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樂青鸞奴性漸生,流光閣連折二將

名詞解釋:

蚊針,自創詞,即形如蚊子口氣的細針,長約三分(一厘米不到),由錫製成,淬劇毒(計量問題隻有麻醉效果)需要藉助機關發射。

樂青鸞是隨身攜帶機關匣子。

注:錫是因為熔點為232度比較低,且相對容易獲取。製作比較方便。

蛇信子,即九幽閣的中層暗探,隱秘之法和輕功都強於同境界武者。

戰鬥力較為貧弱,甚至出現過被人越境斬殺的案例。

更擅長製作陷阱和機關對抗敵人。

胡六的心臟,長在中間的心臟的確存在,不是作者杜撰的。在醫學上稱為中間型心臟,又叫斜位心。分類是橫位心、中間型心臟和懸垂心。

……

嗒!嗒!嗒!

距離青陽郡城七八十裡之遙的一處山林之中,傳出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群人正在飛速逃命。

他們並非旁人,乃是實力僅次於青陽劍派流光閣麾下的眾弟子,其為首者便是流光閣十六位護法使之一的“懷月刀”陳玨,陳玉瓊。

他們本是昨天夜晚趕到此地,目的是探查赤月峰的青陽劍派駐守力量,和黑虎寨殘部目前的狀態。

然而此時的他們卻顯得極為狼狽,不僅一個個衣服破損、鮮血淋漓、披頭散髮的模樣,就連他們胯下的坐騎也是身上帶著許多血跡,顯然也經曆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陳玨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地看著前方,此時的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他們一路急沖沖地趕到這裡來,卻遭到了伏擊。

那群人看似隻是普通天南商賈,居然敢襲擊近百人的流光閣隊伍。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身手都極其強悍,尤其那個首領,明明看上去隻是個體格健碩的青年鏢師而已,卻能僅憑雙掌擊碎他引以為傲的懷月刀。

若不是有他的親隨弟子拚們死掩護,他幾乎要喪命於此。

好在這群人似乎有所顧慮,將流光閣眾弟子擊潰後,並冇有乘勝追殺,反而向西方退去。這才讓陳玨等人撿了一條命。

這次慘敗讓陳玨心中充斥著無儘的怒火,恨不得現在就帶領著流光閣弟子殺將過去,將這些混蛋全部滅掉。但理智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

這次伏擊令搜尋隊損失慘重,對麵那群人不僅數量占據優勢,而且戰鬥力也異常強勁,真要再打,就目前搜尋隊的戰鬥力來看肯定不會是對手,到時候必然會折損慘重。

更何況,他們這次來本就是偷偷潛入青陽劍派的勢力範圍,如果被青陽劍派的人發現的話,他們就算能夠僥倖逃脫也必將元氣大傷。

所以,陳玨隻能忍氣吞聲,暫時先放棄探查赤月峰,等到閣中援手過來後再做計較。

不過,雖然暫時冇法反擊,陳玨卻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他準備去找奎天明的巡查隊,巡查隊雖人數稀少,但戰力卻頗為強橫。

在他看來,哪怕是青陽劍派,也不能阻擋他們流光閣刀鋒,這夥冒牌的商旅一定要讓他們從這個世界消失!

就在這時,陳玨耳邊突然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即便問旁邊的親通道:“怎麼這麼吵?難道出什麼事嗎?”

那名親信聞言連忙答道:“啟稟護法使,是負責偵查的餘光回來了。他剛剛探聽到這附近有一座悠悠酒舍,是歸屬黑虎寨的小勢力,自打黑虎寨覆滅後他們就轉投我們流光閣,但現在那裡發現了數十具屍骸。從服飾上看都是除了酒舍的人以外還有不少其他黑道人物,而且其中還有幾個戴著頭領配飾。”說到這裡那名親信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彷彿想到了什麼。

陳玨看著自己的親信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於是催促道:“快說,還有什麼發現?”

那名親信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還有就是,就是這些屍骨都是被人一擊致命的,而且從傷口上看一個都是同一人以拳掌之法所為。”

陳平安大驚“你說什麼?幾十人均被拳掌之法擊斃,而非刀劍所殺?這,這怎麼可能!快帶我去看看”陳玨說完便催促胯下駿馬跟在了那名親信身後朝著那個酒舍奔去。

……

悠悠酒舍,位於一片官道旁的樹林之中。

整個酒肆的規模不小,足有三層之高,不僅有兩個大馬廄還有一個魚塘。

似乎是荒廢數日了,裡麵已有不少鳥兒在其間築巢。

不過這些鳥雀似乎對人類十分懼怕,遠遠看到人影,便立刻展翅飛走,留下一地鳥羽。

陳玨來到酒舍之外,抬頭向著那舍中望去,隻見目之所及皆是累累屍骸,惡臭撲鼻。

饒是陳平安這等百戰精英,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也是一陣反胃差點吐出來。

他用手扶住了牆壁,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護法使大人,你冇事吧!”陳玨的親隨擔憂地說道。

“無妨!”陳玨擺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太過關切。然後仔細觀察著酒舍周圍的環境。

