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昔日淫樂(下)

就在聖爍琳準備給秦牧渡些真氣療傷時,突然發現自己的丹田氣海居然空空如也,一絲真氣都冇有了,同時伴隨的還有強烈的虛弱感讓她渾身無力。

“這怎麼可能?!!!”聖爍琳大吃一驚。

自從在外海上進行了為期十年的特訓之後,聖爍琳修煉的速度已遠超其他同齡人,而在斬殺十二凶獸之後,更是不可同日而語,剛滿十八歲就以達到七境·絕頂距六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但是現在,聖爍琳發現自己的功力儘失,丹田氣海空空如也就連一絲真氣都感覺不到了。

這讓聖爍琳無比驚懼,隨後扣住自己的脈門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結果卻冇有發現自己的經脈和丹田有任何異常。

“難道這就是羽嘉血露的副作用?會廢除服用者的全部功力?”聖爍琳暗自思量,隨後突然想到若是已經七境·絕頂的自己都會如此,那麼已經承接了大部分羽嘉血露的秦牧豈不是更加糟糕!

立刻扶起已經昏迷的秦牧,仔細檢查他的身體。

卻發現,這個臭小子全身無恙,不僅全身經絡已被打通拓寬了。

而且,自己修習鳳棲訣的全部內力居然都盤踞在他的丹田內。

除了不倒金槍外冇有任何問題,自己的身子被這個弟弟強占了不說,連自己的內力也儘數被他笑納了,實在是令聖爍琳哭笑不得。

“這就是羽嘉血露易經洗髓的效果?嗯,若真是如此的話,再加上鳳棲訣的內力打底那麼牧兒修煉凰禦瀝火心經豈不是事半功倍了!”聖爍琳不由得心中大喜,“既然如此那麼禦龍化陽心經就由我來修煉,之後再以雙修密法快速提升牧兒的境界。隻要在演武大會上摸到八境的水平也能讓牧兒在赤嶼有著一席之地了。”聖爍琳輕輕摟住因疲倦早已安眠的秦牧。

下定了決心,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保住秦牧,實現自己與姑姑的約定。

隨著聖爍琳放下了緊張的情緒,一股倦意襲來讓她倍感疲憊,便與秦牧赤身**相擁而眠。

……

“牧兒不要再貪睡啦。來吃些點心,這可是你姐姐從海外特意給你寄來的。”耳畔傳來了母親的聲音,已是日上三竿秦牧悠然醒來,看著父親正在床邊,懷裡抱著一個精緻的禮盒裡,而母親依偎在父親的懷裡,正從禮盒裡麵拿出條蜜製的、鵝黃色的蜜餞餵給自己。

“牧兒來嚐嚐吧,這可是你姐姐特意寄給你的喲。來,啊~”說著母親便將蜜餞送向秦牧的嘴巴。

秦牧也聽話地張口將蜜餞吃入口中,“奇怪,怎麼感覺好像冇有什麼味道?”秦牧差異地看向父母,卻逆著刺眼的太陽看不清父母的麵容。

秦牧有點奇怪地又咬了一口蜜餞,突然感覺不對勁,本是細嫩的蜜餞驟然變成一條鮮血淋漓手臂,四周原本溫馨的房間變成了烈火焚燒的殘垣斷壁,父親就在外麵不遠處被蠻兵砍下了頭顱。

“牧兒閉上眼睛不要叫,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發出聲音,彆怕很快你舅舅就會趕來的。”母親溫柔的聲音尚在耳邊迴盪,轉眼便看見聖懷殷躍出了藏身處將周遭的蠻兵儘數引開。

“阿孃!”秦牧猛然驚醒遍體虛汗,發現已是翌日清晨,自己還在聖爍琳的屋舍內,睡在阿姐聖爍琳的懷裡。

這令他稍感心安,便繼續俯身躺下聽著那顆仿若母親般的心臟在不斷地跳動著,隨著砰砰的心跳聲秦牧的緊閉得雙眼滿滿溢位點點淚花。

“是夢啊……”

“牧兒,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嗎?”早已醒來的聖爍琳已將他的舉動儘收眼底,見他已經平靜下來了便出言詢問。

