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車場,蕭逸就冇跟阿兵進去,心想:“邊走邊等吧!”走著走著,突然接到小弟蕭中的電話,有點愕然。隻聽小弟說:“叫阿兵送你,你就要任性,還不坐阿兵的車?”蕭逸有點雲裡霧裡,還在等侄子的車叫她上車。
原來侄子阿兵心中也對姑姑一肚子不理解。認為姑姑會護短那個不爭氣的他的父親,也不開車去帶上姑姑或打個電話給姑姑。而是直接狀告到蕭逸的小弟蕭中那了。蕭逸一下明白,侄子阿兵根本就冇誠意送她回家,隻是做點表麵文章而已。但即已定局,蕭逸隻能徒步去尋找公交站台了,蕭逸的方向感很差的,最後差不多走了個圓才找到回家的公交站台,想早點回家休息,結果比正常晚到了一個多小時。蕭逸內心百般滋味,為了彆人家的事,自己算哪根蔥啊!有時候親情也不堪一擊。
這種骨碎能儘快做手術就儘快做最好,原定節後星期一,蕭逸去問主治醫生,說星期六,天一般不手術,今天又是星期四。所以蕭健的手術還有好幾天了。冇想到第二天就接到通知馬上做手術。因為找了熟人,蕭健的手術得以儘快進行。
蕭逸請好假,風塵仆仆趕去醫院,該到的家人都到了。隻見弟媳阿玲遠遠地離蕭健坐著,臉上寫滿了對蕭健的態度。但嘴上冇說什麼,隻是暗藏著洶湧波濤的訴說。
一家人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們不會推卸責任,隻會挺身而出。這個家纔會屹立不倒。蕭逸始終是這麼認為的。多希望弟弟一家也能明白這個道理啊!
見麵了互相打了個招呼,等待醫生來通知手術。事後才知道在蕭逸來之前情緒就像火山爆發之前,岩漿已翻湧,蕭健和阿玲已唇槍舌劍,互相橫眉冷對,不像一家人,更不像夫妻。
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阿玲被小兒子阿峰拿出房間外提醒:“媽,從入院到現在你冇到醫院看下我爸,今天來了,您還擺臉又牢騷。”阿玲才坐那像個外人擺個樣。一旦觸碰就像個怨婦樣喋喋不休,說些難聽的,傷自尊的話,對自己老公蕭健是毫不留情貶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