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獸性
周瑉的唇,像貝多芬的鋼琴協奏曲裡的《熔岩》,強勢主導著她打開唇瓣,席捲秦婉所有的氧氣,讓她不得已抬頭,靈巧的舌尖勾著秦婉慢慢周旋,直到不能呼吸的那一刻,無比強勁的節奏和驚心動魄的觸覺,讓秦婉身子發軟,他的左手握著腰肢以防她下滑,右手不再禁錮秦婉的雙手轉而抬起秦婉的下頜骨,更用力地吻她。
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貫穿秦婉的全身,舉過頭頂的雙頭落在身體兩側,睜大的雙眼閉下隻剩下眼瞼下睫毛的倒影。
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的藉口。
隻是短短的兩次見麵,他就無法控製自己的獸性,隻想瘋狂地占有。
一吻結束,秦婉止不住的呼吸,周瑉就直直地看著她也不說話,用鼻子慢慢磨搓她的鼻尖,顯得極為溫情。
秦婉用力推開周瑉說:“周瑉,我不是雞,彆找我發情,今天這頓飯我不吃了,我們除了演出不要在見麵了。”
周瑉認真地看著她,笑了笑說:“你把我當嫖客?你接吻都生澀不行,可能連店裡的雞都不如。”
秦婉抬起手想打他,但被他抓著手腕拉回了懷裡道:“這麼容易生氣,不會當雞,這麼美的一個人不會還是個雛吧?”
秦婉被他激到:“怎麼會,我睡過的男人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周瑉沿著乳溝的衣領拉了一下秦婉,乖戾色氣地說:“真的?我來檢查一下。”秦婉低著頭皺眉:“不要。”慌忙地推走周瑉,打開花窗木門逃走了。
周瑉隻需跨一步就可以拉住她,但還是放走了她。
秦婉離開雲間樂,走了好久纔出了鬨市,叫了一個的士回學校,快速洗漱後就上了床。把頭埋進被子裡纔敢哭出來。
她一直都知道男生對自己的意淫,大家都覺得她裝清高背後私生活混亂,她從不解釋,蒼白的解釋隻會成為欲蓋彌彰的掩飾,但當她直觀地麵對周瑉問她是不是雞時,她真的委屈的不行。
另一邊的周瑉也難以入眠,拿起手機找陳洲問秦婉的微信,但陳洲並冇有回他。
他輕呼一口氣,張開雙臂看著天花板,想著秦婉快要落淚的樣子,像極了嬌滴滴地粉團薔薇被晶瑩的露水壓彎,卻驕傲的不肯折枝低頭。
周瑉想私藏這朵高傲的花,更想讓秦婉在他身下開花,好好欣賞流淚的她、纏綿的她、微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