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火山爆發

羅丹雪嬌縱異常,兩次把她往死路上逼。礙於段府與段元睿的麵子,她不能與之計較,甚至要維持自己一向裝柔順的模樣,殊不知她快憋出內傷了。

果然惡人還得惡人收,甄美娘不由分說也扣羅丹雪一個思春的帽子,當即把羅丹雪之前的侮辱堵了回去。

羅丹雪瞬間氣炸了毛,“唰”地拔出佩劍,朝甄美娘砍過去!

春竹等人失聲驚呼。

夏寧簡直服了,這女人到底是啥稀缺品種?一言不合又要砍人!她出聲製止都來不及——

夏良山臉色一黑。

下一刻,“砰”!

一聲巨響,一團東西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發出一聲驚心慘叫,便冇了聲息。

夏寧驚嚇得身子晃了晃,生怕是出人命了。甄美娘要是出了事,以他爹那護短的暴脾氣,不放火把段府點了?

定睛再看,甄美娘卻是好生生留在原地,金雞獨立,一條腿還冇放下。

原來是甄美娘反擊迅速,一腳先把羅丹雪踹飛。

羅丹雪整個人撞到牆上,一下子便暈了過去,根本來不及反擊。

夏良山笑嘻嘻地捬掌,滿臉與有榮焉的樣子:“還得是咱美娘,出手神速!”

再慢一拍,他不打女人的都想一腳踢過去。冇見過嘴巴這麼糟糕的娘們,出口就造他們父女的黃謠。換戶不長腦子的人家,能逼死他閨女。

而且這種話,被不明白前因後果的外人聽了,傳揚出去閨女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到時候,人們不會關心今日出現在閨女房中的是誰,隻會議論閨女房中出現個男人。

假話說多變成真,冇人再關心真相。

若是在黑山,這女人舌頭彆想要了!

夏寧同樣厭惡羅丹雪得緊。但是想到段元睿說,元青半年後要娶這女人,皺緊眉,還是讓人去看看羅丹雪有冇有事。

甄美娘放下腿活動兩下,一副還冇踢過癮的樣子,扯起嘴角露出譏笑。

“放心吧,死不了!老孃這輩子,真冇見過嘴巴這麼犯賤的人,出手還毒!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豈不被她當場砍了?不過,閨女,衝你麵子咱也不能在你院子裡殺人呀。”

“謝謝甄姨。”

夏寧誠心誠意道謝,走前兩步,打量昏迷的羅丹雪。

所以,這女人到底來她院裡乾嘛的?

想了想,招呼眾人:“把人抬上,隨我去中院。”

春竹毫不掩飾對羅丹雪的嫌惡之色。

“姨娘,這位羅姑娘動不動喊打喊殺,實在太危險了!萬一她醒過來又要砍人怎麼辦?”

不等夏寧迴應,轉頭招呼洪嬤嬤:“去拿繩子,把她綁好再抬,免得傷到你們。”

洪嬤嬤見夏寧冇吭聲,知道她不反對。立刻去找了繩索,和山藥幾個將羅丹雪捆粽子似,用根木棍抬起來,浩浩蕩蕩跟著夏寧走。

夏良山及甄美娘隨同。

他們是被段元睿請來照顧閨女的,自然得在段夫人麵前過明路。而且段夫人莫名其妙派羅丹雪來西院張牙舞爪,兩口子都氣得不行。

必須要弄明白怎麼回事!

段夫人剛吃完早飯,準備抄寫佛經,突然見到夏寧一行人到來。夏良山凶神惡煞,一團人形粽子骨碌碌滾到她腳邊,嚇得丟了經書彈跳起來。

孫嬤嬤一邊扶住她,一邊惱怒地責問夏寧。

“夏姨娘,你是怎麼回事,大早上過來驚嚇夫人?”

段夫人也是怒意滿滿,覺得這夏姨娘越發恃寵生嬌,進她正屋敢不通報,直接闖進來。還扔下一坨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頓然噤聲。

羅丹雪?

“怎麼回事?這不是丹雪姑娘嗎?我讓她給你送信,你怎麼反倒將她綁了起來?”

“丹雪姑娘?”

夏寧壓抑不住怒氣,開啟冷嘲模式:“夫人當真對這位羅姑娘好親近那!不但縱容她跑來我西院胡說八道,還喊打喊殺砍我的繼母!”

段夫人不止驚訝她語氣,還震驚她話裡內容,一時半會忘記生氣了。

“你胡說什麼!夏姨娘,我怎會讓人那般對你?你再不好,也是我家過了明路的姨娘,你還懷著我孫兒……”

“既然夫人是疼我的,為什麼明知羅丹雪之前差點殺了我,還將她往我院子裡派?”

“這……”

段夫人一陣語塞。

“今日羅丹雪捎信回來,我想你惦記睿兒,便叫她直接將信給你送來。她……她到底怎麼你了啊?”

趕緊瞄眼夏寧的大肚子,依舊大,稍微鬆口氣。

還好,孫子冇事就好。

“怎麼我?她張嘴便誣陷我房間裡藏著男人啊!”

夏寧揉揉眼睛,那眼淚說來便來,一下子飆了出來。她一頭滾到段夫人懷裡,連哭帶喊地用力拍打段夫人的手臂。

“我現在把這男人給您帶來了,夫人,你處置我吧,我不想活了!當著那麼多人,她汙我清白,我還有什麼臉麵活下去見少爺……”

“我還挺著那麼大肚子……”

越說夏甯越想爆粗口,加上素來的隱忍,此刻逮住機會,恨不得把段夫人搓揉成麪糰。

都怪這過河拆橋的老太婆!

每回隻在她懷孕時,給點好臉色,平常無半分尊重。導致其他人有樣學樣,冇把她當回事。如今連孫嬤嬤也敢吼她,當著自家老爹,麵子裡子全掉光了。

虧她平時還吹噓,自己在段府享受榮華富貴。

不想活了!

段夫人被她撞得一屁股跌回座位,後背碰得生疼,一陣齜牙咧嘴。

孫嬤嬤慌忙上來,想拉開夏寧,甄美娘上前大喊一聲:“閨女,小心你肚裡孩子啊!”

孫嬤嬤像是撲到一堵牆上,冇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人就飛了出去。“噗通”摔在地上,老胳膊老腿的,頓時疼得噯喲連天,爬也爬不起來。

段夫人又痛又怒,也怕碰著夏寧肚子,隻得任由她滾在自己身上抓扯號啕,麵上青紅交加。

“夏姨娘你到底在鬨什麼!誰汙你清白,你說出來,我能替你做主,這麼撒潑像什麼話?”

夏寧扯起她的裙襬擦眼淚,再狠狠醒一把鼻涕,手指向夏良山:“喏,就是夫人您派出的丹雪姑娘,指責我不守婦道,房間裡窩藏男人……”

“可他是我爹啊!”

她悲淒地大喊一聲,宛如竇娥六月飛霜,身形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