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突發變故

-“我暈,這些房產證都是誰的呀?這人也太有錢了吧,光房產就趁幾十套,這得多少錢啊?這還冇算那一遝子銀行卡呢,估計張張都有不少錢呂元驚歎道。

“這是副市長劉飛虎的,他貪這麼多房產錢財也不奇怪,一個小小的製藥廠總經理都能撈個一兩億,何況是一個副市長了?”

秦陽說完又進保險箱摸了摸,竟又從角落處摸出兩遝人民幣和兩遝米鈔,米鈔都是百元大鈔,估計劉飛虎特意在保險箱裡備下這些錢,跟假護照放在一起,是準備外逃時路上用的,心想此人一邊在國內經營高級人脈,以便步步高昇,一邊又提前做好外逃的佈置,當真是深謀遠慮、老奸巨猾,怪不得他能當上市領導,比之陸捷等縣領導可是強太多了。

正思量間,忽聽外麵門聲響動,竟然有人開門進來了。

二人相顧駭然,呂元急忙壓低聲音問道:“怎麼辦?”

秦陽剛要說話,外麵又響起劉飛虎秘書莫思雨的話語聲:“行了師傅,我能進家了,謝謝你了

緊跟著一個粗豪男人的話語聲傳來:“你不用謝我,你保證不給我惹麻煩就行。我這可是揹著公安偷偷給你開的鎖,你這邊要是乾點什麼壞事驚動公安的話,我可也跑不了。到時彆說你給我五百塊了,就算給我五千塊五萬塊都冇用

莫思雨道:“你放心,我保證不乾壞事,也絕對不給你找麻煩。我就是趁前妻住院回家拿點東西,不乾彆的

那男人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莫思雨隨即撥出一個電話:“行了老闆,門開了,你可以上來了

秦陽聽到這裡已經明白,是劉飛虎要來鞠雅麗家裡拿東西,莫思雨隻是給他打前站並負責開門的,而他特意來鞠雅麗家裡能拿什麼東西呢,估計大概率是衝著這個保險箱來的,既然如此,自己就得趕緊把保險箱裡的東西放回去,再把保險箱放回床下,否則就可能引發驚天波瀾,想到這裡當機立斷,低聲對呂元道:“趁劉飛虎還冇上來,我趕緊把東西都放回去。你也彆閒著,看看屋裡哪有藏人的地方

呂元點了點頭,起身悄冇聲的四下尋找藏身之地。

秦陽將鈔票、護照、銀行卡、房產證和賬本等物一一放回保險箱內,要關箱門時,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彆的東西自己可以不拿,但必須得留下劉飛虎那本護照,免得他日後依仗其出逃,於是又把那本護照掏了出來,連帶裡麵的新加坡居住證揣進兜裡,然後關閉保險箱,將其塞回到床下夾層。

剛放好呂元已經湊了過來,臉色惶恐的小聲道:“不好了,他們往裡來了,咱們趕緊藏到衣櫃裡去吧,衣櫃裡能藏人

秦陽心頭一凜,忙將床板放下,和他藏進了一旁的大衣櫃裡。

二人也就是剛剛藏好,外麵那兩個不速之客已經推門走了進來,隨之響起劉飛虎的吩咐聲:“把床板拉起來

接著又響起莫思雨的聲音:“哦

藏在大衣櫃裡的秦陽心中一動,劉飛虎還真是衝著保險箱來的,多虧自己早有預見,及時把保險箱恢複原樣藏回了床下,不然要是被他發現不對的話,他就會拿鞠雅麗是問,鞠雅麗好心將他的大秘密告訴自己,自己又豈能害得她難做人?隻是不知道他來做什麼,是例行檢視,還是要存取物事?

他尋思間,莫思雨已經將床板拉開了,將那個保險箱取出來抱在懷裡,對劉飛虎道:“好了老闆

劉飛虎看了看自己的保險箱,欣慰的點點頭,道:“鞠雅麗已經靠不住了,隨時都可能跟我翻臉成仇,所以這東西不能再放她家了。走吧,放我潤和園那套房子裡去

二人說完就向外走去,秦陽幾乎是眼睜睜看著劉飛虎把保險箱帶走了,想到保險箱裡那些罪證,一陣陣肉疼,卻也無可奈何,總不能跳出去攔下他,再將保險箱搶回來吧,所幸已經知道劉飛虎把保險箱帶到哪裡去了,以後還有拿到的可能。

耳聽外麵關門聲響,秦陽和呂元走出衣櫃,吩咐他道:“你趕緊跟在他們後麵,跟他們去潤和園小區,爭取打探到劉飛虎那套房子的所在

呂元答應下來,快步離去。

秦陽想起剛纔並未在保險箱裡發現有金條,看來劉飛虎另有藏寶庫,說不定就在他潤和園小區那套房子裡,要是能找到他的藏寶庫,再結合那個賬本,那他想不把牢底坐穿都不行了。

離開鞠雅麗家,秦陽上車趕奔市政府,到辦公室找到正在加班的曾祖輝,跟他說了剛纔的發現,又將那本護照拿給他看。

曾祖輝聽後大為震驚,翻開護照看了看,又仔細瞧了瞧那張新加坡居住證,越發震撼,憤憤的道:“好他個劉飛虎,貪了那麼多財物也就罷了,居然連退路都提前鋪好了,這貪婪而又滑溜的做派真對得起他的名字啊。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秦陽道:“我已經派人跟蹤劉飛虎去他在潤和園小區的房子了,一旦發現他的藏寶庫和保險箱,咱們就可以發動了。到時看是由您這邊向省領導彙報他的問題,由省紀委對其實施兩規,還是我這邊給省紀委寫匿名舉報信,咱們隱在暗處解決掉他,免得引發高紅光的不滿甚至是衝突

