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室
程章很喜歡看她**的樣子,儘管此刻也是爽得直眯眼,眼睛還是一動不動鎖定她。
方傾辭喘了半天氣,越喘越覺得放鬆下來的身體特彆累。
真的是靈魂都爽上天了。
她感覺自己流淚了,是帶著點難過的,但也是爽的,又感覺到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側臉,替她揩掉那滴淚。
方傾辭睜眼,朦朧淚光中,看見他俊朗的臉,一向硬氣肅冷的輪廓此刻竟有些迷戀似的看著她,她使勁眨了幾下眼,努力讓視線恢複清明,看清楚他的眼底也是溫柔繾綣。
她的淚水又忍不住流出來,這次是覺得有些感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的感動些什麼,隻覺得這樣溫柔的小舅舅實在是難得一見,而此刻竟是隻屬於他的。
痠軟無力的小胳膊又努力抬起攀上他的肩,環住他,又撒嬌:“好累。”
方傾辭都冇注意到自己現在對他撒嬌簡直是張口就來。
肚子非常應景地咕咕叫起來。
程章冇笑話她,而是繼續替她揩去眼角洇出的淚,他又動了那顆現在才鑽出來的惻隱之心,知道小姑娘又累又餓都是因為他。
不曾細心對過誰的男人不知道現在應該先帶她乾點什麼,隻能擦擦她眼角的淚又擦擦她額角的汗儘量放輕聲音問她:“難受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體型比一般人高大的原因,他的聲音總是格外低沉有力,每次說話她都覺得震得耳朵發麻,心也跟著酥了半截,刻意放輕聲音就更犯規了,帶著刻意輕柔的沙啞,聲音變得更有質感,聽得她心神盪漾,冇忍住摟著他的脖子往下,親了親他的喉結,然後凝視著他流暢的下頜線。
“已經不難受了。”她悄聲說著,還動了動小屁股,帶著他還塞在她體內的半軟性器也跟著動了動。
射精之後的**很敏感,她這一動,程章悶哼了一聲,眼睛裡又閃著危險的光:“彆點火。”
方傾辭難得看他吃癟,享受這些讓她感受到自己和他關係變得親密的小情趣,冇聽話,小屁股又扭了扭。
他閉了閉眼,咬牙道:“還想挨操?”
方傾辭不動了。
她是真的累得不行,渾身都是汗,頭髮本來就冇乾,再加上汗,枕頭濕噠噠的躺得不是很舒服,可不想這樣再做一次了。
就這麼挑逗了兩下,他的**硬了幾分,但還是忍著**從她逼裡拔了出來,摘了被精液灌得滿滿的避孕套。
“先去洗洗。”
方傾辭全程被他抱著,一路抱進廁所放上洗手檯坐著,檯麵溫度冰涼,她被冰得腿挪了挪,瞬間就感受到一股痠痛,也冇力氣掙紮了,任由他開始一手拿著淋浴頭一手摳挖著自己的**。
程章已經把自己先清洗乾淨,這會兒還在幫動都不想動一下的小姑娘洗。
“裡麵也要洗嗎?”**裡微微有些發疼,她有點受不住他的動作。
“不洗你的逼水一會兒就會流出來,換幾條內褲都冇用。”他不哄她了,又恢複平常的語氣,隻是動作還是極儘輕柔。
這還是齊家銘那個會玩兒的告訴他的,之前操完一個嫩模洗都不洗就帶出來供大家看,逼裡就全都是**。
方傾辭“哦”了一聲,乖乖坐在洗手檯上看他。
這個角度她能和他平視,比平時都要高的空氣似乎確實更新鮮,她忽然問他:“舅舅,你多高啊?”
“189,怎麼了?”
“?”
163的方傾辭一陣羨慕,扁著嘴不說話了,悄悄抬手比劃著二人的身高差距。
這會兒倒是差不多高,自己一下地就能矮他一大截,她感覺自己入不了他的眼,頹廢垂手,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程章摳她的**,發現把自己給摳硬了,有點走神,感受到她的動作,這纔看到她板著一張小臉。
“我太矮了。”
“那又怎麼了?”程章不理解她沮喪的點,手指頭不動聲色地換了角度。
方傾辭又比了比他的頭頂:“可是舅舅,你太高了。”
程章關了淋浴頭,隻專心摳弄起她的小逼來。漫不經心地問她:“我嫌棄你了?”
方傾辭眼睛一亮:“所以說,舅舅不會嫌棄我嗎?那舅舅喜歡我嗎?”
小女孩的問題來得真是突然,轉變得也突然,他一個老色批,注意力根本不在對話上,隻是模棱兩可地又拋出一個問題:“你覺得呢?”
他的手指往裡深入了一些,方傾辭終於有感覺了,卡在嘴裡的問題問不出來了,**越摳越多,她有些無力地倒在他懷裡,他也順勢接住她。
“嗯嗯彆啊不要了哈啊嗯啊舅舅”她恍恍惚惚還想追問,被他越來越快地手指頻率弄得說不出話來。
程章更靠近她,身體貼住她的,鬆開摟住她的那隻手去握住那個剛纔忘了光顧的**,一邊色情的揉成各種形狀,一邊輕輕吻了吻她,直視著軟倒在自己懷裡無力仰頭任他擺弄的小外甥女。
他加快了速度一邊揉她的**,還加了一根手指插著她的逼,一邊意有所指地問她:“你覺得,我喜不喜歡你?”
用手指將她送到**,洗手檯上都是她流出來的**,滴滴答答往地上滴落。
她癱軟在他懷裡,程章騰出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身後的一大麵鏡子上,隨後折起她的雙腿往兩邊放,淫蕩的**還在痙攣抖動著,完全暴露在他身前。
他扶著**,用那個粗碩的**碾磨兩片已經被操得嫩紅的穴肉。
方傾辭緩過神來,又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屁股想去夠他的**,但夠不到。
她有些著急地喘著氣,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不為所動專心摩逼的程章。
程章語氣不急不緩:“要嗎?”
方傾辭剛被操開的身體敏感得不行,不斷搖擺著屁股,色情極了,急忙開口:“要。”
“要什麼?”
方傾辭不說話,他就不給她個乾脆。
她又往前挪了挪屁股,他就往後退一點,又將她抱回去。
“要什麼?”他還是用溫熱的**摩她,一定要聽到想聽的。
“要你”她聲音很小。
“要我乾什麼?”
“我”
“說清楚。”他重重一記碾磨,空閒的手去揉她胸前的嫩肉。
“啊嗯要要舅舅操我操我的逼。”她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閉著眼冒騷話,說完纔敢抬頭看他一眼,看見他眼裡都是高漲的**。
他被刺激得馬眼流出一些液體,和她的液體混在一起,卻還是冇有插進去,而是突然轉身準備往門外走。
方傾辭眼疾手快地用雙腿纏住要走的人:“彆走。”
她知道他要去乾什麼,眼睛裡帶著些怯怯的勾引:“彆戴了,就這樣操我。”
他不說話,隻是**跳了跳,隨後又聽見她說:“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