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狼狗顧野

蔣夢琪6點準時在商場外接上梁卿寶,當她看到梁卿寶的裝扮不由吹了個口哨。

“寶,你早該這麼穿了,不得迷死那些臭男人。讓我埋胸埋一下。”

梁卿寶臉紅,“不要啦,小心蹭花妝麵。”

蔣夢琪最喜歡逗梁卿寶了,一逗就臉紅,圈子裡少有的純良妹子。

兩人嬉鬨著來到了會所,這是蔣夢琪叔叔開的,需要500萬的入會費,私密性極佳。

進入包廂的時候,已經坐了好幾個打扮時尚的男男女女了,看到她們進來的時候,紛紛起身打招呼。

其中一個個子高挑的帥哥迎上來,摟住蔣夢琪的腰親了一口,然後纔看向梁卿寶。

“這個就是你的閨蜜梁小姐吧?”

“卿寶,這是我男朋友謝澤,財經學院的。”

“你好,我是梁卿寶。”

又跟其他人打過招呼,其中兩個女生梁卿寶認識,也是蔣夢琪的朋友,都算一個圈子裡的,但比梁家、蔣家稍差些。

她們見了梁卿寶還算熱情,紛紛誇讚她變瘦變漂亮了,其他事也不瞎打聽。

包廂裡一共來了十五六個少男少女,男生居多。果然如蔣夢琪所說,個個盤靚條順,梁卿寶覺得比一些愛豆都好看,還會說好聽話哄人開心。

飯桌上,大家玩著小遊戲,輸了罰酒,梁卿寶輸了兩回,兩杯紅酒下肚,喝得小臉紅撲撲的,又嬌又媚。

坐在她左邊的男生湊近她耳邊,“還能喝嗎?下次輪到你的時候要不要我幫你喝?”

耳邊被男生的氣息弄得麻麻的,梁卿寶很少和男生靠得這麼近,不自在地側了側頭,臉更紅了。

蔣夢琪很夠意思,安排了全場最帥的一個男生坐她身邊。

梁卿寶記得他叫顧野,長得痞帥痞帥的,很有點早期陳冠希的味道,氣質有點壞壞的,像小狼狗有攻擊性,這類型好像很吸引乖乖女。

梁卿寶不敢看他,男生身上好聞的味道不斷闖進她的鼻腔,像是曬得衣服暖暖的太陽的味道,身體開始不合時宜地發軟,私處感覺熱熱的。

梁卿寶不自在地夾了夾腿,意識到內褲濕了。

男生看她的樣子低低地笑了笑,會來這個地方的都是玩咖,冇想到一群大灰狼中間混進了一隻小白兔。

雖然這隻小白兔的身材格外火辣,他這樣坐著就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溝,但她身上又有種乾淨純良的氣質,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混合在一起,讓她變得格外迷人。

“你身上好香,嗯……是寶格麗香水的味道,還有一種更好聞的味道……”

梁卿寶聽到他的話驚慌地站了起來。

她想起來她身上那股催情的香味會隨著她身體發熱或流出體液而變濃,她怕這股香味會闖禍,出門的時候特意噴了香水掩蓋。

“我去下衛生間。”說完便朝門外走去,完全忘記了包廂裡也有洗手間。

梁卿寶坐在馬桶上擦了擦**流出的水,命令自己不許胡思亂想,讓身體的熱度降下來後,重新補了補香水,往包廂走去。

電梯“叮”地發出聲音,梁卿寶下意思轉頭看去,隻見一群人從電梯出來,為首一人梳著大背頭,五官深刻英挺,氣質成熟穩重,西裝革履,儼然商界大佬的樣子。

是蔣夢琪的小叔叔蔣易臣。

蔣易臣也看到了呆呆傻傻的梁卿寶,看起來喝了酒,眼睛水汪汪,臉頰紅撲撲的。

“跟夢琪來玩的?”

“嗯嗯,”梁卿寶回神點頭,顏狗梁卿寶被剛剛的男色恍神了,趕緊打招呼,“小叔叔好。”

蔣易臣笑了下,“少喝點。”摸了摸她的腦袋走了。

梁卿寶回到包廂,湊到玩得正嗨的蔣夢琪身邊說,“我看到你小叔叔了。”

“哦,估計來談生意,等會我過去打聲招呼。”

一群人吃完了飯,因為都喝了酒開始玩得更瘋。包廂裡唱歌的唱歌,玩遊戲的玩遊戲,有些在沙發上抱著互啃嘴巴。

梁卿寶被拉去玩遊戲,遊戲玩得很曖昧,男女錯落站開用嘴傳餐巾紙,紙掉了或者紙太小後一位不敢去接就罰喝酒。

梁卿寶害羞,隻敢站最後一位,隻要接前一位男生的紙巾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前麵站的正好是吃飯坐她身邊的顧野。

紙巾傳到第二個男生的時候他就把紙撕得隻剩一個小角,第三個女生張開嘴唇合攏牙齒小心翼翼地不碰到男生把紙咬過來,第四個男生直接伸舌去舔,女生嬌笑著推開他,男生笑著大聲說,“這是你不讓我傳的啊,這輪得你喝酒。”女生也冇二話,仰頭就喝了。

第二輪第三輪都是差不多的樣子,比第一輪傳得稍遠一點而已。梁卿寶見傳不到她這裡,心態逐漸放鬆下來,隻當個樂子在看了。

第四輪開始的時候,顧野大聲說道,“彆光你們前麵的人在玩啊,也考慮考慮後麵的人。”

後麵的幾人大聲應和。

梁卿寶偷偷看眼顧野俊朗的側顏,想著如果傳過來的紙巾太小,大不了她喝酒就好了,反正這遊戲輸了喝啤酒,這樣小支的啤酒她能喝兩支,問題不大。

顧野說過以後,這輪前麵的人便玩得保守了些,顧野從前麵的女生那裡咬到紙巾後,隻剩舌尖的一點了,梁卿寶自然不可能去接,老老實實地喝了一杯啤酒。

又玩了兩次,每次梁卿寶都不去接。

顧野提議換撲克牌傳,就是用嘴吸著傳給下一個。

他好像在一眾人裡挺有威信,每次說的話其他人都會采納。

顧野吸著撲克牌對著梁卿寶,排第一個的女生跑過來在梁卿寶後麵等著接她的牌,其他人也圍過來起鬨讓梁卿寶趕緊去接,要是超時了得罰酒。

梁卿寶臉蛋發紅,小心翼翼地湊近去吸。湊到兩人呼吸相聞,梁卿寶的唇尖已經碰到牌麵時,紙牌卻突然掉落,兩人的嘴唇貼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