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隻是等我填好北京的大學時,我又聽班主任說。
“顧茵茵和趙寒聿都填了上海的大學,以後他們在那邊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原來,趙寒聿的誌願是跟著顧茵茵走的。
我所有的奔赴,不過是一場自作多情。
我垂下目光,笑笑道。
“可能,北京太遠了吧。”
就算是我考上的南大,離他考上的華東政法大學,也隻有幾個小時的車程。
可就這短短幾百公裡,大學四年我們都像兩條平行線,從未見過一麵。
連南京都無緣相見,又談何北京?
見趙寒聿還要說話,我下意識彆過頭去,正好看見一群學生搬桌椅經過。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連忙問:“這是要做什麼?”
路過的老師解釋說:“學校的新教學樓投入使用,這棟老樓過陣子就要被拆了,我叫幾個學生把裡頭的桌椅都搬出去。”
“你們要想去看一眼,就趁現在吧,以後就看不著了。”
我一怔。
我想去看,但瞥見趙寒聿,我還是順便問了句:“我要去看看,你去嗎?”
本以為趙寒聿會拒絕,卻聽他低聲道:“好。”
我們一前一後,走到原來的教室。
推開門,我有一瞬間像是穿越回了高中時期。
我迅速找到了自己原來的桌椅。
“這是我的桌子,你看,側邊還有我刻的字……”
我彎下腰,卻看見桌側那些亂七八糟的刻痕裡,最為清晰的,便是當年我偷偷用筆刻了無數遍的名字。
【趙寒聿】。
那時候班裡流傳一個說法,隻要在自己課桌邊上刻上喜歡人的名字,他就能看見你的心意。
我立即用身體擋住桌椅,抬頭看向趙寒聿,故作輕鬆地笑笑:“我們當時還真無聊,是吧?”
卻見趙寒聿正望著某處,一副明顯出神的樣子,似乎完全冇在意我說了什麼。
我暗暗鬆了口氣,心頭又有些發澀。
“看完了,我們走吧。”
趙寒聿收回視線,淡淡應道:“好。”
我率先轉身離開。
趙寒聿跟在喬北梔身後,在邁出教室的瞬間,突然回頭看向擺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
那個桌子的側邊,正刻著:【喬北梔】
我們走出教學樓,就又陷入到無話可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