這時陳玨身後的一名弟子突然說道:“啟稟護法使,屬下猜測,這裡的情況很可能跟最近的一個傳言有關。”

“什麼傳言?”陳玨追問道。

“據說青陽郡最近出現了一個神秘少年,實力強悍至極,獨闖林府,還在林府眾多高手圍攻下重創了六境大乘林王生,又全身而退。據說連洛雲杉都不是他的對手。而黑虎寨在短短能在一月之內,被洛雲杉連根拔起,正是得了那個少年的助力。”親信緩緩地說道。

聽到親信的敘述,陳玨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個訊息實在是讓他感到震撼,要知道洛雲杉可是青陽郡排得上號的高手啊,就是自己也比不上她。

如果傳言是真的話,那這少年的功力也是深不可測了。

而且這少年還助洛雲杉剿滅了黑虎寨,想來也是與青陽劍派有著不小的淵源,甚至可能就是青陽劍派客卿高手之一。

這對於流光閣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原本以洛雲杉為首的十二鳳翎新銳力量就已經在壓了流光閣一頭了,如果傳言是真的,恐怕流光閣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

就在陳玨還在思量這條傳言的真偽時,突然有一名弟子驚呼“護法使大人您快過來看看這個!”

陳玨循聲過去看了過去,頓時嚇得渾身汗毛倒豎,隻見一具長約一丈二的渾身高度腐爛的巨大無頭屍骸癱在後院的地上,渾身骨骼全部斷裂,數隻鷲鳥正在啄食屍體上的腐肉蛆蟲,還有幾具鳥屍散落周圍,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柄裂痕遍佈的熟銅巨鉞。

“這,這是“巨靈神”奎天明!他怎麼會死在這裡!”陳玨看見那柄巨鉞後,頓時癱軟在地。

這奎天明乃是黑道上鼎鼎有名的狠角色,因其身材巨大魁梧,武藝高強,又善使一柄熟銅巨鉞被人們稱為“巨靈神”。

是少數幾個不與林府合作的黑道高手。

三年前,他因愛慕流光閣閣主,便棄惡從善加入了流光閣成為流光閣的客卿之一。

“餘光,你快去看看他是怎麼死的。”陳玨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回稟護法使,奎大人是被人擊碎了全身筋骨而死的,遺骸上冇有出現刀劍的傷痕。而且還中了毒,看樣子似乎是林府的獨門劇毒“翠羽”,您看奎爺的胸骨上一處翠綠色的地方,靠近的蛆蟲也儘數死亡。”餘光擦了擦手回稟道。

“護法使大人您看這裡,這似乎是林府的令牌碎片。”順著部眾博鼇的指引,眾人看見了被汙血掩蓋的幾枚金屬碎片。

“護法使您看這裡有一掌打偏了!”親信魏磐指著地上的一處掌印說道。

陳玨隨聲看去,的確有一枚清晰的掌印印在青石地上,看上去似乎是一名弱冠未及的掌印。

他伸手比了一下的確比自己的手掌小了不少。

隨後又用儘全力一掌拍向青石上,“轟”的一聲青石上凹現一個更大的掌印,隻是比起之前的小掌印要淺上不少。

陳玨看著這兩個掌印臉色鐵青地說道:“魏磐你帶人快把這塊石頭挖出來。其他人收斂好這些屍骸,帶好找到的所有東西,馬上準備返迴流光閣。另外再這些尋找巡查隊其他人的下落。快!”

“是!”眾人應答到,隨後便分散開收斂骸骨、武器,挖取青石。

陳玨在旁看著暗想道:“這‘開山掌’雖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學,但是要練到登峰造極的水平還是需要極高的悟性和堅韌的毅力才能達到,一般人就算練了也需要幾十年才能達到我的水平。可是如今這個傳聞中的少年居然年紀輕輕就在掌力上超越了我,此子絕對不簡單。再加上這種劇毒隻有林府的人纔會怕是他與林府關係密切。必須馬上迴流光閣,向閣主稟告這份情報。”

想到這裡,陳玨心中對於那名傳聞中的少年更加忌憚起來。

“護法使大人,我們好像找到奎大人的巡查隊了。”魏磐戰戰兢兢的向陳玨報告,他帶著陳玨來到了離開了後院在一片密林中,剩下的巡查隊成員全被吊在了榕樹上。

“死因知道了嗎?”

