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11

她不敢相信時淮川那麼惡毒,不但想要害死陸知秋,更罵她們蠢貨。

平日裡踩死一隻螞蟻都覺得心碎,此時透過門縫,看到那張無比陌生的臉龐,陸母緊緊貼著牆壁,身體不住顫抖。

陸母很想衝進去質問時淮川有冇有良心,但忍住了。

陸知秋已經消失三天,很可能與時淮川有關。

她不敢輕舉妄動。

陸知秋的決然離去,時淮川心懷不軌,失去那層濾鏡後,陸母不再無條件偏袒,反而變得清醒許多。

她權衡之後,轉身離去。

時淮川似有所覺,臉色微變,急忙打開房門四下張望,見外邊冇人才如釋重負。

剛纔的對話若是讓她們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但一想到陸知秋的存在,便覺得如鯁在喉。

時淮川覺得不能再等下去,否則變數更大,於是第二天大清早迫不及待去找那幫曾經傷害陸知秋的混子。

他冇有發現走出院子時,陸母和陸枝怡,簡明月從角落裡走出。

三人坐在沙發上,看向剛得到的調查資料,若不是證據確鑿,她們無法相信時淮川心機如此深沉。

陸母昨晚從二樓下來後,立即找到女兒和簡明月,將聽見的事情說了一遍。

換做以前,陸枝怡和簡明月不會相信,可陸知秋的離開,喚醒她們的理智,以最快的速度將七年來的事情調查清楚。

不看不知道,當看到時淮川一次次陷害陸知秋,她們的心被狠狠錘擊。

做夢想不到,陸知秋受到如此多委屈和傷害。

而罪魁禍首赫然是她們。

陸母嘴唇顫抖,不停抹眼淚,心臟如同針紮一樣煎熬,恨不得立即找到兒子,哀求他的原諒。

【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陸枝怡痛苦捂著腦袋,疼的快崩潰,【為了一個人渣,不斷傷害親弟弟,更叫人廢掉他的手腕和掏出一個腎,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還將他綁在院子裡折磨,我們還是人嗎】

她跪在地上,流出血淚,不斷呼喚著知秋的名字,痛不欲生。

簡明月低著頭,望著外邊,滿院子的梔子花枯萎,就像是與陸知秋的愛情,他到底有多絕望,纔會毀掉所有與這個家有關的東西。

她內心比任何人更要痛苦,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陸知秋看她的目光。

或許是早就徹底失望,所以冇有半點愛意。

那時候她還警告對方,不要去婚禮搗亂。

簡明月緊緊攥著拳頭,指甲狠狠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腕,不斷流淌到地上,但這點痛苦根本無法與內心的懊悔相比。

她們終於醒悟過來,可惜為時已晚。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到知秋,我們做錯了事,隻要能獲得他的原諒,我們願意做任何事情!】

簡明月站起身,神色無比堅定。

陸母眼神冰冷,咬牙切齒:【都怪時淮川,冇想到他那麼會偽裝,欺騙所有人,害得我兒子受罪,這筆賬一定要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這時候電話響起,陸母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對方聲稱綁架時淮川,需要大一筆贖金,否則就廢掉他的雙手,讓他變成一個廢物。

三女對視一眼,明白報複時淮川的機會來了。

他不是想要嫁禍陸知秋博取同情嗎

那麼就趁機讓他下地獄!

接完電話,陸母和陸枝怡立即調動陸家的能量佈局,準備完畢後,便前往綁匪給的地址。

這次她們要給時淮川終身難忘的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