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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逐漸回籠,我感覺自己的手心被什麼緊緊攥著。
睜開眼一看,是楚望州趴在床榻邊陪著我。
我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處,那裡的傷口已經處理妥當了。
還好,原身的身體天生異於常人,心臟長在右邊,所以我纔敢以身犯險。
如今看來這場戲應該還是有用的,至少不用擔心楚望州因為奸細的身份殺死我。
床榻邊的楚望州動了動,瞬間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又驚又喜地撲上來:“你醒了?”
我露出一個笑剛要回答,楚望州的表情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他瞥開頭不再看我。
屋內的氣氛一時也變得十分古怪。
我心知他這是秋後算賬來了。
雖然我以身擋箭足夠換來免死金牌,但他心頭不可能冇有疙瘩。
我眨了兩下眼,眼淚說來就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救下了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還有什麼臉麵活著?”
說完我就要往牆上撞。
“不要!”楚望州攔腰抱住我,又氣又怒地大吼:“孤從不乾屠城這種事,你爹孃不是孤殺的!”
我呆呆反問:“真的嗎?可是,可是薑國皇帝說就是你殺的。”
楚望州眼中閃過不屑:“赫連康那個小人隻會乾這種上不得檯麵的事。”
“薑國邊境距離京都千裡之遙,孤要是真千裡跋涉去了邊境,肯定會去砍了赫連康的狗頭。”
“再不濟也該砍了駐邊將領的首級,屠殺那些平民乾什麼?”
我如遭雷擊,許久後才掩麵痛哭:“爹孃,女兒不孝,竟認賊作父!”
楚望州將我摟近懷裡,沉聲安慰:“放心,孤總有一天會親自砍下赫連康的狗頭。”
在我臥床靜養的日子裡,楚望州親自率兵出征。
他一舉連破數城,逼得赫連康不得不親自出麵談判。
當著兩國將士的麵,楚望州直接拆穿了赫連康的謊言和虛偽。
赫連康惱羞成怒,竟然撕毀停戰協議,下令殺死楚望州。
結果可想而知,他直接被楚望州當場射殺。
在薑國人心惶惶時,楚望州給了對方一個選擇:“回去另立新帝,再來和我談合作。”
薑國新帝-主動示好,用賠償換來了兩國邊境十年的和平。
不管怎麼說,兩國總算是進入了相對安穩時期。
不久之後楚望州凱旋而歸,一同帶回的還有他用軍功向皇上求的聖旨——將我封為王妃。
大婚當天,楚望州挑開了我的蓋頭,可他卻遲遲冇有下一步,隻是久久地凝望我。
一片寂靜中,我聽見楚望州嘶啞的聲音:“你之前一直在騙孤,那說喜歡孤這話也是在騙孤嗎?”
我笑了笑,抬手撫摸上他的臉。
楚望州身體僵硬著,卻一動不動,任由我脫去他身上的衣物。
我慢慢親吻過他的臉和眼睛,最後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今晚我們同房吧。”
楚望州呼吸一滯,眼底彷彿染上了最濃稠的墨。
他揮手掃落床上的花生和紅棗,將我橫抱起來重重壓在了上去。
我嘴角勾起笑,看來今晚我總算能飽餐一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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