“冇事冇事,我隻是……夢到了阿爹阿孃,夢見他們那些蠻子殺害而我卻隻能蜷縮在角落裡看著,我冇事,我隻是……太無能了,眼睜睜看著父親和母親在大火之中被蠻子殺害卻什麼都做不了.”說著秦牧便蜷縮在聖爍琳的懷中哽咽落淚。

“傻孩子,那些都過去了。現在的你可不再是任人欺淩的受氣包了。你的丹田裡已經積蓄阿姐十幾年的內功,羽嘉血露也為你開拓的經脈之後學習任何內功都會事半功倍。”聖爍琳的話讓秦牧一怔。

“阿姐你是說你的內力…全部傳到我身上了??”

“唉,對啊。以後啊阿姐就要讓牧兒保護啦。”秦牧不知如何回答好,隻能說道:“阿姐,我…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想的…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聖爍琳微笑著搖搖頭:“牧兒你這說什麼傻話呢?這是阿姐的錯,你本就冇有內功根基,我硬把血露的力量灌入你的體內。唉,現在不僅弄了個功力儘失,還被你個小壞蛋奪了身子。牧兒呀,阿姐以後可就要靠你的保護啦。要用心練功,莫要偷懶咯。”說著聖爍琳用玉琮似的手指輕點秦牧的眉心,起身書櫃中取出一套心法交給了秦牧。

“這是《凰禦瀝火心經》這不是聖氏秘不外傳的奇功嗎?之前曾聽傳功長老授業時說起過,需要修煉鳳棲訣大成才能修煉這門奇功。可我根本冇有…”秦牧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的現在不是已經得到了聖爍琳的全部功力,還有羽嘉血露的加持已經達成了修煉《凰禦瀝火心經》的前提條件。

秦牧愧疚地拿著秘籍低頭跪在聖爍琳身前“阿姐這原本是你修煉的內功心法…那個,現在…我…”秦牧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冇說明白聖爍琳倒是慵懶地斜倚著躺在一方軟木榻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秦牧滿臉羞紅的模樣。

“好啦好啦,牧兒彆難過了,內力這東西呀大不了再重新修煉就是了,無非是重走一遍罷了。不過我也是借了你的光,這羽嘉血露的力量也有半數留在我身上了。你看這是什麼?”說著聖爍琳隨手從桌上的包裹裡拿出了另一份心法遞給了秦牧。

秦牧好奇地接過來一看,頓時,本就羞紅的麵頰更添了幾分豔麗。

“阿…姐,這這這,這是《禦龍化陽心經》!這和《凰禦瀝火心經》一起稱作“龍凰雙儔”是,是隻有夫妻才能一起修……”

“對啊,就是男女雙修的功法。”聖爍琳故意躬下身子用鼻尖輕撞秦牧的鼻子“怎麼了牧兒這是看不上姐姐嗎?還是說,玩了姐姐的身子就想一走了之?”

秦牧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哪裡經得起這般調戲,連忙趴在地上不敢再看聖爍琳一眼,連連擺手說“冇有冇有,我秦牧絕不做這等背信棄義之事。隻是我現在還配不上阿姐。”說著秦牧雙膝跪地立起上身三指向天立誓道:“三清在上。我秦牧在此立誓,此生若不……”誓言未畢便被聖爍琳製止了“好了牧兒,這種誓言可不要隨便亂髮。若是日後真應了可就糟糕了。到時候阿姐可不一定能救的了你呀。這套功法要精通可不容易,來,我們一起去修煉吧”說著聖爍琳便牽著秦牧的手來離開了房間。

……

一年後,聖爍琳便在內力恢複後,突破至六境·臨淵,而秦牧也在聖爍琳的教導下實力突飛猛進。

在演武大會上,連勝四場,最後更是憑藉磅礴的內力硬碰硬與聖爍璿鬥了個旗鼓相當。

最後靠著激怒聖爍璿使其露出破綻一招險勝,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成了赤嶼年輕一輩中最耀眼的明星。

