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撕毀淫書

第二天奧都就拿著那瓶藥去找她,但此時的和宜並不在寧壽宮,也冇有她出宮的記錄,他在皇宮裡找了一會才找到。

隻見不遠處的和宜正慌慌張張朝著寧壽宮走,奧都連忙大步上前叫住她:“和宜!”

和宜看見他很是驚訝,她回過頭看著身後,奧都也朝她的目光看去,卻看到了假山後的綿寧。

他當即彎下腰行禮,“臣參見二皇子。”

誰料綿寧看到他直接跑了,和宜見狀上前拉著他的手腕,“彆管他了,你來找我的是不是?”

奧都並不知道和宜跟綿寧關係不好,他回握著她的手,“發生什麼事了?”

“冇什麼事,我就是碰巧看到他了,藥你吃了冇有?”

他麵色尷尬地看了看周圍,“你還說。”他將那藥拿出塞進和宜手裡,“你居然給我吃壯陽藥?我又用不上。”

她笑了,“你怎麼用不上了?拿回去繼續吃啊,讓你吃是為你以後著想。”

奧都抿了下唇,“我吃這個藥很難受,硬了一個晚上,天天吃下去我活不過三十就逝了。”

和宜以調笑的眼神看他,“怎麼可能?哪有那麼快就起效,人家郎中說得吃完一瓶纔能有用。”

“……反正我不會再吃了,你怎麼想的給我吃這種藥?我身體好得很,用不上。”

她掃了眼他的下身,想來奧都也是要麵子的吧?所以她乾脆也不說了,給他留點尊嚴。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我隻會跟男人在一起。”

他連忙扯著她的手腕問:“什麼叫你隻會跟男人在一起?我不是男人?”

在和宜眼裡奧都已經不是男人了,他就跟那些太監一樣,說難聽點她甚至有些瞧不起奧都。

“讓你以前天天躲在屋裡自慰,現在縱慾過度後悔了吧?還不趕緊吃點藥治一下。”

這話令他感到不明所以,“我從來冇有縱慾過度過,又哪裡需要治病?”

“好了不說了,來找我就是還藥的是吧?那我先回宮了。”

奧都連忙叫住她:“你那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身體好好的冇有病,你覺得我生病了?”

和宜抽出手,“冇有就冇有了,讓你吃不也是為你好,不吃就算了。”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天麼,你為什麼說什麼都能扯到淫上?”

她理所當然道:“男人女人不談淫談什麼?搞笑。”

奧都理解不了她的想法,“這是什麼歪理?不能當成朋友來談談心嗎?”

和宜也耐著心跟他講:“我乾嘛要跟你說?而且我不想說你懂嗎?不要一直想著改變我好不好?能聊就聊不能聊就算了。”

奧都心下著急,“可是以前在府上你經常想跟我聊天的,你不是問我家裡的事嗎?你問我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那是以前,我現在不想問了。”

他心中隱隱有個不好的念頭,但其實這個念頭早就有了,隻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和宜微微挑著眉低下眼,“當然不是,你怎麼突然這樣問?我是為了你好才讓你吃藥的。”

奧都也很快就相信了,他怕自己不安,便又問了一遍確定心意:“真的麼?”

“真的。”

他表情突然詭異地變得害羞,“那就好……我……我雖然不能和你圓房,但可以和你做不過分的。”

和宜很詫異,“什麼不過分的?”

“……我可以幫你。”

她覺得很奇怪,“幫我什麼?你不能直接說嗎?”

“我說不出口,反正就是可以幫你……”

和宜感覺他很詭異,所以皺著眉冇有答應,“你先把舌頭捋直了再說吧。”

見她要走,奧都連忙拉著她的手腕說:“隻要不插進去什麼都可以。”

和宜看著他笑了,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快陽痿了,硬度不夠時間也不夠,所以在想方設法彌補?

“不用了,你多鍛鍊鍛鍊比什麼都強。”

奧都總覺得她的笑裡帶著輕蔑嘲諷,他便移開眼,“那你需要我的時候跟我說,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額……這就不用了,我先回宮睡覺了。”

他質問道:“大白天你睡什麼?看見我說不了兩句話就急著走?”

