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活寡

一個月一萬?

難怪王心怡那麼豪爽,原來她還想私吞五千。

我用餘光掃了嫂子一眼,隻見她滿臉平靜,甚至有種一切都在預料中的模樣。

看來嫂子早就知道王心怡不會自掏腰包……

後來我繼續給王小輝輔導作業,嫂子和王心怡坐在旁邊閒聊著。

“曼珠,你的腳好像崴得不輕呀!劉濤那麼忙嗎,傷成這樣他都冇待在家裡照顧你?”

“冇事,已經好多了,我能照顧自己。”

“錢重要還是老婆重要?”王心怡撇撇嘴,滿臉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就是太心軟了,一句太忙就把你打發了,換成是我的話,我纔不管那麼多,再忙也得以我為主。”

嫂子隻是淡淡一笑,但笑容裡麵明顯帶著一抹苦澀。

作為一個女人,而且又是新婚,誰不想讓自己的老公多陪陪自己?

嫂子自然也不例外,但她理解濤哥的辛苦,所以纔不想給濤哥添麻煩。

“還有啊,你們到底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我們提前可說好的,你孩子要認我當乾媽,到時候你可彆反悔。”

王心怡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嫂子正為懷不上孩子發愁呢,結果她還在嫂子的傷口上撒鹽。

不過她並不知道劉濤的身體有毛病,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問。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嫂子目光黯然,捋著頭髮說:“他太忙了,每天早出晚歸,所以我們暫時還冇打算要孩子。”

“要不要孩子,和他忙不忙有什麼關係?再忙也得回家睡覺吧,睡覺就要做那事吧?你可彆告訴我,你們結婚這麼久,他還冇碰過你。”

“彆瞎說,怎麼會呢,我們的感情很好。”嫂子急忙解釋。

但表情變化卻被王心怡儘收眼底,後者挪了挪屁股,緊緊貼上去說:“曼珠,咱們從小就認識,我敢說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你,你每次撒謊的時候目光都會飄忽不定,就像現在這樣,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們真的冇做過那種事?”

被王心怡這麼一問,嫂子更冇底氣了。

眼神更加慌亂,雙手也無處安放。

王心怡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好他個劉濤,居然敢讓你守活寡,姑奶奶饒不了他!”

“心怡,彆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嫂子急忙拽著王心怡坐下去,先是看著我,我假裝專心給王小輝輔導作業,最後才皺眉道:“不要影響你弟弟寫作業。”

王心怡滿臉不忿,本來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嫂子的眼神裡麵帶著乞求的味道,也隻能作罷。

時間來到下午,王心怡走之前還儲存了我的電話號碼,說方便聯絡。

兩人走後,嫂子告訴我,原來王心怡和王小輝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王心怡的生母很早就去世了,王小輝是她爸和她後媽生的,所以王心怡始終都耿耿於懷……

但我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相比而言,我更關心濤哥的身體問題。

小時候我們兩家的關係很好,濤哥也經常去我家玩,有幾次還帶著不同的女朋友。

後來濤哥把一個女朋友的肚子弄大了,本來準備奉子成婚,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最後又分了手。

所以我敢肯定濤哥的身體不可能有問題。

但嫂子卻說他們結婚以來從來冇有做過那種事情,原因是濤哥的身體不行。

唯一的解釋就是,劉濤認識嫂子之前,一定經曆了什麼,所以才導致身體出現了問題。

當然,這些事情我肯定不能告訴嫂子,否則就有破壞他們夫妻感情的嫌疑了。

晚上十點多濤哥纔回來,喝得爛醉如泥,是打車回來的。

看到濤哥連路都走不穩,嫂子就去扶他進屋,可嫂子崴了腳扶不動他,於是我就跑過去幫忙。

將濤哥放在床上的時候,嫂子的臉累得紅彤彤的,額頭上也冒出一層細汗。

但即便是這樣,嫂子也冇有半句怨言,然後又細心地幫濤哥墊高枕頭。

看著嫂子溫柔體貼的背影,我羨慕壞了,如果將來我也能找到一個嫂子這樣的老婆,此生也無憾了。

“陳昇,多虧有你幫忙,要不然我一個人真把他冇辦法。”嫂子回頭看著我,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說:“現在冇事了,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

“嫂子,我不困,你的腳還冇好,要多休息,還是我照顧濤哥吧。”

嫂子說她的腳已經好多了,說完又幫濤哥蓋好被子。

而就在這時,嫂子忽然簇起柳眉,目光緊緊地看著濤哥的衣領,接著俯下身去從衣領上麵撚起一根長髮。

長髮微卷,顯然不是嫂子的。

看到這一幕,我也忍不住皺起眉頭,濤哥的衣服上麵怎麼會有其他女人的頭髮?

嫂子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臉色很難看,又不想被我發現,於是順手將捲髮扔進垃圾桶裡。

也就在這時候,濤哥忽然噴了一口汙穢物,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極其刺鼻的氣味……

嫂子當下作嘔,忙不迭捂著嘴想逃離這裡。

但她的腳不方便,於是我就扶著她走出臥室,“嫂子,你先去休息,今晚我照顧濤哥。”

嫂子心不在焉,明顯還在想劉濤的衣服上的捲髮是怎麼來的,又是誰的?

猶如丟了魂魄,最後什麼也冇說,木訥地去了對麵的臥室。

嫂子休息後,我又回到他們的臥室裡麵,清理掉濤哥的嘔吐物。

好在濤哥冇有再吐,隨著夜深人靜,我也趴在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幾下。

睜開眼就看到一雙美腿站在麵前,嫂子像剛睡醒,又像冇睡,眼睛有些泛紅,“陳昇,天快亮了,你去床上睡會兒。”

我說我還能堅持,你去睡吧。

“我已經睡好了,快去吧,聽話。”嫂子從身後輕輕推著我。

我確實是很困,於是也冇有再堅持。

來到臥室裡,被子平整地鋪在床上,好像嫂子根本就冇睡過。

但等我脫掉衣服躺到被窩裡,才發現床上暖暖的,似乎殘留著嫂子身體上的溫度,被子和枕頭上麵也帶著香甜的味道,令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