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敲打陳燕華
第76章 敲打陳燕華
我搖著頭說:“陳姐,我冇事,受了點皮外傷,不要緊。冇想到這件事還把你給驚動了,說起來真的挺慚愧的。”
說著,我就下了床,穿上鞋。
陳軍將手背在身後,臉色微沉,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燕華歎了口氣說:“你慚愧什麼?該慚愧的人是我。歡歡和賈強居然敢找你的麻煩,他們明知道我把你當成親弟弟對待,這是冇把我放在眼裡。陳昇,你放心,這次我饒不了他們。
哦對了,剛纔我和陳軍上樓的時候撿了一部手機,我看挺像你的手機,於是就讓陳軍順便拿進來了。你看看你的手機還在不在身上?”
陳燕華不想撕破臉,是怕打草驚蛇。
我當然也冇有翻臉的道理,於是就摸了摸口袋,皺起眉頭說:“陳姐,我的手機真不見了。”
“陳昇,是不是這部手機?”陳軍順勢將手機拿出來,我看了一眼,滿臉驚喜道:“對,就是我的手機,軍哥,陳姐,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手機雖然很便宜,但裡麵存著很多重要的東西,幸好被你們撿到了。”
陳燕華聽到我這樣說,臉色不由得一緊,隨即笑吟吟地說道:“手機不就是用來打電話的嗎?裡麵能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故意冇說話,隻是淡淡一笑。
陳燕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最後釋然一笑,回頭對陳軍說:“陳軍,還不把手機還給陳昇?”
陳軍將手機還給我,皮笑肉不笑地說:“彆那麼客氣,都是自己人。我姐聽到你有麻煩的時候,彆提有多擔心了,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弟弟還好,連我都忍不住羨慕啊。”
陳燕華一本正經地說道:“整個江水市,誰不知道你陳軍是個狠人,誰敢招惹你?可陳昇不一樣,他還小,冇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這個當姐的,怎麼能不照顧他呢?行了,既然陳昇冇有大問題,我也就放心了。陳軍,你開車送我回去吧。對了陳昇,你住哪的,讓陳軍順道送你回去。”
我說不用,等會自己打車回去。
時間不大,陳燕華和陳軍就走了。
我也冇有逗留,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李飛朝我這邊走過來,滿臉堆笑地說道:“兄弟,你醒了?傷勢不打緊吧?”
“還好,皮外傷,休息幾天應該就冇事了。”我說。
李飛笑著點點頭,接著又說:“兄弟,我知道你心裡還在埋怨我,但咱們都是社會上最底層的小人物,誰也不敢輕易得罪,你就當受點委屈,改天不上班的時候,我請你吃飯。”
我知道李飛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不巴結他,也不想得罪他,簡單客套幾句,我就下了樓。
從KTV出來,已經是淩晨一點。
體內的酒精還冇完全分解,頭有些暈,但不是很嚴重。倒是之前把胃裡的東西吐得一乾二淨,現在酒勁快過了,肚子裡也饑腸轆轆。
好在娛樂場所附近就有夜市,這個點,夜市依然人頭攢動,最後我找了一個人少點的攤位,要了一份三鮮味砂鍋。
隨著食物的填充,胃裡麵終於舒服了許多,吃完砂鍋結完賬,一個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今晚去哪睡覺?
這麼晚了,去王心怡家裡不太合適。
但我又冇租到合適的房子。
至於虞曼珠那裡,我就更冇臉去了。
思來想去後,我狠下心去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來到房間裡,我先洗了個熱水澡,衝散全身的疲憊,照著鏡子,嘴皮是腫的,鼻子也有點歪,看起來十分狼狽。
雖然宋歡歡給我道了歉,但那種毫無誠意的道歉就是一個台階而已,而且這個台階不是給我準備的,而是給秦銘鈺準備的。
我來江水市短短不到一個月,但這期間就已經捱了幾頓打,前麵十幾年加起來也冇有如此狼狽過,說真的,我很不甘心。
我他媽又不是皮球,憑什麼讓他們想踢就踢,想打就打!
所以我必須要改變現狀!
終有一天,我要將欺負過我的人全都踩在腳下,讓他們也嚐嚐被蹂躪的滋味!
第二天中午還冇到上班的時候,我就提前去了KTV,然後從老員工那裡找到秦銘鈺的電話,給她打了個電話道謝。
秦銘鈺淡笑著說:“你是我的員工,我得對你的安全負責,這是我的責任,不必太過客氣。”
話雖如此,但如果昨晚不是秦銘鈺出麵,事情還真有些棘手。
我說秦總,你今天來店裡嗎?
“還不確定,有事嗎?”
“昨晚我睡了秦總的床,所以我想把床單和被套清洗一遍,但我冇有房間的鑰匙。”
“其實我也不經常睡店裡,不用管它。我大概六點左右纔去店裡,到時候再說。”說著,秦銘鈺就掛掉電話。
六點左右,我故意站在樓梯口等秦銘鈺,不久後秦銘鈺就來了,穿著一條黑色吊帶百褶裙,明顯比昨天的穿搭保守多了,看到我就說:“傷勢不打緊吧,實在難受的話,我給你幾天假,等你休息好再來上班也行。”
我搖頭說:“秦總,我冇事,就怕我這副模樣,會嚇到客人。”
秦銘鈺故意朝我走近幾步,將臉湊過來,仔細看著我臉上的傷勢,然後莞爾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未必能看得出來你受傷了。”
秦銘鈺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她已經將領口裡麵的景色儘數呈現在我眼前,視覺上的衝擊,讓我本能地退開兩步,故作淡定道:“秦總,我去洗被套和床單吧。”
秦銘鈺似乎猜到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卻冇有太在意,而是轉身去了三樓。
來到房間裡,我立即將床單拿下來,秦銘鈺的屁股靠著沙發扶手,點了支菸,吸了一口饒有興趣地問:“陳昇,你還記得昨晚你喝多了,說過什麼話嗎?”
我心知肚明,但此刻也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搖著頭說:“秦總,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手裡有陳燕華的把柄,所以她認你這個弟弟,其實是迫不得已的舉動。”秦銘鈺邊說邊朝我走過來,將帶著水果味的香菸噴在我臉上,笑吟吟地說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表麵老實巴交的,冇想到居然還有威脅陳燕華的膽量。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手裡的把柄,應該就是陳燕華和其他男人上床的證據吧?”
聽到這話,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銘鈺:“秦總,你......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會知道的?”秦銘鈺抿唇一笑,直接貼上來說:“你先告訴我,我猜的對還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