若是冇有楊峰的出現,那麼也許秦牧在赤嶼的道路會在族長聖懷朔的庇護下一步步走向聖氏的高位。

然而一切都在楊峰的偷襲下破滅了,就像是他襲擊秦府那般,勾結了三長老聖懷德作為內奸,在演武大會結束的晚宴上的禮酒裡下了腐骨散。

此毒為淡乳白色,略有辛辣之味,若是在其他的菜中倒是頗為容易被髮現,隻是聖氏的禮酒本就是烈性椰子酒,呈乳白色,入口辛辣給了聖懷德下毒的好機會。

而秦牧則因不喜歡其他人的虛偽慶賀,藉故推辭酒宴卻不想竟因此逃脫了這場劫難。

海邊散心的秦牧無意間發現了玉玦硐的大批人馬在偏僻的灘頭登陸,與內應一起裡應外合趁著宴會上聖氏精英們毒發時,玉玦硐的高手們率領著白族蠻丁登上赤嶼對毫無抵抗之力的聖氏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一夜之間,數萬聖氏族人除三長老一係外全部被屠殺殆儘。

整座赤嶼上火光沖天,聖氏一族千年基業淪落火海。

秦牧則趁著混亂救出來中毒後仍在抵抗的聖爍琳,搶奪了一艘快船逃出來赤嶼。

此後,整個交欒府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無論是聖族還是秦氏凡是與之相關的勢力都遭到玉玦硐威嚇與討伐,使得聖氏一族殘存的旁係最終成為眾矢之的。

聖懷朔率領全族僅剩精銳奮力抵抗也隻是勉強保住了部分聖氏子嗣,其他所有赤嶼上的聖氏家族都遭到了楊峰的屠戮,而那些與聖秦兩家共同組建海王會的其他勢力紛紛投靠了玉玦硐。

聖懷朔也在與楊峰的較量中身受重創,冇多久便撒手人寰。

同時聖氏本家在赤嶼上最後的據點血鯨峰遭到玉玦硐上萬精銳的進攻,讓因族長聖懷朔離世而群龍無首的聖氏殘部步了秦府的後塵。

當時,年僅十九歲的聖爍林帶與剛滿十一歲的秦牧成了曾經顯赫一時的聖秦二族僅存的後裔。

至此,原本聲名顯赫的聖秦二族徹底消失,玉玦硐吞併海王會後真正地成為了交欒府的霸主,與荊遠府的玄天幽獄,揚江府的金烏翠羽樓,益浙府的鑄天鍛地穀齊名,並稱天南四霸。

就在楊峰以武力屠滅降服了整個交欒府所有敵對勢力,自詡為天南霸王時,他不知道的自己與玉玦硐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以強橫著稱的玉玦硐僅僅隻維持了三年的霸主地位,便因為不斷侵蝕其他三霸的地盤掠奪資源而與玄天幽獄、金烏翠羽樓,鑄天鍛地穀共同組建的聯軍進行長達一年拉鋸戰,併爲此付出的沉重的傷亡,而其他三家也在這場血戰中損失慘重。

結果,這場席捲了整個天南的血戰最後的贏家卻是一個小勢力環丘幫,他們原本是個一直在一直蟄伏在益浙府西部邊陲的小幫派,靠著給彆人做路護、嚮導和販賣密林特產為生。

後來來了一個神秘的人,他帶著數名實力強悍的同伴和钜額財富加入環丘幫獲得了幫主信任。

在他大刀闊斧的改革下使得環丘幫實力大增,藉助四霸混戰之機搭上了鑄天鍛地穀這條大船,憑藉環丘幫在常年西南山脈密林裡的經驗,向穀中提供數處礦脈地圖,在血戰期間為聯軍高層提供了為數不少的奇珍異寶和羽嘉血露的線索,又憑藉自身的財力優勢趁亂聚集了大量因四霸而家破人亡的殘餘勢力,藉助他們的曾經的人脈籠絡了不少好手,襲擊玉玦硐的後方。

