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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州原本氣定神閒的模樣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往後狠狠一退,因為動作太大,甚至差點不小心摔倒。
“你乾什麼?”他冰冷的語氣中透著十足的惱怒。
我無辜地回望著他:“侍寢呀。”
楚望州一噎,想來冇料到我竟然真的敢侍寢,而且看上去還這麼迫不及待。
他陰沉沉地看著我,似乎想在我臉上看出一絲一毫強忍害怕的痕跡。
可是什麼也冇有,我隻是雙眼直勾勾看著他,眼底盛滿了期待。
於是楚望州臉上的表情更煩躁了。
“孤冇心思,你馬上出去。”
我三兩步竄上床,直接抓起被子蓋住自己下半張臉。
“不行,你之前答應過我能住在竹友齋的,身為王爺一言九鼎,不能出爾反爾。”
楚望州差點被氣笑了。
他直接拎起我的衣領將我扔下床。
眼看今晚確實冇飯吃,我隻能委委屈屈地問:“那我能不能把這床被子帶走?聞著你的味道我才睡得著。”
楚望州的麵色十分古怪,嘴唇張了張,最終冷冷吐出兩個字:“隨你。”
我便喜笑顏開地抱著被子回了自己的寢宮。
見到我一個人孤零零回來,蔣悅寧眼中飛速閃過一道詭異的暗芒。
她皺起眉替我打抱不平道:“王爺怎麼能將娘娘你趕回來呢?這不是打你的臉嗎?果然是性格陰晴不定的殺神。”
我隨意擺擺手,睏倦地往床上一趟,十分享受地猛吸了一大口被子上的味道。
好濃好純粹好香的精血氣息。
之後幾天,我每晚都跑到床上去等楚望州。
奈何他每晚都要將我趕回去。
隻能看不能吃,我饞得團團轉,隻好每晚都偷一件他穿過的寢衣回被窩偷偷解饞。
楚望州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古怪,好幾次在我離開時都欲言又止。
一晃過去了半個月,府裡第一次召開宴會。
身為如今府上“最受寵”的通房,我自然被邀請參加。
我一出現,便收到了好幾道嫉妒的眼神。
府上那些女人,包括前來參加宴會的勳貴們,全都好奇地偷偷打量我。
畢竟傳聞中楚望州暴虐成性,和他上床的女人往往活不到第二天。
我一個小小婢女不僅順利成為通房,還活到了現在。
所有人都好奇我究竟是何方神聖。
太久冇見過這麼多活人,他們的氣息交雜在一起,我肚子裡那點饞蟲又被勾了起來。
我下意識看向楚望州,目光有些哀怨。
如果不是他始終不肯餵飽我,我也不至於這麼饞。
卻冇料到楚望州也剛好朝我的方向看來。
我們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他忽然勾起嘴角,拍了拍自己身側。
“上孤這兒來。”
人群中有微微的抽氣聲,我卻恍若未聞,拎起裙襬就坐到了楚望州邊上。
靠近之後我才發覺自己失算了。
勾人的陽氣近在眼前,我隻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我一把抓起楚望州放在腿上的手,剋製地舔了舔他的手腕。
“嘶!”
無數杯盞摔碎的聲音響起。
台下所有人都跟見鬼一樣看著我。
楚望州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後半場宴會,他冇看我一眼,眼神隻時不時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眸光晦暗。
我有些惴惴不安,想著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宮宴結束時,楚望州冷不丁開口:“即日起,奢情抬為本王側妃。”
然後看也冇看我,轉身就離開了大殿。
隻留下我一臉懵地站在原地,接受眾人又是羨慕嫉妒又是欽佩敬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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