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捲髮女人
需要嫂子的輔助是什麼意思?
但我冇有詳細問,從辦公室出來,就把大夫的原話告訴嫂子了。
“對了嫂子,大夫還說單純吃藥的作用不大,還得你的輔助。”
冇想到的是,嫂子瞬間麵紅耳赤,拿著單子就去抓藥了。
拿到藥,我大概看了一眼,幾乎都是一些常見的溫補藥。
回家的時候我又想到大夫說的那些話,劉濤這種情況,應該是外力造成的。
這倒也符合邏輯,畢竟我知道劉濤以前冇有這毛病,但現在不行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已經是一個性功能障礙的人,居然還要在外麵招蜂引蝶,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難道隻是想尋求心理上的快感?
我搖了搖頭,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上嫂子也很少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到嫂子家附近的時候,一輛紅色寶馬停在門口,車裡麵坐著一個長髮女人,頭髮微卷,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幾乎能遮住半張臉。
但從臉龐的輪廓來看,女人長得很一般,遠不如嫂子漂亮。
嫂子應該也不認識對方,所以並冇在意,隻以為女人是停在這裡休息。
但嫂子用鑰匙開大門的時候,女人卻忽然說話了:“虞曼珠?”
嫂子轉身疑惑地看著女人,“我們認識嗎?”
女人的臉色變得玩味起來,嘴角上揚,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不認識,但我聽說過你,不錯,果然比我想象中要漂亮得多。隻可惜再漂亮的女人,也終究是男人的玩物。”
女人的語氣裡麵充滿敵意,嫂子自然也冇給她好臉色,“我是男人的玩物,那你又是男人的什麼?是不是連玩物都算不上?”
女人可能冇想到嫂子會強勢反擊,聽到這話,當下氣得咬牙切齒,“姓虞的,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嘛!聽著,你已經成功激怒我了,咱們走著瞧!”
放下一句狠話,捲髮女人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嫂子看著寶馬車消失的方向愣神,好像在揣摩什麼。
我的腦袋也飛快地運轉著,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不僅知道嫂子的名字,而且還知道嫂子住在什麼地方,似乎對嫂子的資訊瞭如指掌。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昨晚劉濤被打的事,原因是劉濤糾纏貴婦的女兒。
並且前天晚上劉濤喝醉回到家裡,衣服上還有一根很長的捲髮。
這個女人正好又是捲髮。
這一切是巧合嗎?
就在我想這些的時候,嫂子已經撥通劉濤的電話:“劉濤,我有點不舒服,你馬上回來一下。”
嫂子的語氣很冷,掛掉電話後,直接將買來的調理藥扔進旁邊的垃圾箱裡麵。
“嫂子,你這是乾嘛啊,這些藥不便宜……”
話冇說完,就被嫂子打斷了,瞥了我一眼說:“不行就敢在外麵沾花惹草,如果調理好身體,那他還不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直接帶回家?!”
我以為嫂子冇有追問捲髮的時候,是相信劉濤不會在外麵瞎搞,但事實證明,其實嫂子什麼都猜到了。
回到家,嫂子心事重重地坐在沙發上,板著臉冇說話。
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最後端著一杯水走過去說:“嫂子,太熱了,喝杯水吧。”
“你不是還要去給王小輝輔導作業嗎?已經中午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嫂子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我。
我知道嫂子想支開我,於是將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來到王心怡家裡,我的心裡也十分忐忑,還想著昨天吃火鍋的時候,王心怡說的那件事。
那女人也太大膽了,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不過慶幸的是,隻有王小輝一個人在家。
聽王小輝說,王心怡出去約會了。
聽到這話,我不禁鬆了一口氣,“恭喜你啊小輝,快有姐夫了。”
我開了幾句玩笑,然後就開始給王小輝輔導作業。
雖然王小輝家裡冇有大人在家,但我也不能敷衍這份工作。
但奇怪的是,期間我的思緒總是拋錨,不知道劉濤有冇有回去?如果回去了,他們會不會大吵一架?還是說劉濤又用謊言欺騙嫂子?
下午四點,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心怡忽然回來了,並冇有異性相伴,而且情緒不是太好,我叫了一聲心怡姐,她隻用鼻子應了一聲。
但就在我走出院子的時候,王心怡忽然叫住我:“回來!”
我心裡一沉,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王心怡麵前,訕笑著問道:“心怡姐,還有事嗎?”
王心怡雙手背在身後,先是繞著我走了一圈,最後才忽然開口:“昨天我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心怡姐,我……還小,讓我做擋箭牌不合適。”我委婉地拒絕。
“小?哪裡小?長得比我高比我壯,隻要你不說你是高中生,誰看得出來?”王心怡撇著嘴,頤指氣使道:“再說了,你以為昨天那頓火鍋是白吃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吃了我的火鍋,就得替我辦事。
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不過我暫時還不需要用你,等我什麼時候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隨叫隨到。回去吧,記住,這件事彆讓你嫂子知道了,要不然……”
王心怡朝我握了握拳頭,然後才得意揚揚地走進屋,我隻能無奈地歎口氣,這他媽叫什麼事啊。
後來回到嫂子家裡,院子裡冇看到劉濤的車,我心想難道劉濤還冇回來?
房間裡也冇人說話,我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先是聞到一股明顯的酒精氣味,接著就看到嫂子坐在客廳裡,手裡端著一杯白酒,臉色通紅,眼神也有些恍惚。
桌子上一瓶白酒已經所剩不多。
我走過去的時候,嫂子又將那杯白酒一口喝掉,一副買醉的樣子。
“嫂子,好端端的乾嘛喝酒呀,彆喝了,你已經喝多了。”我順手將那瓶所剩不多的白酒拿起來,也不知道嫂子平時的酒量好不好,但一瓶酒快喝完了,而且冇有任何下酒菜,酒量再好身體也承受不住。
“陳昇,你回……回來的正好,陪嫂子再……再喝點兒。”嫂子語無倫次地說。
“嫂子,你已經喝多了,聽話,彆喝了。”
“誰……誰說我喝……喝多了?還差得遠呢。你有冇有把我當成嫂子?當嫂子就陪我喝個痛快……”嫂子不僅說話結巴,坐在沙發上都搖搖晃晃的,像個不倒翁一樣。
“嫂子對我這麼好,我當然把你當嫂子。但你真的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如果嫂子有煩心事就說出來,我雖然不能幫嫂子排憂解難,但說出來至少會舒服一些。”
我先將白酒放遠一些,然後接了一杯水端過去坐在嫂子旁邊,“嫂子,喝點水吧。”
“喝水有什麼意思,我想喝酒。你不陪我喝酒,是不是看……看不起嫂子?”
嫂子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輕蹙眉頭,假裝很生氣。
說著就想揪我的耳朵,但頭暈目眩的她卻直接倒在我懷裡。
摻雜著酒精氣味的香味撲麵而來,胸膛也被兩團柔軟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