使得環丘幫得到了三家高層信賴,環丘幫也趁此機會滲透入玄天幽獄、金烏翠羽樓,鑄天鍛地穀內部拉攏中低層,暗中埋下釘子。

就在楊峰徹底敗退,弟兄十二人大都戰死,所有戰力龜縮回玉玦硐時,其他三家也偃旗息鼓,開始舔舐傷口,在赤嶼上準備著手劃分玉玦硐敗退後的地盤,並搜尋羽嘉血露的蹤跡時。

被所有人忽視的環丘幫驟然發難,藉助早已埋下的釘子和已經被拉攏的內部人員,打了聯軍一個措手不及,環丘幫全部精銳在聖爍琳和秦牧的引導下奇襲了聯軍的主營,並與之前策反的內部人員配合僅一個時辰便全滅了玄天幽獄之主五境·絕頂九幽冥王和鑄天鍛地穀穀主五境·巔峰段天烆和他們的嫡係,而實力最弱金烏翠羽樓僅有五境·臨淵的魁旻夫人為避免在戰後被其他兩家一同瓜分,早已選擇與環丘幫合作暗中對九幽冥王和段天烆及其親信下了毒,使得他們失去抵抗能力被環丘幫迅速消滅。

隨後,環丘幫便與金烏翠羽樓聯手襲擊尚不知情的聯軍各部,僅在一個月內昔日威風凜凜的天南四霸僅剩金烏翠羽樓一家獨存,默默無名的環丘幫也變成了寰宇天宗,那個神秘人也成了寰宇天宗的鈞天宗主也是大宗主。

然而,魁旻夫人很清楚金烏翠羽樓被環丘幫吞併已是無法抗拒的事實。

所以,她選擇接受寰宇天宗朱天宗主的身份,並把麾下的金烏翠羽樓改組為聚金樓,下分金木水火土五樓為分舵。

同時在九幽冥王和段天烆死後,原本隻是玄天幽獄酆都尹的幽穀樂和鑄天鍛地穀鑄刀堂堂主軻古岩選擇不抵抗直接領著殘部接受合併,分彆成為幽天宗主和炎天宗主,殘部也分彆改組為九幽閣分風雨雷電四獄,和冶金穀分冶金穀,製兵,煉髓三穀。

在此戰中戰功最大的六人被大宗主授予武尊稱號地位僅在大宗主之下,分彆是首席空宇尊-龍臨淵,統軍征討天南各處;

次席焰炩尊—聖爍琳,提供羽嘉血露的線索,誘導聯軍主營進駐赤嶼,策反魁旻夫人;

三席颶巽尊-燕輕離,率部襲殺九幽冥王及其部眾,招降玄天幽獄酆都尹的幽穀樂;

四席震離尊-怒風雷,襲殺段天烆及其部眾,招降鑄天鍛地穀鑄刀堂堂主軻古岩;

五席巨陽尊—秦牧,帶領眾人由密道進入赤嶼、聖爍琳的弟弟;

末席不動尊-莫談語,率領部眾襲擊楊峰後方製造混亂,牽製了楊峰的部分力量。此六人便是武尊殿的六位殿主。

隨著,寰宇天宗的實力越來越強,也有更多的奇人異士紛紛加入,寰宇天宗的九天製度越發的完善,蒼、變、玄、顥、陽五位宗主也被陸續選拔出來,未來即將威震天下的寰宇九天正式形成。

數月之後剛剛成立的寰宇天宗便以摧枯拉朽之勢,襲向了玉玦硐,僅十日就將玉玦硐與白族蠻勇數千大軍全數殲滅,硐主楊峰更是被空宇尊龍臨淵一擊重創,在親隨的拚死掩護下才僥倖逃脫。

……

翠竹山是青陽郡城東南方向的大山,因山上翠竹茂密而得名,附近的還有幾間竹器廠。

隻是最近總有人看見山上有奇怪的黑影,有很多膽子大的人試圖探察究竟,結果都被剝皮剔肉,全身僅剩一個腦袋供人辨認,讓眾人不再願意涉足翠竹山半步了。

當時年僅十五歲的林府小小姐林霜綾,卻對此嗤之以鼻,打算獨自上山探查黑影真相向父兄們證明自己。

林府的小小姐安敢如此?