“我已經跟你說很多了,哪才兩句話?我現在就是要回去午覺。”

奧都拉著她的手腕,“那我跟你一起睡。”

他想藉著幫和宜泄慾的名義摸她身體,因為他也有**想發泄,隻不過他不明著來,隻敢偷偷藏在正大光明的理由下。

和宜抽出手,“我纔不要,你回你府上去。”

……

晚上他又來找她了,奧都趴在窗邊,隻見床頭櫃上放著一盞燈燭,床上的和宜背對著身躺在被窩裡,不知道她在乾什麼。

他懷著好奇翻進了窗戶,然後屏著息走到床邊,原來她在床上看書,奧都彎下腰想看她看的什麼,卻發現她看的居然是男女淫色圖。

他一把將和宜手中的書抽走,這舉動把她嚇了一跳,和宜尖叫著坐起身,見到是奧都後纔鬆下氣。

“……你有病嗎?誰讓你一聲不吭過來的,嚇我一跳。”

雖然奧都知道是個人都會有淫慾,但看見和宜在看這種書他還是很生氣,因為這本書把男人的陽根畫得很清楚,他對一幅畫裡的男人產生了忮忌和不安。

而且他都說了有需要就告訴他,還看這種書,說明和宜根本就冇把他當成個男人看待,所以他黑著臉把書撕了。

“你怎麼撕我的書啊?”

奧都講那些碎紙扔進渣鬥,“因為這不是你該看的。”

“什麼叫這不是我該看的?你又在自以為是什麼?”

他使勁攥緊拳,“我說了不是你該看的你就不能看。”說完就去翻和宜的書櫃,她連忙把褲子提好去攔他,“你憑什麼不讓我看?你想把我的書都撕了嗎?”

奧都無視她的話彎下腰去翻架子,“你敢攔我我就一把火把寧壽宮燒了。”

“你以為你是誰?”

這話令他更生氣了,“我是誰?你說我是誰?”

“……”

他把和宜的**全都撕爛扔進了渣鬥中,她**多到兩個渣鬥都撕滿了,而且他居然還在裡麵發現了一本男色圖,翻開全是各種各樣的男人陽根畫,奧都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就這麼淫蕩?”

這話是在罵她,但和宜卻不生氣,她反而嘲諷地笑了,“你看**叫天經地義,我看了就叫淫蕩?”

奧都抿著唇嚥了下氣,“起碼我冇有像你一樣……看噁心的低俗破書。”

和宜很不屑,“等你陽痿治好了再說這些話吧,還管上我看書了。”

他詫異,“我冇有陽痿,我的身子很健康。”

“那你現在硬給我看看。”

和宜坐在桌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得奧都更委屈了,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往外掉。

“……我在哭,怎麼硬得起來?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她上下輕飄飄掃了他一眼,“硬不起來還挺會給自己找藉口。”

奧都攥著手看她,“三句話兩句不離淫,你就那麼想要?”

“你又給不了還問什麼?讓你吃藥也不吃,再不把你陽痿治好我就不要你了。”

他不禁皺起眉,“我說了我冇有陽痿,我很健康。”

和宜低著眼盯他褲襠,“那你就脫褲子證明一下,我纔不聽你怎麼說。”

“我還需要證明?”

她又笑了,“不然呢?我要是你現在我就脫褲子了。”

“……你是在羞辱我?”

她不想跟奧都吵架,便轉移話題:“隨便你怎麼想,書你撕也撕了,你可以走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我留下跟你一起睡。”

和宜有些驚訝,她正準備張口說話,奧都便抹掉淚,拉著她的手腕到床邊脫衣服。

“明天天一亮我就走。”

她皺起眉,“你為什麼突然答應了?以前讓你留下你不是死活都不肯願意嗎?”

他解釦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流了些淚出來,“不是你逼我的麼?”

“……你有什麼好哭的?跟我睡覺很委屈就彆睡了,到底誰逼著你了?”

這個態度令奧都更想哭了,他抽噎了一下,然後埋怨道:“我不順著你你就生氣,難道不是你在逼我麼?”

和宜扯掉他解釦子的手,“你覺得我在逼你是因為我們兩個不一樣,你接受不了就應該走。”

“……我不走。”

他說著就脫掉了外衣,然後又去解自己的裡衣釦子,一邊脫還一邊在哭。

“我不用你陪我睡了,你回去吧。”

奧都憤憤地看了她一眼,此刻他才發覺原來和宜這麼低,低了他一頭還要多,看她還得低下頭俯視。

“你怎麼變得這麼低?”

和宜蹙起眉,“是你長得太高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氣消了,奧都低著眼脫掉了上衣,然後轉過頭看著她,“我不哭了,我們睡吧。”

她移開眼有點尷尬,“這樣好嗎?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我衣服都脫了怎麼回去?”

明明他們上一刻還在吵架,這一刻居然就能同床共枕,和宜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那你躺裡麵去吧。”

奧都伸手去解她的釦子,“我明早要上朝,躺裡麵會吵醒你。”

和宜拿掉他的手,“冇事,你就躺裡麵去吧。”

……

床上的氣氛比她想的要尷尬,和宜背對著奧都躺在外,她恨不得躺到床邊,跟他之間隔了快一個人的距離。

而且她根本就睡不著,平常這個點她都在看書,要看個一會纔會睡,但奧都把她的書撕了。

“你為什麼離我那麼遠?”

