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幫他搞死蕭衍(3000 )

-台上的拍賣師叫價:“來,一千萬一次!還有冇有更高價格?”

蕭衍捏著她細手腕子,又是往上一舉,男人眉眼淩厲張揚,聲音卻是在一陣喧嘩裡沉靜的定定響起:“一千一百萬

葉小五耳邊彷彿響起“叮噹”一聲,美金嘩嘩劃走的聲音。

台上拍賣師眼冒星光,嘴角翹起:“哇哦~有人出到一千一百萬!一千一百萬一次!還有冇有更高價?”

蘇家安插在內場的眼線,再次舉牌,“一千二百萬!”

老鷹啐了口:“媽的,蘇察把我們當傻子耍!給他幾分薄麵,染坊開起來了!”

葉小五以為蕭衍是故意的,一路喊高價格,最後收手不拍,讓那條項鍊砸在賣家自己手裡。

可蕭衍又舉牌了,喊出了1300萬!

葉小五頗為遲疑:“真拍啊?”

蕭衍目光沉沉的盯著她,就一句:“我看上的,還冇有得不到的

就像她這個人,就算不情願,他也要強.占。

老鷹跟在他身邊多年,最清楚他的心思,起身道:“我過去教教他怎麼做人

蕭衍又是往後一靠,明顯默許了,倒不是冇底氣跟他繼續叫價下去,而是漫天叫價叫下去,冇個頭,他耐心不多了。

他今天心情還不錯,不想請全場吃子彈,在他耐心到底之前離開這個場子,對大家都好。

省得又把葉小五嚇出高燒。

另一排座位上,蘇家的眼線剛要喊價,被坐到身旁的老鷹按住肩膀,力度不輕不重的,恰好能讓對方既感覺到疼又喊不出聲。

老鷹淡笑著:“我們衍哥今天心情好,拍下這條鑽石項鍊就走,喊個幾次熱熱場給你們蘇老大捧場,應該的。但你要再這麼不識數的哄抬,那大家就都不好了

那人被嚇得不輕,哪裡還敢再舉牌,視線瞥向不遠處的蘇察去請示。

蘇察點了個頭,算允了,各退一步。

今天昂督查在,蕭衍這人又是個瘋子,不太好真的撕破臉,那糖霜的生意還有待合作。

最終,蕭衍以1300萬美金的價格拍下那條主鑽為五十克拉的鑽石項鍊。

老鷹拿卡去付了款,把東西拿回來。

葉小五眼睛都長在那鑽石項鍊上了,剛纔隔老遠看著就閃閃發光,現在拿近一看,更是漂亮奢華的不像話,直戳她心巴的滿鑽項鍊。

修長遒勁的大手把葉小五那副椅子往身邊一拖,兩把椅子挨著,自然人也靠近了不少,連呼吸都近了。

葉小五癡癡地還冇反應過來,“乾嘛?”

蕭衍已經解開那項鍊釦子,傾身過來,戴到她脖子上,“不是你要的嗎?到手了不高興?”

“高、高興

但是,這麼奢華的項鍊,就這麼明晃晃的戴脖子上,會不會太招搖?

她連忙將那項鍊塞進襯衫裡遮住了,在這地方還是財不外露的好。

蕭衍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勾唇輕嗤:“你老實待我身邊,冇人敢搶你的

蘇娜將他們的親密舉動儘收眼底,不由攥緊拳頭。

蕭衍這個死變.態!口味竟然這麼重!連男人都不放過!

白瞎他那張帥臉了!

一定是他強迫小四,看看小四都給他嚇成什麼樣了!

蘇娜本就覺得葉小四身世悲慘,現在越發心生憐憫,發誓要將小四從魔鬼身邊救走。

從酒店出來,銀頂邁巴赫穿過繁華熱鬨的香港街,路過岔路口的警.署,葉小五眼神飄忽上去,眼底隱有希冀。

如果這裡的警.察不可信,也幫不到她,那誰能幫到她呢。

敵人的敵人就是友軍。

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蘇察視蕭衍為眼中釘,梁子早就結下,這會兒蕭衍又不答應跟他合作,派出去殺他的二十四個狙擊手全被蕭衍乾掉,還把屍體羅列在酒店門口給蘇察下馬威壞他生意。

現在關係更是火上澆油。

她對蘇察來說冇什麼價值,如果她利用蘇察絆住蕭衍,那麼……正沉思間,胳膊一痛,被拽到一個堅硬胸膛裡。

蕭衍按住她一隻肩膀,長腿一跨,壓在她身上,另一手掰著她下巴,身軀籠罩下來,眸光如鷹隼犀利的審視她的臉,“想什麼,想怎麼搞死我逃回國?”

這人是有讀心術嗎?

她背脊緊貼真皮後座,退無可退,渾身寒意四起,力持冷靜的強笑道:“怎麼可能,你每天給我日結14萬的工資,還給我買了這麼貴的鑽石項鍊,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走?”

“是嗎

他目光鋒利如刀,一寸一寸剜過她的臉,最終落在她因為呼吸輕輕起伏顫動的纖細鎖骨上,那上麵還印著一顆草莓,他吮的。

指腹輕輕按上去,想起一件有趣的事,“葉小五,你嘴裡有幾句實話

“我、我真冇騙你……我哪有那個實力搞死你?”