“和奎大人一樣都是死於翠羽劇毒,用的是蚊針。”

“立刻把屍體都取下來,找東西裹好一起帶回閣內。該死的林府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厲害的手段了。”

收斂完畢後陳玨帶領著眾人,快馬加鞭地返回了流光閣。

要說這是怎麼回事還要從五日前說起,五日前秦牧在接到聖爍琳的指令後不敢再在莫語談身上纏綿,立即起身穿戴整齊,正準備連夜前往悠悠酒舍時被莫語談叫住。

“秦牧,你準備怎麼做?這奎天明人稱“巨靈神”論武功還在林王生之上。是六境的絕頂級彆的大高手,你確定你一個人就能殺了他嗎?”莫語談慵懶的依在軟緞枕上,箕坐著問道。

“放心吧莫姐姐,阿姐這段時間一直在在幫我固本培元,現在我的內功已不可同日而語了。”秦牧自傲的仰頭答道。

“固本培元?可我怎麼記得你總是姦淫聖爍琳的**呀。你這固本培元的技術可真是讓人羨慕不已。”莫語談鳳眸目微閉,剛剛的荒唐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嘿嘿,莫姐姐這就是你不懂的了,禦龍化陽心經和凰禦瀝火心經乃是聖氏一族的雙生絕學。這兩套內功心法其實是一套男女雙修、陰陽調劑的合歡功法。我與阿姐的雙修便是修煉,再說了阿姐的**有多美你又不是不知道。嘿嘿,也不知道誰在沉迷阿姐的香吻和**時被人脫光光都不知道,還那麼怕癢。哈哈哈哈哈”秦牧調侃著莫語談,右手伸去拿自己的狹刃刀。

驟然間一黑影以雷霆之勢襲向秦牧右手,秦牧瞬間肌肉綁緊,反手一抓將黑影擒入手中,定睛一看是個琉璃瓶,裡麵好像有股翠綠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

“莫姐姐你這是乾嘛?要留我在纏綿一天?這可不好,我還有阿姐的任務冇完成呢,下次,下次再睡你好了”秦牧把琉璃瓶拿到在眼前看了看,臉上依然是副輕浮不拘的賤樣。

“那是林府的獨門劇毒“翠羽”。至於給你這個的原因嘛,簡單來說,秦牧,我信不過你能殺了奎天明。”原本閉眼假寐的莫語談,已睜眼起身渾身散發著一股銳利的殺意。

這是一座香爐旋轉著飛了過來,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其中一支檀香正在徐徐燃燒這。

“來和我打一場。一炷香,讓我見識見識,你到底是聖爍琳最為疼愛的牧兒弟弟,還是寰宇天宗的巨陽尊秦子禦!”莫語談聲音冷若冰霜,手持隕鐵八棱鐧如同武神般立於秦牧身前俯視著他。

“莫姐姐,這…不好吧,而且你現在光著屁股說這麼帥的話也不合適…”秦牧賤嘴上雖賤賤的反駁著,卻趁機內力一吸直接將狹刃刀吸入手中,手握刀柄,踏步躍起自上向下劈向莫語談。

莫語談卻是一聲冷笑,單手一招托天式,橫鐧一格便直接攔下秦牧的斬擊,秦牧見一擊不成直接借力翻身後撤,低身伏於地,雙腿發力,急突逼近莫語談雙腿橫刀前斬,莫語談也並未與之硬拚,反而趁勢後躍,在落地之時瞬間屈膝發力,直接以左膝猛擊秦牧麵門,秦牧下意識以左臂護麵,躲閃不及被莫語談一擊命中連退數步。

莫語談見狀直接棄了八麵鐧,以拳為武,左右開弓雙拳齊出猛擊秦牧,秦牧見狀也直接棄刀,趁著莫語談中門大開之際,左臂格擋,右手成爪趁機襲其胸口,試圖攻敵必救擊退莫語談。

“轟!”的一聲,秦牧直接被震退三步,莫語談站穩後,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她的左拳臨時變招隻用得上四成功力,但也不是六境高手可以抵擋的,可這秦牧看起來隻是微微退了三步,看來他的長進的確令人刮目相看,戰勝奎天明也不是什麼空想了。

秦牧此時也是暗自心驚,他本是準備以傷換勝憑更快借直拳勝過莫語談,卻不成想莫語談竟強大至此,左手中途變招橫拳格擋,而且剛纔她的左手拳竟震得他右手微微發麻。

不過幸好,莫語談也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剛纔一擊也不過是隨機應變,否則,自己的右手怕不是發麻那麼簡單了。

秦牧見此,也不敢再托大,以身空行緊密奇異步伐,猛然竄至莫語談身前,聚凰炎真氣於右掌,施展烈陽掌勁以風雷之勢擊向莫語談胸口!

莫語談卻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以右臂護於胸前,左掌迎擊秦牧的攻勢。

隨著一聲巨響,秦牧竟將莫語談硬生生擊退了四步。

“可以了,不錯啊秦小五,看來聖爍琳的調教之法雖有悖常理,但的確讓你長進不少。就憑你現在的實力足以擊殺奎天明瞭。”莫語談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得出她對秦牧的進步也是頗為滿意。

“莫姐姐,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拚儘全力了而且即使五境·大乘級彆的大高手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擋住我全力一擊!難道說你已經步入四境之列了嗎?”秦牧震驚的看著毫髮未傷的莫語談。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步入四境之列呀,秦小五你在瞎想什麼呀,是介潭玄黿經啦。這介潭乃是萬龜之祖,介潭玄黿經自然也是一套禦氣護體的神功啦。越境殺敵是做不到,不過要想殺我也不容易。哈哈,畢竟當年我是在楊峰的腹地搞破壞自然是選擇自保為主的奇功咯。好了去執行你姐姐的任務吧,記住千萬不要搞砸了,如果你再被一個六境重創的話,怒海峰就有可能會接替你的任務,九天議也會對你的能力進行質疑。到時候你阿姐可就保不住你了,這個巨陽尊的身份就可能變成怒海峰的了。”

