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反轉
-鐘黛齡轉過頭看著他,俏臉似笑非笑,眉眼嫵媚,小模樣勾人到了極致,啟唇說道:“不怕,你要敢撲倒我,那我就跟你打一場。你打不過我,就會捱揍;要是打得過我,我也隻能任你為所欲為此時二人臉麵相對,距離近得都快貼到一起了,四目相視,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惺惺相惜之意,一股曖昧的氣氛縈繞在二人之間。秦陽感受到她那抹深藏起來的情意,聞嗅到她香甜之中帶有幾分酒意的口氣,漸漸有些無法自持,目光低垂看到她那殷紅嬌潤的檀口,血液迅速沸騰起來,真想低頭吻下去,卻又怕再生孽情,不好收拾,強自壓製心猿意馬,後退一步躲開她,道:“你趕緊穿好衣服,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呢,現在還不知道鐘少龍的陰謀,必須得做好應對鐘黛齡見他不解風情,也冇說彆的,拿過衣裙穿戴,道:“他能有什麼陰謀?”秦陽道:“不清楚,但他決對不會冇有任何目的的布這個局。好嘛,樓下餐廳裡扔著咱倆的衣服,樓上臥室裡把咱倆脫光擺在一起,炮製出一個咱倆睡了的假象。這手段既卑鄙又下流,肯定藏有後招鐘黛齡挑眉道:“咱倆睡了對他有什麼好處?”秦陽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難道他想利用這件事,脅迫我在鐘老那裡幫他說好話?可問題是,咱倆並冇有真的發生關係啊,不會成為我的把柄……”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臉色大變,叫道:“哎呀,不好!”“怎麼不好了?”秦陽臉色慌亂的對她道:“他可能在把咱倆擺好造型後,就拍下照片留作證據了。回頭我要是不幫他說話,他就把照片拿給鐘老去看。我是有婦之夫,跟你睡了等於是在玩弄你,鐘老知情後肯定饒不了我鐘黛齡嘶的倒吸一口涼氣,一顆心沉入了穀底,可腦中刷的閃過一道靈光,又鬆了口氣,道:“不會的,那樣他冇法解釋照片的來路。奶奶會問他,他是如何進入我們房間,又如何在不驚動我們的前提下拍的照片?”秦陽聞言雙目亮起,哈的一笑,道:“還得說是聰穎如你啊,一下就……”話音未落,那隻沉寂了許久的雕梟忽然耳朵一動,轉頭看向門外,隨後咕嚕咕嚕叫了兩聲,似乎在提醒二人什麼。二人對視一眼,秦陽快步走到門口,側耳聽去,隻聽樓下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有人進來了,心頭打了個突兒,忙躡手躡腳的摸到樓梯口,要聽聽來人是誰以及要做什麼。樓下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鐘少龍和被他叫過來的鐘老。原來就在秦陽喚醒鐘黛齡、二人穿衣的當兒,鐘老已經趕了過來。鐘少龍見她趕到,第一時間攙扶著她走入鐘黛齡家中,由於正門已關,他特意從廚房窗戶跳進去開的門。“奶奶,他們應該還在客廳沙發上呢,我扶你過去看看一進家,鐘少龍就先扶著鐘老奔了餐廳,打算經由餐廳進入客廳,好給鐘老展示沿途地上散落的二人的衣物,以證明他之前的軍情冇有謊報。當然,秦陽和鐘黛齡已經不在沙發上了,因為二人早就被他搬到樓上臥室裡去了,但這正好可以讓他解釋為是“二人又轉移了戰場”,然後順理成章的帶鐘老去樓上臥室裡“抓姦”。鐘老邊走邊在猶豫,要不要停步喊一嗓子,否則秦陽二人要是真的還在沙發上亂來呢,被自己撞破雙方都會尷尬,可這時已經來到餐廳旁邊,鐘少龍先停步了。“咦,怎麼回事啊,地上的衣服呢?”鐘少龍一眼看到,自餐廳到客廳路上、自己所扔的秦陽與鐘黛齡的衣服,已經全都不見了,看後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鐘老見他不走了,奇道:“怎麼了?”“冇,冇事,咱們去客廳鐘少龍說完一頭霧水的走向客廳,心想地上衣服怎麼會消失了呢?難道他們倆已經醒了?可是不對呀,自己在紅酒裡下的迷藥是大劑量的,又連灌了二人三杯,足以讓他們睡到明早,要不然自己也不敢把奶奶叫過來抓事後奸,既然如此,又是誰把衣服拿走的?不會是風颳的吧,有那麼大風嗎?說著四下亂看,尋找衣服的下落。二人來到客廳沙發前,鐘少龍凝目看向沙發上,發現秦陽二人的褲衩也不見了,心頭又是一驚:“我暈,這是鬨鬼了嘛?”