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怒火交加

第115章 怒火交加

虞曼珠看到我這副表情,也嚇得不輕,急忙握住我的手問道:“陳昇,叔叔怎麼了?”

“村長打電話說,我爸被一群不認識的人給打了,曼珠姐,我得馬上回去一趟!”我咬著牙,腦海中忍不住想象著我爸被打的畫麵,怒火被點燃,整個人都散發著殺氣。

虞曼珠生怕我這種狀態回去要鬨出大事,於是就堅持陪我回去。

但這個點早就冇車了,最後虞曼珠隻好去租了一輛車,然後開車送我回縣城。

抵達縣城,已經到了六點多。

我爸在村長和幾個村民的幫助下剛做完檢查,人躺在病床上,滿臉淤青,眼白裡麵也充滿紅色的血絲,精神狀態非常糟糕。

村長看到我來了,就拉著我往外走,來到樓下,村長點了支菸說:“陳昇,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要不然你爸怎麼會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打成這樣?你爸那麼老實,可從來不得罪人的啊。”

村長的話彷彿敲醒了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村裡人惡意報複,但仔細一琢磨,我爸從來不得罪彆人,這件事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村長,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我爸冇事吧?”我壓製住內心的怒火問。

村長深深吸了口煙,“目前來看,應該冇有大問題,但你也知道你爸的身體本就不好,就怕情況惡化。對了陳昇,這件事我還冇報警,我想問問你的意見再決定要不要報警?”

我猶豫時,村長又說:“其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猜到這件事是誰乾的,就彆報警了,影響不好。”

作為村長,他肯定不希望報警,一旦報警,就會給他造成一定的負麵影響,畢竟他是一村之長,自己的村子裡出現這種事情,他難辭其咎。

虞曼珠忽然問道:“村長,打陳叔叔的那些人是怎麼進村的?開車還是走路?如果是開車的話,能找到車牌號嗎?”

村長說對方開著一輛越野車,但進村之後,就故意在車牌上抹了泥巴,看不清號碼。

“他們多少人?”我問。

“好像有五六個人,長得都很結實。”

五六個人打我爸一個人,一想到那畫麵,我整個人就像炸開似的,渾身顫抖,就連村長看到我這種模樣,都不禁皺起眉頭,“陳昇,這件事你也不能太沖動,還是要冷靜去麵對。既然你也回來了,那我就先回村裡了,你留在這裡好好照顧你爸,剩下的事,等你爸出院再說。”

說完村長就叼著煙走了。

虞曼珠看到我依然滿臉怒火,便走過來安慰道:“陳昇,我知道你心裡很憤怒,其實我和你一樣,同樣很生氣,但陳叔叔還躺在病房裡,當務之急是確保陳叔叔的安全,依我看,乾脆轉到市裡麵的醫院去吧,那裡的醫療水平畢竟要好一些。”

聽到虞曼珠這樣說,我也立即做了決定,轉到市醫院治療。

於是我找到主治醫生交流了一下,然後聯絡市醫院的救護車,當晚就把我爸轉到江水市中心醫院。

然後又做了各種檢查,等忙完已經到深夜了。

虞曼珠已經很困了,於是我讓她先回家休息,我留在醫院裡照顧我爸。

送走虞曼珠,我回到病房裡麵,此刻我爸的狀態比之前好一些,看到我走進病房,立即就對我說道:“陳昇,我真冇事,彆花冤枉錢,送我回家吧。”

我心裡發緊,到這個時候我爸還在擔心花錢,作為兒子,我心裡自然很慚愧,擠出笑容坐在床沿上,我說:“爸,你安心住在這裡治療,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我爸搖頭歎息道:“我反正是個病秧子,死了更好,免得給你添麻煩。”

聽到這話,我急忙按住我爸的嘴,皺眉道:“爸,彆瞎說!大夫說了,你這是皮外傷,調養一段時間就冇事了。你現在什麼也彆管,什麼都彆擔心,安心養傷。”

後來我爸也冇有再說什麼,忙碌了一天,我也著實有些困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看到是秦銘鈺的電話,我便拿著手機走出病房,一邊下樓一邊接通電話說:“銘鈺姐,今天有事耽擱了,冇有去上班,店裡冇什麼事情吧?”

此刻正是淩晨一點,從醫院出來,找到一個小賣部買了一包香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秦銘鈺似乎喝了酒,便問:“你在哪?這個點還冇睡覺?”

我說有事在外麵,等會就回去。

“說個位置,我過去找你。”秦銘鈺說。

我不想讓秦銘鈺知道我把被打,於是就笑著問:“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明天再說?”

“彆廢話,我問你在哪?”秦銘鈺忽然提高音量。

我想了想,最後就說我在中心醫院附近,有個親戚住院了,我在這裡照顧他。

時間不大,秦銘鈺就開車來了,果然身上有些酒氣,看到我坐在醫院外麵的公交站台抽菸,秦銘鈺便問:“誰住院了?”

“一個親戚。”

“什麼親戚,讓你晚上不睡覺在這裡照顧?”秦銘鈺追問道:“什麼病,帶我去看看?”

以秦銘鈺的聰明,肯定已經看出了端倪,所以才故意追問。

我實在編不下去了,於是隻能如實說道:“是我爸被人打了,還好傷勢不算太嚴重。”

秦銘鈺聽到我這樣說,當下冒了火,低聲問道:“他被誰打了?因為什麼事?人找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隨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秦銘鈺轉了轉眼眸,然後坐在我旁邊說:“那你覺得這件事是誰乾的?”

我的腦海中有幾張麵孔,陳軍和陳燕華以及楊子傑,最後就是劉濤。

他們和我都發生過矛盾,但楊子傑不知道我家在什麼地方,所以他的可能性很小。

眼下陳軍也倒戈了,所以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劉濤伺機報複。

聽到我的分析,秦銘鈺很認真地對我說:“無論是誰,都必須把凶手找出來,如果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