說著莫語談拍了拍秦牧的肩膀丟給他一個牌子,“彆忘了,要引得三家開戰才行,這是一個林府的令牌。相信你會把它用在合適的地方。對了,悠悠酒舍裡的老闆娘相傳也已步入六境,以她的江湖地位看不會是什麼小角色。”說著便走向溫泉走去。

“嗯,我絕對不會讓阿姐失望的。”秦牧將令牌收好,拾起自己的狹刃刀,轉身離開了鑫蘭閣策馬直奔悠悠酒舍而去。

……

悠悠酒舍乃是瀚海樓建立前青陽最大的客棧,三層巨廈可令百人同飲綽綽有餘,兩座馬廄足容良驥六十匹,引河挖塘足使魚蝦不乏,比鄰官路更令禽羊無匱。

當然,此等商舍也有一支強大的力量庇佑,店中夥計雜役幫工不下四十餘人皆為九境武者,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兩位賬房先生則是人稱“日遊神”的廉明和“夜遊神”童麓,廉明善使飛廉鎖十丈之內可取奔兔之尾,童麓則以一根丈餘長的熟鐵棍為武器,力大如牛。

二人修為皆是八境絕頂。

廚子則是“鬼王刀”胡六,是一個不亞於賬房先生的八境高手。

一柄鎢鋼利刃精巧輕盈,堅韌異常,憑藉這把一套庖丁刀法在江湖上殺出了赫赫凶名。

而統領這股力量的老闆卻是絕色佳人“雙月姬”樂青鸞,狐媚妖嬈,其右眼下有一紅色印記。

善使一雙長短雙刀,尤善使用暗器蚊針“凝霜寒”不知多少江湖好手敗於此針。

其功力已近六境之始。

是夜,樂青鸞舉著燭火,拿著賬本回到三樓的老闆臥房:“唉,這剿匪令一下,商路通暢,酒舍的生意差了好多啊,這些商賈不用再來我這宿避強匪,也冇了那些亡命之徒來這縱夜笙歌。唉,每日銀子進項少了一大半。要不是走了奎天明的路子,及時投靠了流光閣怕是現在損失更大。唉,頭疼啊。”

剛關上門,忽得感覺汗毛倒立,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背後傳來,慵懶的雙目立馬變得犀利,直接將手中燭台擲向黑暗中,棄了賬冊,瞬間拔出長短雙刀,陰手持短刃護於胸前,陽手持長刀直指前方。

“閣下若不現身,樂青鸞就無理了!”

房內卻無半點迴應,隻迴盪著嵌入牆壁的蠟燭正在燃燒著的聲響。

老闆娘暗道不妙,屏氣凝神聽著屋內動靜,瞬間陽手長刀以襲龍斬襲向房梁處的角落。

此乃乾坤屠龍斬第一斬,老闆娘感覺長刀似乎擊中了一個影子,落麟斬,斷尾斬,躍龍斬,逆鱗斬,斬龍頭接連出手一氣嗬成,在一陣電光火石的炫目刀光中,一套完整的屠龍六斬已經打完,竟然發現眼前身影一個披著長衫的枕頭。

“不好!”

樂青鸞大驚,急忙以長短刀護身急退,卻不成想隱於屋頂暗處的秦牧已經飛撲出手,樂青鸞反應不及,雙肩猛遭重擊痛感直刺入傳入臂膀,手中長短刀頓時落地,雙手手腕被秦牧鎖住反剪在背後,怎麼掙也掙不開。

秦牧單手鎖住樂青鸞的雙臂,反手扣住樂青鸞白皙細長的脖領,讓她整個身軀緊貼著自己,一股炙熱的真氣刺入樂青鸞玉枕穴讓她難以高聲呼救,而劇痛也令她掙紮不停。

“看來你並不是六境高手,隻是個胸大屁股翹樣子貨罷了。”秦牧稍稍踮腳把頭墊在樂青鸞的左肩上,輕蔑地嘲諷道。

“不過不得不說,你這樣子貨倒是一副極其好用的樣子貨~”秦牧說罷還輕輕地嗅了嗅樂青鸞的體香,頓覺心曠神怡,胯下的大**亦是昂首挺胸蓄勢待發,頂在樂青鸞掙紮不停的肥臀媚肉上。

“錯骨手,凰炎真氣,這可全是天南赤嶼的絕學,你不是青陽劍派的人,你……你到底是誰……啊~啊……”聲音沙啞的樂青鸞感受到自己臀部後麵有一根火熱的大**在直挺挺地頂著,雖有衣衫阻隔,但是卻能感受到**的炙熱跟磅礴,她的胯下頓時就升起一股潮熱,不禁悶哼出聲。

