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婚我離定了
或許陳燕華並不清楚錢對一個窮人來說有多重要,更何況那十萬塊錢還是我爸的救命錢。
所以麵對陳燕華的威脅,我始終隻有一個想法,到手的錢不可能再退回去。
至於她讓我把劉濤約出來這件事,我也還在猶豫。
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那個叫陳軍的男人靠著走廊抽菸,見我出來,便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陰冷。
我這人有個不好的毛病,彆人不鳥我,那我也不會主動去討好對方,於是直接從陳軍麵前走過去下了樓。
從酒店出來,我撥通嫂子的電話,冇說彆的,隻是告訴她下午彆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除了我爸,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可能就是嫂子了,幫我出主意要錢,又給我買衣服,並且還能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我的安全。
如今錢到手了,我必須要表示一下謝意。
哪怕隻是請嫂子吃頓飯,我心裡也舒坦一些。
掛掉電話我就去了王小輝的家裡。
昨天說好晚點過去給王小輝輔導作業,結果耽擱了,也不知道見到王心怡的時候會不會刁難我?
現在隻要一想到王心怡,我就忍不住頭疼。
那天她給我工資的時候,居然還主動躺在床上挑釁我,當時我真冇出息,居然嚇得抱頭逃竄!
為什麼我不能勇敢一些,卑鄙一些,衝上去讓王心怡知道我的厲害?
畢竟王心怡那樣做也隻是在試探我,看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是好色之徒,她絕不會再逼我做擋箭牌,因為她也怕引狼入室。
可我抱頭逃竄,王心怡就會認定我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好人,說得難聽點,就是一個冇用的軟蛋,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她動手動腳。
王心怡心裡也就越有安全感。
唉!
我不由得深深歎氣,最後狠狠搓了把臉,大步走了。
來到王小輝家裡,我第一句話就是:“小輝,你姐在家嗎?”
王小輝點點頭,拉著我的手邊進屋邊說:“我姐還冇起床呢。”
快十二點了,王心怡居然還冇起床?
不過冇起床更好,免得找我麻煩。
以前我是在客廳裡給王小輝輔導作業,但今天我讓他去自己的房間裡寫,因為我怕驚醒王心怡。
事不遂人願,不久之後,王心怡就推開房門看了一眼。
不過看到我在給王小輝輔導作業,王心怡倒也冇有進來。
等輔導完作業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心怡忽然從旋轉樓梯下來了,穿著黑色牛仔短褲,上身是一件鏤空針織衫,打扮得很清涼。
“等等,我和你一起出去。”
“心怡姐,你準備去哪?”我心虛地問。
“你去哪?”
我說我去找嫂子。
“我也去找你嫂子,正好坐我的車。幫我拿包,我去開車。”王心怡將包扔過來,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王心怡開的是一輛紅色馬6,坐進車裡,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麵而來。
也不知道是王心怡身上的香水味,還是車廂裡麵的氣味,挺好聞的,但我卻冇有心情享受。
我和嫂子打電話說好的,下午請她吃飯。
結果王心怡也要去找嫂子,無形之中就打亂了我的計劃。
為避免到時候尷尬,於是我隻能主動邀請王心怡:“心怡姐,我準備請嫂子出去吃飯,你有時間嗎?和我們一起去吧。”
“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哦。”
王心怡一愣,挑著眉問:“哦是什麼意思?你好像不歡迎我?”
我急忙說不是,其實我早就想請心怡姐吃飯了。
王心怡似乎也不想再糾纏,嫻熟地操控方向盤,車勻速行駛,接著她說:“昨天晚上我接了一個電話,知道是誰打的嗎?”
我說我猜不到。
“曼珠她媽。”王心怡的嘴角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眼眸中也帶著一絲壞笑,“阿姨說曼珠和劉濤在鬨離婚,晚上吵了幾句就出去了,整晚都不見人,問是不是來找我了,還說你昨晚也冇在劉濤家,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昨晚你們應該在一起吧?住在哪的?期間做過什麼?”
儘管我和嫂子什麼都冇做,可奇怪的是被王心怡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居然心虛起來。
“心怡姐,你和嫂子認識這麼多年,你該不會懷疑她的人品吧?”
“對你嫂子的人品我是絕對放心的,但對你……隻能說還有待考驗。”
我滿臉黑線,“我也是好人。”
“壞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壞人。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你嫂子?”
“我冇有,不可能,心怡姐,你彆瞎說……”
“那就好,那我就能放心找你做擋箭牌了。”
到了吃飯的地方,嫂子已經提前到了。
或許嫂子也冇想到我會帶王心怡一起來,看到王心怡下車時,嫂子也顯得有些詫異。
但短暫地詫異後,嫂子還是笑著和王心怡打招呼。
也不知道王心怡是不是故意的,又將包遞給我,讓我幫她拿著,然後走過去挽著嫂子的胳膊走進飯店,“曼珠,昨晚你去哪了,你媽媽把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她對你說了什麼?”嫂子問。
“說你想離婚,但劉濤不想離,還讓我勸你不要太沖動,婚姻不是兒戲。”
“那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劉濤那王八蛋居然敢出軌,我當然支援你離婚了。”
嫂子笑了下,冇有再說什麼。
這家飯店比較平民化,是嫂子說要來這裡吃的,可能是不想讓我多花冤枉錢。
來到包廂裡,王心怡挨著嫂子坐在凳子上,點菜的時候王心怡又問嫂子,劉濤會同意離婚嗎?
我知道嫂子是想等我要回錢再離婚,而錢已經到手了,所以今天嫂子回去應該和劉濤攤牌了。
雖然我冇在場,但可以想象的是,劉濤不會輕易離婚,要不然也不會把嫂子她媽接過來住。
果然,聽到王心怡這樣問,嫂子的眉間也露出淡淡的憂慮,“想讓他離婚,可能還有一些難度。”
說到這裡,嫂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又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地說:“但這婚我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