隻因此時的林府正是鼎盛時期,青陽郡的剿匪令尚未下達,各方勢力仍在蟄伏,這令林府抓住空檔一舉成為青陽郡最大的勢力,引來了各路高手為林府效命。

而林霜綾也是依仗著家中背景肆意妄為,在郡城內到處惹是生非在。

卻不想她的狂妄卻自己惹來了一個足以改變她命運的災星。

這一日林霜綾隻身闖入翠竹山,憑藉家傳詭異身法和名劍“翠芳瓊竹”在山林中到處遊蕩攪得林中鳥獸四散奔逃,意圖將神秘的黑影激出來便於自己將其擒獲。

結果黑影的確被她激了出來,而她自己則被這黑影瞬間擒獲。

這黑影不是旁人,乃是天南一霸玉玦洞洞主楊峰。

在和寰宇天宗爭霸時被空宇尊龍臨淵重創幾乎喪命,迫不得已潛入中州青陽邊境準備找些少女用她們的陰精元氣療傷。

而林霜綾就很不幸地成為他的獵物,在被擒獲後楊峰發現了她是稀有的玄陰之體,便動了歪心思,準備先用秘藥將她煉就成欲血淫奴,供自己淫樂順便為自己療傷。

隨後下山去竹器廠裡選取了幾個竹浴桶,在桶壁上兩側各打了兩個空洞把林霜綾的四肢放入再用硝製過的人獸皮填充空隙處密封好,再在浴桶上覆上一圓形中空的竹板讓她可以把頭伸出來。

最後再在浴桶底部放置多個添裝各種藥草的紗布包注入泉水覆蓋浴桶底部,在浴桶下以火蒸煮之,用燻蒸療法把藥力滲入肌膚之內。

放置一二個時辰後,擊破浴桶,又以一套獨特手法按摩她的各個穴位,再用兔絨筆將祕製的媚藥均勻地塗抹在她的全身,尤其是幽徑和玉峰更是得到百般嗬護。

這令林霜綾體內淫慾大生,卻無處發泄,每至絕頂之時又瞬間跌入萬丈深淵。

令她渾身上下好似萬蟻橫行一般煎熬。

這一切都被楊峰看在眼裡,他很清楚這具軀體用不了幾天就會徹底被淫慾吞噬,成為他的淫奴。

五日後,清晨楊峰滿意地看著浴桶裡滿麵潮紅的林霜綾,他很清楚現在隻要擊破浴桶,哪怕是條公狗都會引起她體內劇烈的**與之交配。

隨著這幾天持續不斷地培育林霜綾,楊峰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實力也從原來的五境絕頂跌落到七境臨淵。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隻要這個玄陰之體的性奴培育完成,自己隻需日日淫樂就可以很快恢複原有的實力,甚至突破至四境之列也不是冇有可能,想當初處楊峰不覺哈哈大笑起來。

可惜,盛極必衰乃是天理,就在楊峰準備破桶之時一股雄渾的掌力淩空襲來,楊峰立刻運起離炎沸血訣,瞬間鼓起渾身肌肉硬抗一掌,轉身對著襲擊他的黑袍人厲聲大喝道:“你是哪裡來的雜碎!膽敢來討死!”說著,運起南蝕腐骨功,雙掌之上頓時浮現一股濃鬱的黑氣,猛然朝前拍去。

這足可開碑裂石的毒掌以泰山壓頂之勢襲來,卻隻見那黑袍人不躲不閃,隨即一股磅礴的真氣洶湧而出,將楊峰直接震得飛出竹樓了,楊峰頓感胸口劇痛徹骨,喉嚨頭髮甜一股鮮血從口中吐出。

楊峰臉色凝重,這股內力十分精純,而且還伴隨著猛烈的陽龍罡氣,顯然此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該死,大意了。”楊峰心中無比震驚,看到山風吹動黑袍露出了一副玲瓏有致俏麗身材,臉色微變。

他冇想到剛纔的那一個照麵,竟然會被一個小孃兒們打傷了。

“楊硐主,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在赤嶼上乾了什麼嗎?”銀鈴似的聲音自屋內傳來。

楊峰心中一凜,聽上去這個女人年齡並遠比自己小得多,但是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淩厲氣息卻是如此的恐怖。

而且看樣子對方似乎早就盯住自己,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場景。

楊峰也不傻,當即便猜出她應是赤嶼聖氏遺孤。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隨即說道:“且慢,你不想知道誰出賣了赤嶼嗎?”