“青陽劍派?哼,你是說那些青陽山上的廢物們嗎?少拿他們來侮辱我。明白告訴你,爺乃是青陽林府的客卿子禦,專門來討伐你們這些叛主投敵的牆頭草!”秦牧說完不等樂青鸞有何反應,直接掏出鐵鎖迅速在樂青鸞手腕腳腕處鎖住,拋麻繩到房梁上,用力拉拽,直接將樂青鸞懸吊在屋內。

“子禦先生,且慢動手,奴家雖結好奎天明瞭。但也不是投靠了流光閣啊。當年奎天明在入閣之前奴家就已經與之相識了。”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麵前樂青鸞連忙討饒,希望能以詭辯之術求得一線生機。

而秦牧卻嫌她嘮叨不休,直接走到她身後,直接扯掉裙子,一把就將她的褻褲剝了下來,趁她驚呼之際直接塞入口中,用裙帶緊緊束在腦後。

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甚至嘴巴也被褻褲塞住住,樂青鸞想要繼續辯解都做不到,整個人就被頭朝下,橫躺著著吊在半空中,兩個**就這樣垂釣著,在重力的作用下比平常更加碩大,把衣服撐得圓滾滾冇有一絲褶皺,腰部不安分地扭動著,但是在四肢都被鎖住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逃脫,看著這**的老闆娘,秦牧也不禁**震顫。

秦牧看著被吊著嗚嗚咽咽無法說話的樂青鸞,也冇有更多廢話,畢竟她雖然也是個狠角色,但比起奎天明來說還不配用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而且如此嬌豔欲滴的美人如果殺了的話未免太過浪費了。

於是開始了他的征服,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看著樂青鸞如此完美的身材,嘖嘖讚歎,伸出手掌撫摸,從樂青鸞的小腿肚出發,一路往上滑,在滑到樂青鸞緊繃的大腿上時,樂青鸞的雙腿還猛烈地顫抖了一下,秦牧微笑著看樂青鸞這反應,食指直接滑到了臀縫間上下滑動,按住樂青鸞的陰蒂上不停地按壓挑逗,樂青鸞的兩瓣豐臀淫肉直接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可以輕鬆感受到從**裡傳出的溫熱的潮氣,秦牧冇有停止,調整繩索的角度,讓樂青鸞的雙腿可以併攏,樂青鸞似乎找到了借力點一般,雙腿緊緊夾住蠕動,秦牧的食指都冇來得及抽出來,被夾在兩個臀瓣之間。

“我說啊老闆娘,你怎麼把我的手指夾這麼緊呀?是不是太久冇見過男人的**啦,想讓我用這條巨龍放肆地蹂躪你的賤穴?”秦牧順勢在樂青鸞夾緊的雙腿間扣弄,看到樂青鸞越來越濕,便用另一隻手反覆擊打羞辱她的美臀,扇得臀肉陣陣波動,白得晃眼。

“不錯嘛,這乾坤屠龍斬果然名不虛傳,雙月姬—樂青鸞,果真是當之無愧。”說著便用打屁股的手揉搓著這雙明月。

“如此緊緻的大腿,想必當年劫殺各路客商時肯定很有力吧?就是不知道你那些亡命之徒的手下是怎麼看你,若是看到你這具一絲不掛的**說不定會控製不住吧?每天晚上自瀆時也許都是在想著老闆娘你啊,都在幻想用自己的小蚯蚓去**那你的大屁股呢~”樂青鸞嗚嗚嗚地哼著,本是想駁斥秦牧的羞辱,但是**卻分泌出更多的**,秦牧骨節分明的手指都被沾得濕漉漉的。

秦牧抽出手指的時候還狠狠地颳了一下樂青鸞那泥濘的肉穴,然後沾著**的手就這樣狠狠地衝樂青鸞的屁股拍了下去,這一拍直接把樂青鸞身體拍到緊繃,腳指頭都抓緊了,白花花的臀肉也夾得更緊。

秦牧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樂青鸞,接連出手,不停地拍著樂青鸞白嫩的淫臀,每拍一下樂青鸞都會嗚咽一聲,**也擠出更多的**。

“明月姬,多麼柔媚的稱號啊,怪不得光是屁股就這麼**呐,越打水越多,我都還冇插你淫蕩的賤穴,這賤穴就一張一合的開門迎客啦,屁股扭的這麼厲害,怎麼啦?就這麼想要**了嗎?”樂青鸞聽著秦牧的話,驚恐著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但是不停地流著**的**冇有半點說服力,秦牧直接抓著他的大**,用碩大猙獰的龍首在樂青鸞的**外麵刮蹭著,一邊刮蹭,一邊繼續擊打著已經滿是紅印的臀部,讓**時不時地抵住龍首,**已經沾滿了龍首,蕩穴也滑潤氾濫,有時候就會把碩大龍首吞進去一半,秦牧冇有繼續,用手握著**抽出**,然後用大**不停地抽打**。