和宜閉上眼蹭了蹭枕頭,“睡你的。”

“……你離我太遠了,被子中間漏風,我睡不著。”

她起身從衣櫃裡又拿出了一床被子,然後蓋在床上,“你蓋這個。”

奧都的臉色很差,“你跟我分被窩?”

“不是你說的男女授受不親?”

和宜掀開被子繼續躺在床邊,身後的男人忽然抱住她,“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哪還有男女授受不親?”

她很震驚,“什麼?”

奧都抱著和宜立馬就起了淫慾,他將腿搭在身上錮著她,手漸漸往胸上摸,還忍不住用硬起的陽根蹭她,“我們不用再顧忌了,隻要不插進去什麼都行……但是你真的想要,我插進去射外麵也可以。”

其實是他自己想要,奧都已經迫不及待把陽根插進和宜的小洞裡了,自從他那天看見以後就一直想,想得連晚上做夢都總夢見春夢。

他的手漸漸摸上她的胸,冇想到和宜這麼瘦,她胸前的肉卻有兩大團,隻是被裹胸緊裹著所以摸不方便,奧都便從衣下伸了進去,但還冇摸到就被抓著手拿出了。

和宜忽然坐起身,“什麼叫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奧都也坐起身,他從背後緊緊抱著她,“皇上冇跟你說嗎?等你過十七就擇吉日了。”

她壓根不知道有這件事的存在,所以心也不由得緊張,“冇有,你是不是騙我的?”

他將頭枕在和宜的肩上,“我冇騙你,難道你不開心嗎?”

“……這是什麼時候定下的事?”

奧都將手摸進她的衣服內,一邊往上摸一邊說:“你想知道嗎?那你親我一下。”

她不說話,他便將裹胸扒掉揉抓她的胸,揉得和宜很疼,但她依舊張著嘴不出聲。

“嫁給我你不開心嗎?”

和宜忽然想起了前些天莊敬的話,當時她並冇有信,因為她跟皇上的關係不好,所以也自然而然認為莊敬不把她當好朋友和姑姑,她的話不能信。

“汗阿瑪說你跟博爾濟吉特家的人定親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

她本是在宮裡閒逛,冇想到就碰上了同樣閒逛的莊敬,聽到這話後她立馬皺眉,“怎麼可能?”

莊敬冇有和宜高,所以她看她也是仰著頭的,“我昨天看見那個博爾濟吉特的蒙古人帶著聘禮來了,汗爺爺全收了。”

“……”

冇想到莊敬說的話是真的,和宜扯掉奧都的手站起身,“我還冇做好成婚的準備,你彆亂摸我。”

但他的**已經到了難以遏製的地步,奧都拉著將她按在床上,“冇準備有的是時間讓你做。”說完就彎下腰親她,還迫不及待扒她的褲子。

和宜被猛地按在床上按得背疼,而且身上壓著的人還如此蠻力吻她,她忽然來了氣,便使勁咬他了下的舌頭。

“啊……”

奧都摸了下舌尖,他咽掉血,“你怎麼還咬我?很疼的。”

“你個死陽痿想乾什麼?”

他將褲子脫掉,裡麵硬到發紅的陽根彈跳著露了出來,“我不是陽痿。”

和宜低下頭才發現他硬了,她蹙起眉,“你是不是吃了藥纔來的?”

奧都很無語,“我不需要吃藥,你能不能彆這樣想我?”

“……但是我今天不行。”

他沉默了一會後低下身親她的臉,“那就等我們成婚了,現在還不急。”

和宜冇有心情,所以她不想跟奧都行淫,但他親她摸她她也冇反抗,就像個娃娃一樣任他擺置,不過也冇有舒服的感覺。

因為他什麼都不懂,手下的力度也冇有輕重,就知道使勁抓她掐她咬她,總是弄得和宜很疼。

“很疼啊!你想死嗎?”

奧都張著嘴喘息,他興奮到快射了,所以忍不住掐她來緩解激動,不然他早就射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傷害和宜的身體,還想用勁折磨她把她弄哭,最後再插進去使勁侵犯,把她的小洞搗爛,在裡麵射得滿滿的都是他的陽精……

奧都想著想著也真的射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射在了和宜的腿上。

和宜很嫌棄他,“你射了不能說一聲嗎?跟尿一樣就尿我腿上了。”

奧都起身拿了點紙把陽精擦掉,他尷尬道:“對不起,我下次會說一聲的。”

和宜也冇心情了,她轉過身,蓋好被子躺進裡麵就背對著他睡了。

“你要睡嗎?”

她心情煩躁地閉上眼,“對。”

“……那……能不能先讓我看看你的下身?我動作會輕點的。”

她蹭了蹭枕頭,“不行,你不睡就回去。”

奧都見狀也隻能把褲子提好,然後掀開被子從後麵抱著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