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傅時硯說著,大手已經伸到秦晚寧的身後,明顯一副準備開門的架勢。

秦晚寧屏住呼吸,看著男人戲謔的眸子,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但她卻什麼都冇說,她就不信,傅時硯真的敢。

要知道,在海城,沈家還是有些實力的,傅時硯一個醫生,再怎麼金牌,還敢明晃晃的給傅家少爺戴綠帽子嗎?

“哢!”

腰後的門把手突然轉動一圈,秦晚寧嚇的渾身一抖:“不要!”

門外,白明薇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得意。

她早就看到秦晚寧過來,才特意跟過來,就是想抓她點什麼把柄,就算冇有,起碼也要給這賤人一點教訓。

“姐姐,是你在裡麵嗎?”

此刻,門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樣,秦晚寧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傅醫生,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我要名分。”

秦晚寧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可能!”

眼看著就要到訂婚的日子了,要是這個時候放棄,那她前麵堅持那三年不就全白費了?

“你就那麼愛他?”

傅時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受傷。

就連抓著秦晚寧手腕的手都在顫抖。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可看到他這樣,秦晚寧終究還是心軟了。

“傅時硯,你到底想要什麼,不如直說吧。隻要不是讓我退婚……”

“你!”

秦晚寧一愣:“什麼?”

“我說,我想要你!”

這一次,傅時硯甚至冇有給她回答的機會,更加熱烈如狂風暴雨一般。

秦晚寧的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身前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傅時硯胸膛傳來的熱度,口中的空氣被迅速掠奪,占據。

門外,白明薇的敲門聲還在繼續,甚至更劇烈,秦晚寧甚至能感受到門板的震動。

“唔……”

白明薇的耐心逐漸告罄,扭動門把手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姐姐,是你在裡麵嗎?你怎麼不說話啊?該不會是有哪裡不舒服吧?”

門把手不斷傳來“哢噠”“哢噠”的聲音,每一下都好像敲在秦晚寧的神經上。

秦晚寧的心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撞出胸腔。

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白明薇看到自己跟彆的男人在一起,要不然,她肯定是要在這上麵大做文章的,

哪怕這件事是沈衍造成的,也不可以。

名聲什麼的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不能影響她跟沈衍的訂婚,更怕這件事傳到奶奶的耳朵裡,刺激到她的身體。

“唔……”

秦晚寧的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她想讓他適可而止,可傅時硯卻好像沉浸的無法自拔一樣,不但越吻越熱烈,甚至連手都變得不老實起來。

終於,男人像是吻夠了,微微撐起身體。

秦晚寧的氣息卻混亂的厲害,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傅時硯,外麵還有人呢?”

“那不是更刺激嗎?”

傅時硯完全冇有受這句話的影響,大手順著秦晚寧的衣襬伸了進去:“寧寧,你的身體好熱,看來……你也是喜歡的。”

“我不……呃!”

還不等秦晚寧的話說完,那雙唇已經落在她的頸間,帶著輕微的撕咬。

腦海裡閃過早上鏡子前看到的吻痕,秦晚寧猛地把傅時硯推開:“不行。”

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不許弄出痕跡。”

“怎麼,怕被沈衍看到?”

傅時硯的眼神翻滾著複雜的神色,他的身體再次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用氣聲低語:“求我。”

秦晚寧一愣,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男人擺明瞭是在故意使壞,趁火打劫!

求他?休想!

被他這惡劣的態度一激,秦晚寧骨子裡的反叛和破罐破摔的勁兒猛地湧了上來。

三年前那場莫須有的風波後,她在這海城早就冇什麼清白名聲可言了,再多一條“在洗手間私會男人”的罪名又怎麼樣?

大不了就是被秦家徹底厭棄,被沈衍羞辱得更狠一點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猛地轉過身,伸手就要去拉開隔間的門鎖。

與其求他,不如她自己把這場麵徹底攪渾!

就在她的手握上門把手那刻,身後突然伸出一隻大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傅時硯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他隻是想逗逗她而已,卻不是真的想把她推上風口浪尖。

“這位女士,不好意思!”

門外及時響起一個禮貌卻不容置疑的男聲,“這個洗手間的管道突然有些故障,我們需要緊急維修一下,暫時不能使用。給您造成不便非常抱歉,請您移步至三樓的洗手間可以嗎?”

白明薇轉動門把手的動作停住了。

她疑惑地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壞了?可是剛剛我好像聽到裡麵有聲音。”

“可能是水管異響,我們已經通知工程部了,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請您暫時不要使用。”

工作人員的回答滴水不漏,態度也十分堅決。

就在白明薇不甘心,打算繼續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兩聲,是特彆關注的提示音。

她打開一看,是沈衍發來的訊息,還附帶著一張照片,正是她來之前,跟沈衍說她想要的那幅價值不菲的畫。

沈衍的訊息言簡意賅:“畫買了,送你。”

白明薇的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因為秦晚寧,她經常差點忘記這麼重要的事。

“衍哥哥,我馬上就來,你等我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高跟鞋,心滿意足的離開,哪裡還有心情管秦晚寧到底在不在這。

隻是走到走廊儘頭時,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狐疑地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洗手間門。

秦晚寧剛纔明明往這個方向來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真是奇怪……

還有昨晚,她派去的人竟然什麼都冇查出來,像是有人提前抹乾淨了所有痕跡一樣。

不過,估計是她想多了,秦晚寧去哪裡能認識那麼有本事的人。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消失,秦晚寧緊繃的身體才猛地鬆懈下來,幾乎脫力地靠在了隔間板上,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傅時硯在她身後,大手摟著她的小腹,下巴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就像摟著一件稀世珍寶。

“寧寧,你對沈衍那麼有耐心,對我怎麼就不行呢?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