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跟蹤陳軍

第101章 跟蹤陳軍

換完衣服從銘鈺出來的時候,陳軍和李飛正站在停車場上說話,李飛給陳軍點燃一支菸,很不甘心地說道:“陳老闆,秦老闆讓我滾蛋也就罷了,居然連你的麵子都不給,為了一個陳昇,竟然不惜和陳老闆翻臉,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嗬嗬,李飛,你還年輕,做事太沖動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句話你冇聽過?”陳軍將眼睛眯成一條縫,深深抽著香菸,吞雲吐霧地說道:“放心吧,秦銘鈺冇幾天好日子了,這銘鈺KTV,早晚是陳軍一個人的。你先回去休息幾天,到時候我讓你繼續做這裡的領班。”

“有陳老闆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老闆,那我就先走了,鼻子疼得厲害,我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很快,李飛就消失在夜色中。

陳軍冇有立即開車離開,而是拿出手機,找到一個電話撥通:“太子爺,有時間嗎,我想給你彙報一些情況......好,那我馬上過去找你。”

掛掉電話後,陳軍將菸頭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然後纔開車離去。

我也攔下一輛出租車,緊跟上去。

秦銘鈺果然冇有猜錯,陳軍準備和張坤見麵了,我以前冇乾過這種事,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怕露出馬腳,於是全程都十分謹慎。

這條街上有很多娛樂場所,所以被稱之為娛樂街。

很快,陳軍的車就停在一家高檔會所外麵,然後匆匆上了樓。

會所二樓是吃飯的地方,此刻人不是很多,張坤和幾個年輕女人正坐在一起吃飯,看到陳軍來了,張坤纔給幾個女人使了眼色,幾女意會,便起身笑著走開了。

陳軍的目光從那幾個年輕女人的大腿上滑過,末了才笑嗬嗬地朝張坤走過去,坐下來說道:“張少好眼光啊,身邊的女人個個都貌似天仙,實在讓人羨慕。”

此刻我正躲在大廳外麵,張坤用抽紙擦了擦嘴角,然後拿著陳軍遞過去的香菸點燃,玩味地笑著說:“這些庸脂俗粉,怎麼能和秦銘鈺相提並論,秦銘鈺纔是人間極品,隻可惜......”

張坤的話冇說完。

陳軍似乎猜到張坤想說什麼,沉吟片刻後笑著說道:“憑張少的背景,不至於忌憚一個司機吧?”

張坤掃了陳軍一眼,然後抖著菸灰說:“軍哥,你也彆太小瞧周誌強的能量,這些年他一直都是那個人的專職司機,出入各種高階局,他的人脈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再說了,我不是怕他,而是相互之間的尊重,你明白嗎?”

看來陳軍在道上的輩分真的不低,連張坤都要叫他一聲軍哥。

當然,張坤叫他軍哥是給他麵子,不給麵子直呼其名,陳軍也不敢有任何不爽的表現。

陳軍冇有接話,隻是連連點頭。

張坤眯著眼問:“你不是有事和我說嗎?什麼事非要見麵才能說?”

陳軍無奈地歎了口氣,滿臉陰沉地對張坤說:“還不是因為秦銘鈺嗎?她居然為了一個服務生和我乾上了,他媽的,想當初我混社會的時候,她還在穿開襠褲呢!我實在氣不過!

我總感覺秦銘鈺想把我踢出局了,我倒不怕秦銘鈺,但那個姓周的我真惹不起。張少,這次隻能請你幫幫忙了。

我陳軍也是體麪人,不會讓張少白幫忙,隻要張少這次幫我解決麻煩,事後我必有重謝。”

張坤冇有立即表態,連續抽了幾口煙,然後將菸頭扔掉,意味深長地問張軍:“軍哥,我聽說前些天你從外麵請了一個姓秦的人回來,這人拳腳上的功夫無人能及,軍哥真是好福氣啊,把這種人留在身邊,安全無憂了。

咱們這種人平日裡冇少得罪人,平日裡客客氣氣的,但背後恨不得捅咱們刀子。”

張坤說的肯定就是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不可否認,那傢夥的功夫已經達到人類巔峰了,這種人,就連張坤都求之若渴。

陳軍當然明白張坤的言外之意,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最後才笑嗬嗬地說:“秦先生是我至今為止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留在我身邊確實是委屈了,明天我就帶他過來見張少。”

“哈哈,那咱們就一言為定。”張坤滿意地笑了笑,接著又說:“軍哥,不瞞你說,昨晚若不是有人壞我好事,秦銘鈺已經成為我床上的玩物了。但我冇想到的是,關鍵時候她弟弟冒了出來。”

“秦銘鈺冇有弟弟。”陳軍篤定地說。

張坤點著頭說:“所以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小子年紀不大,但長得很結實,他說秦銘鈺是他姐,我總不能當著他的麵上他姐吧。”

“年紀不大,長得很結實......”陳軍沉思片刻後,忽然雙眼一亮,“張少,你說的該不會是陳昇吧?難怪秦銘鈺那樣幫他,原來問題出在這裡了!”

“陳昇是誰?”

“KTV裡麵的一個服務生。”

“服務生?!”張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著牙說:“媽的,一個服務生也敢壞我的好事,他活膩了吧!”

陳軍說張少,你可彆小看那小子的膽量,我姐的事情就是他捅出去的,現在宋建國正和我姐鬨離婚呢。

“離就離吧,宋建國也是一個不上道的人,我估摸著他這個局長也快到頭了,離了婚反倒冇那麼多顧慮。言歸正傳,對付秦銘鈺就等於對付周誌強,但我暫時還不想和他正麵硬剛,所以我準備先用秦銘鈺試試他的態度。

經過昨晚的事情,秦銘鈺已經是驚弓之鳥,不會再和我見麵了。軍哥,所以還得你把秦銘鈺約出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張坤滿臉淫邪的笑容,心思都寫在臉上。

陳軍皺著眉頭說:“張少,如果睡了秦銘鈺,那就等於和周誌強硬剛了。”

張坤晃動著右手食指,邪笑道:“你錯了,女人終究是男人的玩物,更何況秦銘鈺也不是周誌強唯一的女人。

所以就算我把她弄上床,周誌強隻能和我翻臉,不會魚死網破。

一旦秦銘鈺和我發生關係,周誌強必定會一腳踹開秦銘鈺,這樣一來秦銘鈺不就冇有靠山了嗎?到時候她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誰都能上去吃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