抽完**又抽出自己的腰帶,對著樂青鸞的屁股又開始了一輪輪的抽打,時不時還對著**直流的**狠抽一下,但也是淺嘗輒止,讓**分泌出更多**,更顯泥濘。

樂青鸞一直是悠悠酒舍的老闆,是各路商旅,盜匪視若天女的存在,幾時曾受過此等蹂躪折磨,**在張合之間不斷地渴望著大**的恩賞,那條褻褲已經口涎完全浸透了,口水和**都流了一地,但是心中的自尊也同樣折磨著她,她可是在盜匪橫行的青陽管道上的美人蛇,一方霸主悠悠酒舍的主人,自己也經常赤著雙腳,穿清快暴露的紗衣,坐在店中把自己的**和美腿給大方地展露出來,店內客商基本都把她當成意淫對象,而她自己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凝視感,所以,她從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

如今這個充滿了**恐怖的林府客卿,竟然把她給玩弄得如此不堪,關鍵是她竟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秦牧還在抽著她的屁股,自己似乎到達了臨界點,在一次大力的拍打之後,樂青鸞大腦一陣空白,嘴巴大張著,兩眼翻白,直接被秦牧拍屁股拍得噴了。

秦牧看到這個被自己拍屁股拍得噴水的樂青鸞,暗道無趣,自己還冇開始玩呢,這浪貨就不行了。

“賤娘們是真冇用,才這會兒就噴出來了,切,比阿姐差遠了,我這還硬著呢。”秦牧伸手過去揉捏那吊垂著的**,**早已經直直挺立,衣服冇脫都能看出來激凸的兩點,走到樂青鸞的嘴邊,樂青鸞還在**的失神中冇有恢複,將她嘴上用繩子勒住的褻褲拽斷丟在一旁,將自己的沾滿**的猙獰龍首直接就插進嘴巴裡**起來,兩手抓著到樂青鸞的頭,**在她嘴裡瘋狂地發泄**,把她的**都插得一直晃盪。

秦牧享受著這細潤的口腔,樂青鸞也慢慢從**的失神中恢複過來,意識剛恢複就感受到一股劇烈的腥臭氣息直衝自己鼻腔,口中更是被一根巨物塞滿**著,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場景後,**頓時又有了感覺,好像是自己的一種隱藏在心底秘密被眼前的男人開發出來了,越淩辱羞辱,越是像婊子一樣對待她,她就越覺得想要臣服於這個男人,嘴裡含著大**,舌頭也開始動了起來,把**儘力地裹住,用力地吸著**,讓這巨根在自己嘴裡**得更加舒服。

秦牧感覺到樂青鸞小嘴的侍奉,不禁舒服得呻吟出聲,“誒呀,看來你這個賤娘們兒,肯定渴求男人的**很久了,讓我來把你灌滿吧。”說罷**得更加用力,抱著樂青鸞的頭把**插進喉嚨裡,張嘴低吼著把大量的濃稠精液射進樂青鸞的食道裡。

樂青鸞也緊緊地吸住秦牧的大**,一滴不剩地把所有精液都吃了進去……

“老闆娘真是的,明明是她說要自己覈對賬冊後還要在來找我們,都兩個時辰還冇人影,也不知道她是要乾什麼。唉,老闆娘啊,我倆快困死了,你……”廉明和童麓,埋怨著敲開了樂青鸞的未鎖住的房門,正想對著老闆娘抱怨一番,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驚掉了下巴。

樂青鸞被人懸吊在房梁之上,一個赤身**的男人正在被老闆娘那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地箍住的腰,男人的雙臂交錯摟住抱著老闆娘的上身,將老闆娘的那兩團珠圓玉潤的雙峰之上上,一顆乳首被男人含在嘴裡吸吮,另一顆被則被男人的手掌覆蓋著不住地揉捏,兩顆**都被擠壓得往兩側攤開,更顯碩大。

男人健碩的雙腿立在她的身後,一根直沖天花板的猙獰巨根在樂青鸞**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讓樂青鸞控製不住地呻吟。

掃眼環視一週,窗台旁、書桌上、屏風處,到處都是一灘灘水漬,明顯就是老闆娘**時隨意噴濺的蜜液。

樂青鸞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一看是自己震驚中的兩個部下,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一緊,竟又狠狠地噴了秦牧一身的蜜液。

“喲,二位就是“日遊神”和“夜遊神”吧,怎麼樣,你們也跟了她這麼多年了吧,可曾見她這幅**的蕩婦模樣?該不會是連她的腳趾都不曾舔過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牧抬起頭對著二人嘲弄著說道。

二人卻一言不發,瞬間對著秦牧出手。

二人配合默契,隻見廉明躍起飛廉鎖直取秦牧首級,童麓更是竄到一旁揮舞起熟鐵棍向著老闆娘背後的秦牧腰部刺去。

片刻之後,隨著轟的一聲,廉明和童麓二人先後撞碎了三樓的木門橫飛出去,引得酒舍內的客人和雜役紛紛出來檢視,隻見二位賬房先生,廉明口吐鮮血,胸骨儘碎,癱軟如泥眼見是救不回來了。

而童麓更慘,渾身骨骼皆被震碎,卻還有著一口氣吊著未死。

眾人大驚正欲奔逃時,“鬼王刀”胡六厲聲大喝:“大家不要驚慌,我們現在有幾十個個兄弟聚在一起,尚有一戰之力!若是現在就各自散開逃跑我們必會被這些自詡武林正道的偽君子,追上儘數斬殺的!大家跟著我一起上上殺了他們!殺!”

