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吃醋了
南方代表團在北地的訪問,表麵上是促進南北交流,實則暗流洶湧。
團長宋文淵溫文爾雅,談吐不凡,與北地軍人的粗獷形成鮮明對比。
他幾次公開演講,宣揚“和平建國”、“憲政民主”,在部分年輕軍官和知識分子中引起不小反響。
這無疑觸動了厲九冥的敏感神經。
厲九冥對宋文淵的厭惡與日俱增,不僅因為政見不合,更因為宋文淵看向姬九玄時,那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惋惜。
那種眼神,彷彿在說“如此佳人,奈何委身於軍閥”,深深刺痛了厲九冥的佔有慾。
這日晚宴後,厲九冥在書房與周暮雲等人商議對策,臉色陰沉。
姬九玄端了參茶進去,感受到室內凝重的氣氛。
“這個宋文淵,巧舌如簧,蠱惑人心!再讓他待下去,恐生變故!”一位師長憤然道。
“不如找個由頭,把他們‘請’出北地!”另一人提議。
厲九冥揉著眉心,冇有立刻表態。
他雖不喜宋文淵,但也深知貿然驅逐南方代表團,會授人以柄,引發更大的外交糾紛。
姬九玄將茶放在他手邊,目光掃過攤在桌上的幾份南方發行的報紙,上麵連篇累牘地抨擊北地軍閥割據、民生凋敝。
她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堵不如疏。”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姬九玄神色平靜,繼續道“宋文淵能言善辯,在於他占據了‘道義’高地。與其被動反駁,不如主動出擊。北地近年興修水利、整頓治安、開辦新式學堂,這些都是實績。何不組織各界代表,尤其是受益的百姓和學子,舉辦幾場懇談會,讓事實說話?同時,我們的報紙,也不能隻報道軍務,應多關注民生改善,掌握輿論主動。”
她聲音清冷,思路清晰,一下子點醒了眾人!
是啊,與其跟宋文淵打口水仗,不如用實實在在的政績來反擊!這比強行驅逐高明得多!
厲九冥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猛地握住姬九玄的手,用力捏了捏“好一個‘堵不如疏’!九兒,你真是我的女諸葛!”
周暮雲也撫掌讚歎“夫人高見!此計甚妙!既能化解被動,又能彰顯我北地新政之功!”
方案既定,眾人立刻分頭準備。
厲九冥心情大好,揮退下屬,書房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他一把將姬九玄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緊緊摟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的清香,語氣帶著無比的滿足和驕傲“我的九兒,怎麼就這麼聰明呢?嗯?”
他的大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寵溺的意味。
姬九微微掙紮了一下“事情還冇完呢。”
“不急在這一時。”厲九冥低笑,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呼吸漸漸灼熱起來,“先讓我好好謝謝你……”
說著,他的手已經不規矩地探入了她的旗袍下襬,撫上她光滑的大腿。
“厲九冥!這是書房!”姬九玄抓住他作亂的手,臉頰微紅。
這男人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書房更好,”厲九冥呼吸粗重,將她轉過身,麵對著自己,眼神幽暗,“在這裡要你,更刺激……”
他低頭攫取她的唇,吻得深入而霸道,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和感激之情。
姬九玄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推拒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
或許是因為剛剛被他由衷地讚賞,或許是因為他此刻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與渴望,她心中那堵冰牆,似乎又融化了一角。
她開始生澀地迴應他的吻,舌尖輕輕與他交纏。
這細微的迴應如同最好的催情劑,讓厲九冥瞬間失控。
他低吼一聲,將她壓倒在寬大的書桌上,檔案散落一地。
他急切地解開彼此的束縛,灼熱的堅硬抵上柔嫩的入口,腰身一沉,徹底占有了她。
“啊……”書桌的冰冷與身體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姬九玄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一次,她冇有再抗拒,反而主動抬起雙腿,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迎合著他的撞擊。
她的主動讓厲九冥欣喜若狂,動作愈發狂野激烈。
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撞進她的靈魂深處,書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碰撞的黏膩聲響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九兒……我的九兒……”厲九冥一遍遍呼喚著她的名字,在她耳邊訴說著露骨的情話,逼她迴應,“說,你是誰的?”
“是你的……九冥……都是你的……”姬九玄在極致的快感中迷失,嗚嚥著承認。
淚水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樂還是委屈。
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筋疲力儘。
厲九冥抱著渾身癱軟的姬九玄,躺在書房角落的休息榻上,細細密密地吻著她汗濕的額頭。
“九兒,我們要個孩子吧。”他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期待,“一個像你一樣聰明,像我一樣強壯的孩子。”
姬九玄靠在他懷裡,冇有回答,隻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孩子……一個屬於她和這個男人的血脈羈絆?
這個念頭,讓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有茫然,有恐懼,似乎……也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接下來的幾天,厲九冥按照姬九玄的建議,迅速組織了幾場聲勢浩大的民生成果展示會和學子懇談會,北地報紙也連篇累牘地報道新政惠民的實際案例。
效果立竿見影,宋文淵那些空泛的“民主”口號,在實實在在的民生改善麵前,顯得蒼白無力,其影響力大大削弱。
宋文淵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幾次試圖與姬九玄再次接觸,均被厲九冥以各種理由擋下。
直到代表團離開前夕,他才找到機會,在一次公開場合,與姬九玄有了短暫的交談。
“夫人大才,宋某佩服。”宋文淵看著姬九玄,眼神複雜,帶著真誠的惋惜,“隻是,北地終究是虎狼之地,軍閥割據非長久之計。夫人如此才華,困於後宅,豈不可惜?若夫人有意,南方或許有更廣闊的天地……”
他的話意味深長,帶著招攬之意。
姬九玄神色淡漠,並未迴應,隻是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惋惜”,她的路,她自己會走。
然而,這番話卻被有心人聽到,並添油加醋地傳到了厲九冥耳中。
是夜,臥房內,厲九冥的“懲罰”來得格外凶猛。
他將姬九玄壓在床上,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更廣闊的的天地?嗯?”他咬著她的鎖骨,聲音沙啞危險,“你想跟他去南方?”
“你……你胡說什麼……”姬九玄被他撞得語不成句。
“我告訴你姬九玄,”厲九冥捧住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眼中是偏執的瘋狂,“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裡也彆想去!除非我死!”
說完,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用更激烈的占有封緘了她的唇,用行動一遍遍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姬九玄在**的漩渦中沉浮,心中卻一片清明。
她從未想過離開,宋文淵的話於她不過是耳旁風。
但厲九冥這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卻讓她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安心?
或許,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份霸道而滾燙的束縛。
當激情平息,厲九冥緊緊擁著她,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九兒,彆離開我……永遠彆離開……”
姬九玄在黑暗中,輕輕回抱了他。
這個動作,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答案。
南方代表團的風波漸漸平息,但姬九玄知道,更大的風暴或許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