曾祖輝深以為然,點頭道:“劉飛虎是高紅光手下得力大將之一,動他就等於是動高紅光,高紅光不記恨甚至是反擊咱們纔怪。因此能暗中下手就儘量暗中下手說完又苦笑道:“我從政二十餘年,還從來冇做過打擊揭發同僚的事,你算是帶我進入了一個新世界啊

秦陽怕他產生心結,道:“不打掉劉飛虎是決對不行的,他在工作上不聽您差遣,政治上和您作對,另外還借職權大撈特撈,已經是咱們市裡最大的禍害之一了,這樣的不法官員不處理掉怎麼行呢?”

他其實還有一層私人的考慮在裡麵,就是給姐姐秦佳瑩出氣,劉飛虎為了攀附顧家父子,不惜出賣秦佳瑩這個妻子給顧越龍婬辱,隻憑這一點,就不論怎麼收拾他都不為過。

正說著呢,呂元給他打來電話,說已經跟蹤劉飛虎到了潤和園小區,可惜在小區門口被保安攔下,說是外來車輛入內要登記,結果等登記完追進去的時候,隻看到了劉飛虎所乘的車停在二號樓二單元外,單元門是鎖著的,根本進不去,因此也就不知道劉飛虎那套房子在哪一層又是哪一號。

秦陽道:“沒關係,知道他那套房子在幾號樓幾門就已經基本完成任務了,回頭再慢慢調查打探他房子具體住址,反正這事也不急

呂元說了聲好,自去忙碌不提。

秦陽這個電話剛打完,曾祖輝就接到了愛人徐丹的來電。徐丹告訴他說兒子曾俊傑從燕京回來了,讓他立刻回家。

曾祖輝想介紹兒子給秦陽認識,且已到吃飯的點兒了,便叫上秦陽一起回了家。

到家後,曾祖輝正要介紹兒子和秦陽認識,卻見老婆兒子都是臉色難看的坐在沙發上,悶不做聲,一點冇有兒子回家的團圓喜悅氣氛,奇怪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徐丹見秦陽也跟著過來了,就輕咳一聲,用眼色示意曾祖輝先彆多問,免得家醜外揚。

曾祖輝看懂了她的眼色,卻並不以為意,道:“有什麼事就說,秦陽又不是外人!”

徐丹心說秦陽確實不是外人,可也不是家人,這事要是給他知道,他多少得恥笑自家門風,因此就看向秦陽,希望他已經聽出自己的口風,這就告辭離去,免得雙方尷尬。

但這時曾祖輝已經質問兒子道:“到底出什麼事了小傑?”

曾俊傑羞慚不已,紅著臉站起身,都不敢看父親的眼睛,看了眼秦陽這個外人,低下頭不言語。

秦陽自然是有眼力價的,見徐丹母子都忌諱自己,便陪笑道:“市長,我就不耽誤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我走了說著就要轉身走人。

曾祖輝叫住他道:“這都進家了,我要不讓你吃完午飯再走,那我成什麼人了?你不要走!”說完又喝斥曾俊傑道:“還不說等什麼呢?秦陽是我新秘書,跟原來的劉培一樣,就相當於是你哥,不是外人,咱們家有什麼事都不怕他知道

徐丹聽了這話,知道他鐵了心的要讓秦陽知情了,隻能歎了口氣,對兒子道:“那小傑你就說了吧

曾俊傑抬頭看向父親,訥訥的道:“爸爸我對不起你,我……我乾了件荒唐事,上週六晚上我跟幾個同事去一家唱歌,不小心喝多了,稀裡糊塗的就……就猥辱了一個公主……”

曾祖輝聽到這裡已經麵色大變,眼睛也瞪起來了,牙齒也咬起來了,臉上肉眼可見的迅速佈滿怒色,但還是強壓怒火,沉聲道:“繼續說!”

曾俊傑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不敢再說下去,但不說也不行,隻能硬著頭皮說道:“事後那個公主說要報警抓我,多虧我同事趙煒認識那家裡一個夜場經理,那位朋友幫著勸說,好說歹說纔跟那個公主達成了私下和解,賠了她五萬塊

曾祖輝吃了一驚,這賠得可是有點多啊,不過考慮到猥辱情節也分輕重,要是情節重的話,五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秦陽卻覺得此事有些奇怪,看曾俊傑長得文質彬彬,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理的人,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喝多了,也不可能失去心智公然猥辱婦女吧?因是問道:“你當時是喝斷片了,還是還有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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