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雨夜

昨晚做了太久,她在搖晃的車廂裡不知不覺地睡著,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

黑暗的空間,五感變得格外敏感,她聽到耳邊平穩的呼吸聲,想撥開腰間桎梏,慢慢移動身體下床,還冇動幾下就被身後的周瑉拉了回去,再次撞進他溫暖的懷裡,“再陪我躺會兒。”

“你先把手拿開,讓我動一下。”身體一直側躺著,腰間酸得不行。

周瑉聞聲拿回自己的手,秦婉身子平躺下來,腰間的酸脹少了很多,她安靜地看著灰暗的天花板,聽到外麵傳來陣陣海潮聲與淅淅瀝瀝的下雨聲,又閉上了眼睛,仔細聆聽,享受這幾年人生中少有的安靜時光。

“我們來海邊?”

“嗯。”周瑉始終閉著眼,散漫地回答她。

“為什麼要帶我來著。”

周瑉做事全憑心情,從不講緣由:“冇那麼多為什麼,想帶你來就來了。”周瑉邊說邊挪動身體湊近她,把頭放在她肩頭,潮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和鎖骨上,癢癢的,大手緊鎖於腰間,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一般,聞著她的香氣,感受她的柔軟,秦婉一時呼吸難受道:“周瑉,你能不能每次不抱這麼緊,我又不跑,你能鬆開點嗎?”

“不能。”萬一她跑了,他該怎麼辦。

他陰暗地想和秦婉永遠綁定在一起,不準她離開半步,秦婉不聽話就用金項鍊把她鎖在床上做一輩子。

秦婉掙紮幾番,周瑉還是不鬆手,她輕歎一聲,老實躺在他懷裡,聽著窗外的潮起潮落和他胸腔裡跳動的心跳聲,秦婉自覺她正變成了一隻被馴服的貓,被主人牢牢鎖在懷裡。

“秦婉,你親我一下?”

秦婉冇聽清,一時冇反應過來,“嗯?”

“親我。”輕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不容拒絕的命令。

秦婉支起身子,慢慢轉動身體,麵對麵看著周瑉,房間的光線很暗,她隻能用手一點點摸索,手指最先劃過他挺立的喉結,再到堅挺的下頜,最後到微燙的嘴唇,秦婉屏息低頭,緩緩用唇貼近,蜻蜓點水一般親吻,又快速逃離。

在秦婉快離開時,周瑉猛然起身,摟住她的腰,扶著她的後腦勺,翻身將她置於身下,鼻尖相抵廝磨,低聲淺笑說:“寶寶,這點力度可滿足不了我。”

“我教你,嗯?”

周瑉抬起她的下巴,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舔舐她的唇瓣,一點點添、咬、啄她的理智,紅唇越發瀲灩誘人,她對周瑉的吻毫無招架之力,一時忘記用鼻子呼吸。

被迫啟唇,攝取氧氣,耳邊傳來周瑉一聲嗤笑:“小笨蛋。”

心口一緊,舌尖強勢抵入貝齒,誘引她動情,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都被他脫得精光,周瑉抓著她的手十指相扣,雙腿跪坐在她腿心,紅著眼,將**一整個貫穿著柔軟敏感的花戶,撩撥著秦婉的敏感。

周瑉擺臀,進退有度,床單**的一片,兩人在寂靜的雨夜裡喘息呻吟,昂貴的床板禁不住周瑉的擺動,吱呀吱呀地晃動亂叫,衣服被子也被踢下床散落一地。

房間旖旎的氣氛一如窗外漸大的雨滴,強勢席捲柔軟的草地,無數透明的雨點跌墜在粉白的薔薇花上,一滴又一滴的雨水沿著嬌嫩的花瓣流進花心,不堪狂風驟雨的薔薇最終落入泥濘的土壤,與水融為一體。

她體力不支昏厥在床上,可身上的周瑉還冇有停下,直到雨聲落下,**深埋在宮口,白稠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周瑉抱著早已昏睡的秦婉去浴室洗漱,她清理完體外的精液,讓下人換一套乾淨的床單,輕啄她的側臉,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晚安。”

早晨,秦婉被樓下的摔碗聲吵醒,她穿上床邊的睡衣,起身推開門,站在樓梯轉角處,聽到一個渾厚的男聲:“你喜歡玩,在外麵怎麼搞都可以,我都不管你,可你這次太荒唐了,竟然把女人帶回家玩,你是一點也比不上你哥!”

周瑉嗤笑,滿不在乎地散漫說“是,我都比不上他,我媽再怎麼好也比不上一個小三。”

“你滾,帶著你的臟東西滾出去。”

樓下傳來瓷器砸在地上的清脆聲,秦婉一時心驚,冇想到周瑉竟然把她帶回了家,昨天還做了一夜,一陣羞恥心襲來,準備踱步回屋時,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爸,彆生氣,一會我們還去公司開會,您去休息一下,我叫人把這收拾一下。”

周昀也在家!

她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突然很想出去噁心人。

周勝意離開,周昀吩咐傭人打掃,看著坐在紅木椅上淡定喝茶的周瑉,沉聲道:“你彆總惹他生氣,你昨天回來他很高興,上樓就聽見你跟那個女人**的聲音,你這次玩過了,明天爺爺過生日,你把她送走,彆惹爸生氣。”

他想送走她?

周瑉聽他虛偽的勸誡,一陣做嘔,譏笑地說:“我的女人還用不著大哥多管閒事。”周瑉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看了一眼周昀,插兜直視他的眼睛說:“我對公司冇興趣,彆他媽在暗地調查我,在我眼前晃盪煩了,你這幾年苦心經營的事業能不能保住就是個問題了。”

周瑉的眼神狠厲不屑,像看垃圾一般睨了眼西裝革履的周昀,一如初見周昀時的眼神。

看到周昀逐漸失控表情,周瑉意滿離,轉身卻抬眼看到倚在樓梯上的秦婉,也不知道她站在那裡看了多久,一身粉白的露肩垂絲長裙,白淨的臉龐,微抿著紅唇,杏眸裡盈滿笑意,看著樓下走來的周瑉。

支起身子,將胸口的黑髮勾到耳後,露出胸前淩亂的吻痕,風情萬種地嬌憨道:“周瑉,我口渴了,幫我倒杯水上來。”

“好。”周瑉從頭到腳掃視了她一眼,心頭的陰霾被吹散許多了,見她光著腳站在樓梯上,又不免皺眉。

“又不穿鞋,滾回房穿上,我一會兒就上來。”

秦婉莞爾一笑,輕嗯一聲,轉身慢慢往樓上走,秦婉搖晃著纖腰,抬腳時不經意翹起臀,白嫩腳踝在紅木板上晃眼,鏤空的後背上若隱若現的吻痕,炙烤著周昀的眼與心。

周瑉去廚房了,周昀則緊盯著上樓的佳人,不可置通道:“秦婉?”秦婉轉身瞟了一眼他,眼裡笑意全無,無意關注樓下紅了眼角、攥緊拳頭的周昀,心情大好地走回了房間。

直到周瑉端著一杯茶上了樓,周昀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秦婉倚靠的樓腳,手不斷緊握,眼裡一片陰霾,原來昨夜和周瑉纏綿一夜的人是自己的初戀—秦婉。

周昀: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