胡六舉著鎢鋼刀一馬當先,向著樓上衝去,其他嘍囉們也被激起了鬥誌奮勇爭先。

待到眾人闖入老闆娘的閨房時,隻看見了被吊在房梁上的老闆娘,那**的曼妙身姿上,儘是白濁的精斑,和一扇打開的窗戶。

卻不見了賊人的蹤跡。

正當眾人發愣之時,樓下突然傳來陣陣慘叫聲,隻見十數名尚未登樓的黑道人士被早已從視窗下樓的秦牧瞬間擊殺,在眾人在驚恐之下紛紛向著樓上逃去,秦牧猶如狼入羊群,利刃破竹般僅用一刻鐘便將四十多個嚇破膽的嘍囉兵儘數殺絕,僅剩胡六一人。

見此情景胡六反倒是鎮定下來,他很清楚就憑自己一個七境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這個孩子的對手。

“這位小友,在下胡六,請問我們悠悠酒舍可曾罪過閣下嗎?為何今日要來此趕儘殺絕?”胡六放下鎢鋼刀,低頭拱手詢問道。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線生機。

“哦,你這廚子倒也還頗為禮貌,告訴你也無妨你大爺我是林府的客卿,人稱“六寸閻羅”便是子禦大爺。來這裡便是替林老太爺清理清理你們這些兩邊倒的牆頭草。”秦牧亮出令牌狂傲地說道。

“什麼!尊駕竟然是林家的客卿!”胡六聞言頓時驚撥出聲。

“哼,怎麼樣現在可以當個明白鬼了吧,你可以去死了”說著不待胡六迴應,秦牧一揮衣袖,兩根竹竿直接刺入胡六的左右胸口。

胡六連聲慘叫都冇發出就直接從三樓跌落,重重的砸在了還有一口氣的童麓身上,直接將他砸死。

秦牧聽見樓下傳來了一聲慘叫後哈哈大笑再次進了閨房內“老闆娘現在可冇人會再來打擾我們的淫樂了,來讓大爺好好玩玩你的大屁股。”

隨著秦牧的聲音遠去,跌落一樓本應死去的的胡六居然睜開眼睛,原來這胡六與常人大有不同,他的心臟既不在左邊,也不在右邊。

而是長在正中間,這是胡六最大的保命秘密。

他又曾跟過一個道長修煉過玄殼訣,雖是隻練到了第二層就練不下去了,但也讓他有了一般人難以比擬的保命密法。

胡六聽著樓上老闆娘的陣陣**,便知道現在是自己逃跑的唯一機會,好在這幾日就是“巨靈神”奎天明巡查的日子,現在隻要找到奎天明,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胡六這樣想著,忍痛拔出來兩根竹竿,用嘍囉們的衣服包紮一下傷口,便起身前去尋找奎天明。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冇有逃過一雙躲在暗處觀察的眼睛。

隨後,暗處的密探現身在秦牧麵前“巨陽尊大人,我們之前假扮遊醫得到的情報是對的。從剛纔出血量看胡六的心臟的確不一樣,他已經跑去找奎天明瞭。現在就可以按原計劃執行了,這個女人就不用做餌料殺了。”

“很好。”秦牧點了點頭,取來了幾床被子,把**暈了的樂青鸞鎖銬解開,放到被子上捲起來外麵用鏈繩捆緊。

“你且將此人帶回去交給烈陽招討使怒海峰,告訴他悠悠酒舍除胡六外儘數伏誅,這個女人就是老闆娘“明月姬”樂青鸞。他可以去黑虎寨開始他的任務了。至於奎天明的腦袋我會在三日內親自帶回去,讓他不要擔心。”秦牧對著九幽閣的密探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回去稟告怒海峰大人此事已成。另外請大人放心,屬下已奉招魂使魏城大人的指令將幾名蛇信子安插完畢,隻要奎天明出現在二十裡範圍內蛇信子們就會前來彙報,請大人靜心修養。屬下告退。”密探從懷中拿出幾枚香薰放在地上“這是九幽閣獨門秘方,隻需點燃便可隔絕屍臭。祝大人旗開得勝。”說罷扛起樂青鸞隱於暗影之中。

“奎天明希望你的六境不要和那個女人一樣,要不然我的位置就要保不住了。”秦牧有些憂慮的看了看遠方便找了間天字號上房,點燃香薰休息去了。

次日,正午時分,十餘匹快馬向著悠悠酒舍疾馳而來,領頭的二人正是“巨靈神”奎天明和胡六。

直至今日雞鳴時分胡六才找到了奎天明一行人下榻的客棧。

他不敢有片刻等待連忙找到奎天明,向他求援。

聞聽悠悠酒舍居然被林府的人屠殺了殆儘,自己的好友樂青鸞也讓人肆意姦淫頓時大怒,立刻下令麾下的部眾全部隨他一起趕往悠悠酒舍斬殺林府的子禦。

“大人,我們要不要派人回閣中稟明此事,畢竟是關係到我們和林府,若是處置不到有可能會引起兩派大規模衝突……”話未說完,便被奎天明厲聲喝止“放屁!什麼兩派衝突,隻要宰了那個子禦,林府自然就冇理了。到時候若是林府不能給出足夠的補償我們剛好可以和青陽劍派聯手一起滅了他!正好也把他最近天天汙衊我們暗殺他們幫眾的破事一起了了!”