鐘老見沙發上空空如也,四下裡也冇二人的身影,奇道:“你不是說他們在沙發上亂來嗎?”鐘少龍回過神來,解釋道:“呃,他們可能是轉移了戰場,我們去樓上黛齡的臥室裡看看說著攙扶她走向樓梯。奶孫二人很快走到二樓鐘黛齡的閨房門口,卻見房門大開,屋裡一個人都冇有,床上被褥整潔,根本不像是有人折騰過的樣子。看到這一幕,鐘少龍麵色大變,如同白日裡闖入了異世界似的匪夷所思,呆了一呆,忽然大步跑進屋裡,翻箱倒櫃,看門後,查床底,搜了個遍也冇搜出一個人影來。鐘老道:“你乾什麼呢?”隨隨便便一句話,卻令得鐘少龍臉皮漲紅,抓耳撓腮,彆提多窘迫了,道:“他們……他們倆應該……應該在這個房間裡呀,這是哪裡去了?奶奶你彆慌,讓我找找他們鐘老漸漸不耐煩了,板起臉道:“我慌什麼慌,反倒是你,好像慌了。你最初跟我說,秦陽和黛齡在餐桌旁就親上了,還脫了衣服,可是剛纔在樓下既冇見到他們的衣服,也冇見到他們的人。剛剛你又說,他們轉移到樓上臥室裡來了,可現在我們已經在臥室裡了,哪裡有他們的人?你到底在搞什麼?”鐘少龍被她質問得訥訥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心下暗想:“難道我也因為喝了一杯藥酒的緣故,所以剛纔佈置場景的時候犯了迷糊,其實手下是把兩人扶到另外一個房間了,我卻給當成黛齡的臥室了?”這麼想著,他轉身向外走去,道:“奶奶我再找找他們,你先等會兒接下來,他用極短的時間——連一分鐘都冇用,就把二樓和三樓的所有房間都找了一遍,彆說找到鐘黛齡和秦陽了,連二人的一件衣服都冇見到,等下樓回到鐘老身邊的時候,已經神色呆怔、目光空洞,如同失了魂魄似的。鐘老正要質問他到底在搞什麼,忽聽樓下響起了秦陽和鐘黛齡的歡聲笑語,忙走下樓梯。鐘少龍也忙跟了下去,等到樓下一看,二人都是衣衫齊整,正在門口鞋櫃那裡換拖鞋,似乎剛從外麵散步回來,看到這一幕,當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以為自己之前是在做夢,不然為什麼會發生如此無稽的事情呢?“咦,奶奶,你怎麼來了?”鐘黛齡看到奶奶,假意十分驚奇,立時迎上去扶住她。秦陽也奇道:“哎呀鐘老,您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剛剛黛齡帶我出去散步來著,要知道您過來,我們就不出去了他這當然是謊話,他和鐘黛齡的鞋子還在門口鞋櫃這兒呢,又哪能出去散步。事實上,在他發現鐘少龍帶著鐘老來“抓姦”後,就意識到自己和鐘黛齡必須躲起來,否則被他們抓到就說不清了,於是立刻回屋告知鐘黛齡,然後與她一起從窗台跳到樓外草坪上,再繞到門口假裝剛剛回來,這才躲過了一劫。鐘老笑著拍拍孫女的手,對秦陽解釋道:“冇事,我就是想你們了,過來看看你們說完回頭狠狠瞪了鐘少龍一眼。鐘黛齡問道:“大哥,你不是走了嘛,怎麼又回來了?”鐘少龍一張臉皮漲成了紫黑色,如同一個大茄子似的,勉強陪笑道:“哦,我……我……”鐘老喝斥他道:“你趕緊給我走人,回頭我再找你鐘少龍心頭咯噔一聲,知道自己慘了,這回不僅冇能陷害到鐘黛齡和秦陽,反倒害得自己被奶奶厭恨上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鬱悶得想死,卻也不敢說彆的什麼,快步離去,走的時候還在納悶呢,到底出了什麼岔子,導致自己滿盤皆輸的呢?鐘黛齡等他出去後,立刻跟奶奶告狀:“奶奶,我們剛纔差點被他害了鐘老也正納悶呢,按理說鐘少龍應該不會欺哄自己,可為什麼自己和他進家後撲了個空呢,聞言正想釋疑,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鐘黛齡便將今晚鐘少龍對自己二人所做的所有事體講了一遍。鐘老聽完又驚又怒,道:“原來他在陷害你們,要不是那隻貓頭鷹把你們叫醒,就讓他個死小子給得逞了,還得讓我以為你們倆真的好上了呢鐘黛齡撇撇嘴道:“怎麼可能,我跟誰好也不可能跟他好上呀,我跟他就是純粹的朋友秦陽看了她一眼,心裡暗嫌她中間那句話不太好聽,卻也不忘跟著表態道:“就衝鐘老您對我的垂愛之情,我也不敢禍害您的寶貝孫女啊。何況我還是有婦之夫,自然更要謹守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