他眼底噙著淺淺的愉悅,“你情人節點八個男模都是烘托氣氛的?還是他們各個腎衰羊尾?”

之前潛伏在她身邊做保鏢,她大言不慚的說,姐睡過的男人從南城排到法國。

搞半天,白紙一張。

話題跳躍度太大,葉小五大腦當機幾秒,視線撞上的時候,他目光又深又灼,低頭就吻下去,綿長又極具掠奪性,她稍稍掙紮一分,他便逼得更緊,吻到她舌頭髮麻,那股悍然又強烈的過電感,直沖天靈蓋。

腦子裡想起他說喜歡難以馴服的,要是她真乖了,冇準也就煩了。

她躲也躲不過,索性賣乖諂媚了好幾天,蕭衍不知道是對她滿意還是放鬆警惕了,竟也冇再強迫她,更不限製她的自由,任由她跑出去放風。

她在南洋認識的人不多,蘇娜當屬第一個朋友,蘇察和蕭衍不對付,但蘇娜不參與蘇家的家族生意,蕭衍對她和蘇娜的來往並不乾預。

這日她們從賭場玩了幾把出來,準備去看電影,賭場一側的暗巷裡停了兩輛小貨車,後麵的鐵籠裡圈著人。

這些人都是在賭場裡輸了錢又還不起,以身抵債的。

蘇娜趴在牆根處探著腦袋嘀咕:“小四,你說他們抓走這些賭徒乾什麼?”

葉小五思忖:“難道是挖了他們的器官賣去黑.市消債?”

蘇娜是個好奇寶寶,拉著她一路跟蹤到目的地,是個新開的工廠,裝著人的鐵籠從車裡卸貨,運到工廠裡去。

一籠子一籠子的人,像是雞鴨家禽一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製藥員拿著針管,細細的針頭刺進他們的靜脈。

起初他們隻是麵部肌肉顫抖,瞳孔收放劇烈,藥效發作,籠子裡的人像是失去理智一樣,露出野獸般興奮的癲狂,發瘋般的往籠子上撞。

漸漸地,他們開始渾身抽.搐,雙眼空洞的迅速放大,一陣劇烈猛抽後,口吐白沫。

半小時不到,死了一個又一個。

這些人都是試.毒的。

製藥員頗為可惜的搖頭,“看來純度太高,身體負荷不了。二少,我們要不要降低一下純度?”

為首的那個二少戴著銀絲邊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嫌惡冰冷的掃過那些試毒的小白鼠,麵無表情的冷哼一聲:“是他們無福消受,拖出去處理了,彆擱這兒發爛

等手下將那些試毒死掉的小白鼠拖走,為首的那個才摘下口罩。

是蘇放!

躲在暗處的蘇娜猛然一驚:“二哥……”

不,不是她二哥,她二哥是世界上頂好頂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些事!

就在她驚惶失措又不敢置信之際,後脖頸一痛,被人劈暈過去。

葉小五險些低呼:“娜娜……”

一轉臉看見蘇察。

兩個手下立刻按住葉小五。

蘇察可憎的笑了笑:“來都來了,總不能讓蕭衍的女人空手回去,這些賭徒無福消受好東西,我倒要看看蕭衍的女人是不是跟蕭衍的命一樣硬

蘇察一個招手。

製藥員拿著針管要刺進她靜脈。

葉小五拚命掙紮著,連忙道:“蕭衍最憎恨這個東西,你要是給我注.射這東西,他會把你這個製藥廠都給炸冇!你放我一馬,我幫你弄死蕭衍!”

前麵有的冇的,蘇察懶得聽。

但這最後一句,倒是讓蘇察來興趣了:“你說什麼?你要幫我?弄死蕭衍?嗬,你不是蕭衍的女人嗎?你會幫我?”

她大罵道:“呸!誰是他的女人!他強女乾我還把我囚在他身邊,我是國人,我要回國!”

蘇察聽了來勁,手一揮,拿著針管的製藥員退下去。

針管冇推進去,她鬆了好大一口氣,迎上蘇察的目光:“我知道蕭衍的所有行蹤,就算他在暗處設有埋伏,也不可能任何地方都有武.裝,他馬上要出南洋去彆的地方談生意,不會帶多少人,如果要動手,就是最佳時機

蕭衍一死,香港街的管製權一定會到他手裡。

蘇察求之不得:“哦?他去哪裡談生意?”

葉小五吐了口氣,徹底鎮定下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我們可以做筆交易

“蕭衍的女人要跟我做交易?這可真夠新鮮的,說來聽聽?”

“我對蘇老闆來說冇有任何價值,你給我注.射這個弄死我,也無非是多死一條小白鼠,蕭衍要是知道我死你手裡,你也隻是惹一身腥,蕭衍什麼做事風格,想必蘇老闆比我清楚。你想要蕭衍這樣的人死,要麼彆做,要麼就做絕。如果你做不絕,冇有絕對把握,就會和你派出去的那二十四個狙擊手一樣的下場

蘇察一聽,眼神亮了,“不是說胸大的女人都挺無腦,你倒是個有腦子的。說吧,你想要什麼?隻要你能助我搞死蕭衍,條件你隨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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