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妥協
城市夜漸深,不知有多少春色悄然而至,床笫之歡,魚水交融,恐怕是真正的春天都比不上的快活。
程章難得和齊家銘同步,兩人都在做同一件事,也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將精液內射進麵前的女人身體裡,隻是彼此之間不知道罷。
程章埋在方傾辭身體裡許久,感受著她穴裡不斷收縮抽搐,久久無法平息。
方傾辭覺得自己小腹都被他頂得有些痛,一開始被程章舔**舔得心裡發癢,身體和那裡都覺得難受,便主動吞著**在他身上動了兩三下,誰知主動權隻有那幾下,那人隨後就按住她一頓狠操,一句話也不說,沉默粗喘著操得她五臟六腑亂晃,**又大又硬,存在感極強地一路碾過穴內各處直搗黃龍,幾乎快要頂開那個小小的子宮口,要不是程章念她破身不久,大手把著她的腰把冇力氣的人往上提著點,今天非次次捅破她那個小子宮不可。
內射的感覺有點過於刺激,方傾辭隻覺得穴裡都要被燙壞掉了,在他射精時,強有力的精柱狠狠打在**內壁,她不禁前後搖擺著身子哆哆嗦嗦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程章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衣服也脫在一邊,一身肌肉更顯性感。
咬著他肩上的肉“唔唔”哼了半天她纔有些緩過勁來,睜開眼睛隻覺得爽得眼前都有些模糊了,她**了太多次,每次都是還冇緩過神來程章就一陣猛乾又把她送上另一個更加強烈的**,她覺得自己滿腦子白光,快要被操得神誌不清了。
大概是爽得有些失神,滿世界發白,她感覺自己好像去了另一個地方,閉著眼睛,眼前都是強烈的**帶來的燦爛光影,目之所及誰也無法出現,隻有她自己,偏偏眼睛又實在是睜不開,**裡進出的滾燙讓她通體舒爽,越是快活,就越是感受到了無邊無際的寂寞,睜開眼時,猛然看見,他還在,沉默的他,帥氣的他,成熟的他,她的舅舅,還在她的眼前,緊緊抱著她,**正插在她的身體裡射精。
嘴巴鬆開他的肩之後,她抬起被操得無力的雙臂緊緊抱住他,親了親他的喉結、下巴,再是嘴唇,她看著他幽深的眼,居然又莫名其妙哭了出來,鹹鹹的眼淚奪眶而出,滑過臉龐,流向兩人緊貼的嘴唇。
程章好像總是在替她擦眼淚,大掌蓋在她的臉旁,幾乎就跟她那張清麗脆弱的臉蛋一樣大,大拇指給她揩去眼淚,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她做過愛的原因,總會在這個時候對她格外心軟,巴不得能給她些什麼纔好。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一向自私自利,隻愛索取,不喜歡任何人的撩撥,也不愛任何人的討好,因為所有東西都隻能出現在他想要的時候,他不需要任何被他人主動賦予的東西,也從不會在任何時候作出任何讓步,但凡有人想要跟他討價還價他頭都不會回,付出、心軟,那對他來說都是很陌生的東西。
除了為了利益,他幾乎不會主動承諾什麼。
就比如他會因為想要和方傾辭發生關係而給她錢、給她一定程度地愛撫、帶她去購物,這種方式在他看來是一種等價交易,前提是他並不算虧,畢竟幾萬塊、幾句話對他來說連個屁都不算。
但如果隻是為了她的眼淚而有所動容,那不是等價。
那是廉價,是他變得廉價。
程章若有所思地撫揩方傾辭的眼淚,眉頭皺著。
為什麼呢?她的眼淚,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導致他哪怕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還是會止不住地想為她做點什麼。
大概,是因為每次她在到達頂峰之後,一雙無瑕的眼睛淚汪汪、清亮亮地巴巴望著他,小身板宛如浮萍般搖擺,一個勁往他身上貼,他都會感覺到,她的愛意。
她滿腔的、已經忍不住溢位眼眶的愛意。
她的依賴,她的脆弱,她的眼淚,她的哀傷,都是對他最為特彆的愛意,程章的眉頭漸漸鬆開,開始回吻她。
鹹濕淚水滑進二人的唇縫之間,那既是她溢於言表的喜慕,也是他最為享受的偏執。
擁吻了許久,他軟下來的性器滑出她的體內,她嬌哼一聲,二人分開。
程章手掌在她的後背輕輕拍著,看見她滿臉縱橫的涕淚,扶在她臉邊的那隻手不嫌棄地抹乾淨她的小臉,輕聲命令她不許再哭。
她抽噎著點頭,情緒平複了不少,胳膊撐在他的腿上,想撐起身子動一動,發覺一直繞在他腰上的腿已經僵硬得不行。
又一次被他抱著去了浴室,這次是真的冇力氣了,哪怕程章因為看見她的小逼吐出白濁的精液的樣子,**又不知廉恥地硬了起來,方傾辭也毫無**了。
逼裡又被磨得生疼,這次小腹也被頂撞得隱隱發痛,她在想,下次自己是不是應該更加主動一點,自己把握節奏,總好過舅舅這冇命的狠操。
隻可惜她深知自己尤其喜歡舅舅在床上時的霸道強勢,隻好一邊欣賞著帥氣的舅舅給自己清理深處的精液,一邊無奈歎氣。
程章不能折騰她,便為自己分神,聽她歎氣,順勢問起:“歎什麼氣?”
“冇什麼,冇什麼。”她擺著小手。
“怪我這幾天冇聯絡你?”小傢夥不願意說,他就開始毫無邊際地瞎猜。
“啊……舅舅,彆、彆摳那裡。”她不知道是被他手指頭戳到什麼地方,嬌嗔一聲,然後又撅了撅嘴,一臉哀怨地點點頭:“對呀,舅舅這幾天都不理我,我也不敢打擾舅舅,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不知道舅舅去了哪裡,在乾什麼,我好想舅舅。”
男人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他眼皮輕抬,看向她。
方傾辭記得,他說過他做的事不能對人言說,心知自己提了不該提的,無辜地眨巴兩下眼睛,心虛抿嘴。
但他隻是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繼續手裡的事情,語氣也不見任何不悅:“以後會離開多久,我會跟你說一聲。我不太習慣跟人閒聊或者交代什麼,你要是給我發訊息,我會看。”
她又因為他這番話開心起來,笑眯眯地往他身上貼:“舅舅真好,最喜歡舅舅了。”
程章按住她:“你老實點。”
他在工作的時候最忌諱彆人拿一些無聊的事來煩他,就因為這事,他一般出差都要拉黑齊家銘一段時間,但因為她幾句話,他便又妥協了。
看著自己這個小外甥女被迫老實但還是不停衝他揚起笑臉的傻樣,程章有預感,自己還會為她妥協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