“可是…”下屬欲言又止“閉嘴!現在我是首領!所有人聽令立即出發前往悠悠酒舍,斬殺子禦之人授予一冊上乘內功心法”

眾人頓時士氣高漲隨著奎天明一同前往悠悠酒舍。

正午時分,一行人便趕到了悠悠酒舍,還未進門便感覺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此時正值酷暑,地處南方的青陽郡天氣炎熱,屍體很快就開始腐爛了。

“看來胡六冇騙我們,就憑這股惡臭就知道裡麵至少折了幾十人。”

“奎大人,還請留步,屬下願先行探路,請大人暫待片刻恢複恢複體力。”一名騎手向奎天明建議道。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記住此人武功卓絕,一旦發現蹤跡,不可力敵,速速撤出告知與我,定保命為主。記住了嗎。”奎天明坐在馬上對屬下囑咐著。

“是!”屬下應聲,下馬拔刀小心翼翼潛入了靜悄悄的酒舍。

一刻鐘後,酒舍內卻仍是毫無動靜,奎天明頓感不妙立即同麾下眾人闖入酒舍,進入大門後眾人一陣錯愕,隻見整座酒舍內部處處都是屍骸,滿眼皆是殘肢斷臂。

血腥與屍臭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令幾名下屬直接嘔吐起來。

在這屍山血海的酒舍中,有一人被懸頸吊起,此非旁人正是那名先前潛入酒舍的下屬。

在眾人將他解救下來時,突然觸動了機關,屍體腰間射出十餘枚蚊針。

隻有離得最遠的奎天明反應迅速,憑藉深厚的功力躲開了暗處射來的蚊針。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巨靈神”奎天明嘛,不知來此是有何見教啊?”身穿青衣,麵容俏麗如女子般的少年從三樓的客房中走出來,一手扶腮依在護欄上笑吟吟地看向奎天明。

奎天明目光微凝,舉起巨鉞厲聲喝問道:“你是何人?這些都是你做的嗎?樂青鸞在哪?”

“哎呀,問題還真多,我是誰不重要,你旁邊的胡六應該提過,至於是不是我做的嘛,你也應該很清楚了。至於樂青鸞嘛,嘿嘿,接著。”說著少年丟出一件肚兜,奎天明下意識伸手去接,突然間,一枚蚊針射穿了肚兜直接刺入了奎天明的胸口。

“啊!你到底想乾什麼?!”奎天明慘叫一聲,連忙運功試圖把毒針逼出體外。

“乾什麼?”青衣少年輕笑道,“這個問題到簡單了不少,我·要·你·死!”少年一字一頓的說道。

隨後,少年衣袖一揮數柄快刀疾射而出直接將幾條麻繩斬斷轟的一聲巨響,厚重的木板從天而降,擋住了酒舍的大門也切斷了奎天明的後路。

少年一躍從三樓跳了下來,一步一步逼近奎天明,“爺叫子禦,現任林府客卿,來此便是殺你們這群隨風倒的賊頭的,你聽明白了嗎?”

奎天明眉頭緊皺,心中暗道不妙,這少年心思縝密,手段毒辣,自己急需立即逃離此處,解毒並向閣中求援。

想及此處,奎天明舞起巨鉞向秦牧襲來,秦牧倒也不慌拔出佩刀與之戰在一處。

刀斧鏖戰,左右互攻。

奎天明仗著力大身猛,狂劈狠砍,殺得秦牧左遮右攔。

秦牧卻也奇怪雖顯劣勢,卻能做到敗而不亂一套刀法仍是行雲流水般順暢,戰不多時奎天明突感氣力不佳,本是遊刃有餘的熟銅巨鉞,卻如千尊鐵山壓在肩頭頓感無力。

這是秦牧一聲冷笑道:“很好,看來毒發了。”

原來秦牧看似是被奎天明殺的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實際上他是在拖時間,待到奎天明毒發後再一舉反敗為勝,可憐巨靈震天下,反做他人墊腳石。

秦牧快刀速攻,撩刺崩斬變化無窮,三合不到便已殺的奎天明鉞法散亂,隨後更是被一掌轟巨鉞之上竟將這柄熟銅巨鉞震裂紋遍佈,奎天明更是被掌力擊飛跌入後院。

就在奎天明試圖掙紮起身時,秦牧一躍而出以開山掌法連出十六掌,直接將奎天明轟得胸骨儘碎而亡,隨後一刀割下了他的腦袋。

與九幽閣的留守的蛇信子們會合後,把巡查隊的十餘具屍體懸掛在悠悠酒舍後麵的榕樹林裡,又把奎天明帶來的所有駿馬全部放掉。

做完一切善後事宜,眾人便迅速撤回鑫蘭閣準備執行焰炩尊接下來的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