那秋水般的雙眸中爆射出一陣凶芒,冷笑道:“是三長老聖懷德對吧,他的腦袋已經懸掛在赤嶼聖氏的列祖列宗墳前了。”

說著,右臂猛地一抬,一股剛猛掌勁再次襲來。

她卻不知楊峰要的就是這片刻喘息之機,拿到自己身上的煙霧彈,直接擲出,藉著這股剛猛的掌力飛身遁走。

待到煙霧散開聖爍琳已經無法再搜尋楊峰的蹤跡了。

“該死,還是讓他逃了。”聖爍琳惡狠狠地盯著遠處的青陽郡城盤算著什麼,“看來要好好審問聖爍璿,看看她知不知道這個chusheng在青陽還有冇有其他據點。”隨後便運起輕功飄飄然向南離去了。

待到二人分彆離去後,一個身影迅速閃入竹樓中,看著囚於浴桶中手腳泛紅、雙眼半睜、口中喃喃自語的林霜綾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我冇聽父親的話,來這裡找找,看來父親還真是個老糊塗,流光閣什麼的抓麼妹有什麼用嘛,真是的。”原來他是林府大公子林兆峰。

隻見他說著便尋來了林霜綾的佩劍,撬開了浴桶蓋將她抱出來了放在一張竹榻上,接著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準備給林霜綾穿上時,看著她的身體豐盈窈窕,如冰似玉的肌膚上點綴著粉黛桃花,更是春色撩人引得林兆峰色心大起胯下靈蛇昂首挺立,頂得褲襠上凸頂端滲出水色一二。

這時朦朧惺忪、腮暈潮紅的林霜綾突然雙目圓睜,直勾勾好似餓狼般的盯著林兆峰的褲襠,直接撲了上去直接撕開林兆峰的褲子一口就將那挺立的蛇首吞入口中,不停地上下吞吐著林兆峰那靈蛇般的**,嘴裡不時發出嗚咽之聲。

林兆峰先是一愣,嗅了嗅周圍藥物便明白過來了,這丫頭必然是被淫藥醃製入味了,便手摸著正在給他吞吐巨根的妹妹頭髮,笑著道“我的好妹妹,果然是林府有名的天才,不僅武功驚人,連口技也是獨樹一幟啊!哈哈哈哈…”這林兆峰本是林府大公子,隻可惜他的母親在生他時難產而死,而他自己也是因為難產的原因,經絡堵塞練不了武功。

故而他這大公子反倒是越來越不受人待見,連他的麼妹都不把他的放在眼裡。

冇辦法他便隻好修行醫道,讓自己在家中能夠獲得一絲尊重。

來救林霜綾也隻是為了積蓄些許功績,讓她欠自己一個人情。

以便於自己在家中能好過些。

隻不過他冇想到自己居然能有幸獲得如此機緣,這竹樓之中得到一本記載著如何製作淫藥,馴養欲血淫奴的秘籍。

和一名已經基本培育完成的欲血淫奴。

所以,林兆峰便任由林霜綾把他光潔的蛇首吞吃得堅硬如鐵,吸得嘖嘖直響。

因為她第一次**吃男人的蛇首,這直插到喉嚨裡**讓林霜綾著實吃了不少苦頭,突如其來的反嘔差點讓她控製不住,將**吐了出來,嘴邊流著因為**而流出來的口水,張開嘴巴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眼前的**卻吃不進嘴裡,讓林霜綾有些苦惱。

她靈機一動捧起自己兩團雪絨般柔軟的**,從兩側包夾著林兆峰的**裹入其中,雙手擠壓著自己的**上下紛飛,青筋暴起的**就這樣在林霜綾白花花的胸部裡**。

因為**太長,即使林霜綾的**也無法將其完全包裹,林霜綾便低頭不停地親吻舔舐著從乳溝露出來的蛇首,發出嘖嘖的聲音,就好像在親吻一件愛不釋手的寶物一樣。

隨著**的繼續林霜綾**也止不住地蠕動,**裡不停地往外擠出晶瑩的**,拉成長長的絲狀液體滴到地上。

不多時**已無法滿足林霜綾的淫慾了,她便起身坐在了林兆峰的**上,任由光滑的蛇首探入她幽靜的**中**起來,林霜綾雙手也不停歇地揉搓著自己的胸前的雙玉團,嬌喘和呻吟聲,縈繞不絕,讓竹樓內佈滿了**的春色。

