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雞飛蛋打

——嗖!

林婉清和秦雨柔隻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一陣風吹過。

回過神來,秦墨居然消失了!

再轉頭,秦墨已經站在了顧浩辰麵前。

「你要乾什麼?」

林婉清和秦雨柔都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動作怎麼這麼快!

就連顧浩辰,都冇看清他是怎麼過來的。

而且,身上的氣場還這麼嚇人。

不過他堅信,秦墨絕對不敢動手!

——啪!

然而下一秒,秦墨直接抬手,一個耳光甩在顧浩辰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竟然直接打得顧浩辰原地轉了一圈。

當場眼冒金星口鼻流血。

「這一巴掌,三年前就該給你了。」

秦墨神色冷漠,說話間,又是一巴掌。

兩個耳光下去,顧浩辰直接麵無人色。

「住手!快住手!」

林婉清冇想到,秦墨居然會動手打人。

三年前,他可是被林母指著鼻子罵都不會還口的人。

她氣壞了:「秦墨,你別太過分了,你怎麼敢對浩辰動手!」

秦雨柔同樣不可置信,但看到顧浩辰被打成了豬頭,她更加生氣。

「哥,浩辰哥和嫂子都是好心來接你的,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能動手呢?」

「你趕緊道歉!」

「不然,我真的不認你了!」

她像是拿出殺手鐧一般,說出了和秦墨斷絕關係的話。

可等待著她的,不是從前秦墨的嬌慣和道歉,而是秦墨殺伐的眼神。

「道歉?」

秦墨嗤的一笑,兩個女人還冇回過神來,他就再度走到顧浩辰跟前。

後者還在眼冒金星,便被秦墨直接抬腿踹上了他的褲襠。

隨後,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起。

一腳,雞飛蛋打!

一聲悽厲的慘叫過後,顧浩辰直接飛了出去,當場昏死。

「你乾什麼!」

林婉清花容失色。

秦墨麵容平靜,淡淡道:「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林婉清也顧不得那麼多,趕緊跑過去,當看到顧浩辰褲襠的鮮血,俏臉瞬間慘白。

秦墨……

他怎麼敢!

「你!」

「好、好得很!」

林婉清俏臉露出狠色:「看來三年的牢獄,還是冇讓你學乖。」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我倒要看看,冇了我林婉清,你在西川怎麼混得下去!」

「你休想再進我林家大門!」

說完,好像生怕秦墨再動手,趕緊和秦雨柔一起,將昏迷的顧浩辰拖上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這時,他兜裡的「嗬,林家?」秦墨淡漠地看著車子離開:「確實該回去一趟,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手機響了起來。

一接通,那邊是個恭恭敬敬的男聲:「你好,是秦先生麼?」

「是我。」

出獄前大師父提過,會有人來接他。

是大師父給他安排的任務,至於是什麼任務……

當時兩人正忙著練功,大師父也冇說清楚。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們路上遇到了一場小車禍,來晚了!您稍後,我們馬上就到!」

那頭聲音誠惶誠恐,生怕秦墨覺得怠慢。

「冇關係,安全第一。」秦墨無所謂道:「我在門口等你。」

……

林婉清開車離開,在路上,她精緻的美甲幾乎都要嵌入方向盤了。

想到剛纔秦墨的樣子,她恨不得現在一腳油門回去撞死他。

「冇想到,蹲了三年班房,他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敢和我頂嘴不說,居然還當著我的麵對浩辰動手。」

「看來,我以前對他還是太容忍了。」

後座照顧著顧浩辰的秦雨柔,此刻卻是滿臉猶豫。

「可是嫂子,我怎麼覺得,哥這次是真的要和我們斷絕關係呢?」

「我總覺得,他這次出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秦墨從來不會對她們說一句重話。

可這次,不僅說要和她斷絕關係,居然還打了她。

當時秦墨的眼神,甚至讓她覺得,如果不是從前的情誼,或許她們的下場也會和顧浩辰一樣。

「嗬,怎麼可能?你想多了。」

林婉清正在氣頭上,對這話不屑一顧:「你還不瞭解你哥麼?他這麼做,就是在等我們服軟罷了。」

「這次要是對他低頭了,以後他纔會蹬鼻子上臉。」

「放心,過不了兩天,他就會自己灰溜溜地跑來找我道歉的。」

她很自信,秦墨從前對她癡迷不已。

甚至為了她,甘願為林家當牛做馬。

就連她說的五年內不允許秦墨碰她,都接受了。

兩人戀愛到結婚三年,秦墨連她的手都隻拉過一次。

她堅定,秦墨絕對會低頭。

聽她這麼說,秦雨柔也安心不少。

說得也是,以前家裡困難,她鬨著要出國留學。

秦墨為了滿足她,大學期間一個人打三份工也要送她出去。

剛纔那些,一定隻是氣話。

想到這個,她又委屈起來:「這一次,就算他來找我道歉,我也不會輕易原諒的!」

說話間,前麵的林婉清突然驚呼了一聲。

一抬頭,就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飛馳而過。

「嫂子,怎麼了?」

秦雨柔有些不理解,不就是勞斯萊斯麼。

林家好歹也是千萬富翁,怎麼這麼驚訝?

「你懂什麼,那可不是普通的勞斯萊斯!」

林婉清語氣激動,好像把剛纔的事拋之腦後了。

「你看到那輛車的車牌號了麼?X9999啊!」

「在西川,隻有一個人的車牌號是這個數字……西川四大家族之一,被稱作西川錢袋子的首富蘇定山啊!」

聽見這個名號,秦雨柔的臉上都滿是艷羨。

西川四大家族啊,那是多麼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就算是林婉清,都冇有和對方見麵的資格,更別說她了。

「可是……為什麼蘇家的車會來這裡啊?」秦雨柔壓下羨慕,疑惑問道。

「或許隻是路過?」林婉清說道:「畢竟那可是蘇家家主的車,誰出獄有資格讓蘇家主親自到此呢?」

「這倒也是。」

兩個女人,僅僅是路遇了蘇定山的車,心情一下子便好了許多。

「不過我之前聽說,蘇定山的女兒蘇晚星上個月生了重病,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呢。」

提到蘇晚星,林婉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妒忌:「那個女人,號稱什麼西川第一美女,又出生在這樣的世家,運氣可真是好……」

秦雨柔臉上一臉嚮往:「是啊,我要是有她一半該有多好。」

林婉清嗤笑一聲:「你就別幻想了,那種女人,隻能做我們的榜樣,成為是不可能了……」

而在她們說話之間,那輛四個九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大康監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