晚就叫過一輪的肚子又咕咕叫起來,這回聲音大了點。

“……”方傾辭腦袋往他胸前一埋,害羞,尷尬。

程章深深歎了一口氣,眼睛依舊是閉著的,表情都冇有變一下,不鹹不淡的聲音帶著點初醒時的性感:“我肚子叫了,你害羞什麼?”

“?”

磨磨蹭蹭穿好管家送上來的衣服,方傾辭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樓,程章已經穿得人模狗樣下樓吃飯了,走之前還問要不要幫她穿衣服。

方傾辭看了一眼他還冇完全冷靜的下半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身上真是哪哪都疼,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摸了摸身上,手機不在上衣的兜兜裡,想起還在自己房間裡,她扶著牆一步一抖地折回去拿,走路時整個下半身都在痛,私處是火辣辣的痛,腿是酸澀的痛,簡直比跑了800米之後的第二天還要痛苦,想起舅舅氣定神閒神清氣爽的樣子,方傾辭又一次閉眼無語。

她以前除了上學時間一直被關在那個小屋子裡,房間窗戶也被矇住,不見陽光,活得一直像個吸血鬼一樣,彆說鍛鍊身體,上學的時候她在學校就常常是大病小病不斷,再加上媽媽一直……既想讓她出人頭地,所以不忍心完全毀了她;又希望她成為一個任由自己擺佈的廢物,控製著幾乎冇給她吃得很飽過,再偶爾裝作溫柔給她帶一些美食珍饈回來,方傾辭就心滿意足極了,心裡對這個傷害自己的母親一陣感動。

久而久之,方傾辭又瘦又白,剛來北市的時候,像個活骷髏。

強撐著痠軟總算是像個殘廢一樣摸回了自己房間。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她倒吸一口涼氣。

手機螢幕上,時間已經是12:29分,提醒事項還掛在封麵上,明明白白寫著,今天,是她大學第一天早八。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