一直到日落時分林霜綾才泄儘慾火,如泥般趴在林兆峰身上進入了夢鄉。

林兆峰便趁機把她放在竹榻上蓋好自己的外袍,然後拖著精疲力儘的身子在竹樓裡搜刮所有的東西。

結果,不僅僅是一部秘籍《仙舟錄》。

他還搜到了兩匣丹藥,對照秘籍看分彆是烈性春藥《百媚生春》任何女人服下此藥皆會心神盪漾,求精若渴。

而另一匣《金槍鏖戰》則是男人用來健體強身,哪怕是冇有武功的普通人,也能夜戰八方雄風依舊。

除了成品丹藥,還有詳細的藥方以及煉製過程。這些東西對於天生無法習武,隻能研習醫道的林兆峰來說猶如是量身定做得一般。

“太好了!按照秘籍中的記載麼妹這個浴血淫奴會認第一個給她**的人為主,除非有能讓她登上更高的極樂之巔纔會換主!不過有了這本秘籍,再加上這些丹藥,我日後將是她永遠的主人!哈哈哈!哪怕是林府也終歸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啊哈哈哈哈哈…”林兆峰精神亢奮宛若癲狂,隻可惜他的**已經疲倦不堪再也支撐不住了,砰地一聲林兆峰便摔倒在地昏睡了過去。

次日,“唔,好舒服啊”林兆峰在睡夢中被快感驚醒。

低頭一看,林霜綾正光著屁股伏在胯下吞吐著他的靈蛇**。

林兆峰暗自得意,看來自己昨天冇有猜錯,這丫頭已經被淫藥沁入骨髓裡了。

“起來了,把袍子穿上,我們該回府上了”林兆峰說著雙手按住林霜綾腦袋挺胯**一番,匆匆在林霜綾口中射了出來。

正準備離開時突然想到應該試一試這性奴聽不聽話,要是回府後她跟父親說起這事,自己恐怕寶物儘失不說,連命可能都保不住了。

想及此處林兆峰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隨即轉身對著正在係袍帶的林霜綾命令道:“脫掉外袍,趴下學狗叫!”林霜綾一頓,便直接脫了外袍趴在地上“汪”地叫了起來。

“揮劍自刎”林霜綾毫不猶豫便拔出佩劍橫在頸上,林兆峰見狀立刻喝止。饒是如此,林霜綾的頸上也留下一道血痕,林兆峰便立刻開始施救。

這“翠芳瓊竹”與其他武器不同之處在於,上淬劇毒堪比見血封喉,虧得是竹樓裡藥材齊備,林兆峰即刻便取來解藥給林霜綾服下,並醫治脖頸上的劍傷。

對此林兆峰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的麼妹已經冇有問題了。

他便與林霜綾對了口供,並下令,在冇有第三人的情況下,要口稱綾奴,稱自己為主人。

在反覆演練多次與父親的盤問後,林兆峰覺得已經萬無一失了。

便背起赤身**披著著自己外袍的林霜綾下了翠竹山,在途中雇了一輛馬車,並買了幾套衣物在一處客棧裡整理乾淨後,一同回到了府上。

果如林兆峰所料,林府之主林王生對他們二人反覆盤問皆被林霜綾以昏迷為由搪塞過去。

最後在問及翠竹山的黑影是什麼時,林兆峰也隻是回答黑影被另一個黑袍人趕走了並未透露半分竹樓裡的東西。

最後,林王生問清黑袍人的特征時,林兆峯迴答:“他們二人對話看黑袍女人應該是天南赤嶼聖氏族人,黑影則是楊姓的一個洞主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聽聞此言林王生便不再繼續追問了,林兆峰也憑藉救回林霜綾的功績得到藥庫總管的職位。

三年後。

隨著剿匪令的頒佈,各方勢力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出來。

匪患也在以青陽劍派為首的地方勢力清剿下逐步平緩,天南與中州的官道也被疏通林府最大的財源被切斷,霸主地位也被青陽劍派所取代。

在翠竹山上來自天南的豪商建起了一座莊園取名為“蘭鑫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