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驗貨

婚禮前兩日,督軍府張燈結綵,紅綢高掛,喜慶的氣氛幾乎要溢位門牆。

來自各地的貴重賀禮堆滿了庫房,賓客也大多抵達,被安置在城中最豪華的飯店。

府內人來人往,卻秩序井然,透著一股緊繃的熱鬨。

這日上午,姬九玄正由嬤嬤丫鬟們伺候著,最後一次試穿修改好的中式嫁衣,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瑕。

沉重的鳳冠戴在頭上,珠簾搖曳,映著她清冷絕倫的容顏,連見多識廣的老嬤嬤都忍不住連連讚歎“夫人真是老身見過最美的新娘子,這身嫁衣穿在您身上,纔算真正有了魂兒。”

就在這時,丫鬟通報,蘇清墨先生前來添妝。

所謂添妝,是舊俗,新娘出嫁前,親友會送來首飾衣物等禮物,以示祝福。

姬九玄在此地並無親友,蘇清墨此舉,既是禮節,也透著一份特彆的善意。

厲九冥今日恰好在府中,聞訊也走了過來。

他依舊是一身挺括的軍裝,站在身著大紅嫁衣的姬九玄身邊,一個冷硬霸氣,一個絕美傾城,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蘇清墨被請進花廳,他今日穿著一身靛藍色長衫,更顯溫文儒雅。

他身後跟著一個隨從,捧著一個紫檀木長盒。

“九爺,夫人。”蘇清墨含笑拱手,“明日大婚,蘇某特來添妝,聊表心意,祝二位永締良緣,佳偶天成。”

厲九冥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

蘇清墨示意隨從打開盒子,裡麵並非金銀珠寶,而是一卷裝裱精美的畫軸。

“聽聞夫人喜靜愛書,蘇某搜尋多日,偶得前朝丹青大家遺作《雪竹幽禽圖》一幅,筆墨清雅,意境高遠,想著或合夫人眼緣,便厚顏送來,望夫人莫要嫌棄。”

展開畫軸,隻見雪竹挺秀,幽禽獨立,確實意境清遠,非同凡品。

這份禮物,比尋常珠寶更顯用心和格調。

姬九玄眸光微動,輕聲道“蘇先生有心了,此畫甚好,多謝。”

厲九冥看著那畫,又看看姬九玄眼中一閃而過的欣賞,心裡那點陳年老醋又開始冒泡。

他上前一步,攬住姬九玄的腰,對蘇清墨道“蘇先生厚禮,內子很喜歡,我就代她收下了。”語氣裡的占有意味十足。

蘇清墨彷彿未覺,依舊笑容溫和“夫人喜歡便好。那蘇某就不多打擾了,預祝明日禮成圓滿。”

他識趣地告辭離去。

送走蘇清墨,厲九冥低頭看著懷中的姬九玄,手指捲起她一縷垂落的髮絲,酸溜溜地道“一幅畫就讓你說‘甚好’?我送你那麼多珠寶,也冇見你這麼誇過。”

姬九玄哭笑不得,這男人的醋點真是莫名其妙“那能一樣嗎?畫是風雅之物。”

“風雅?”厲九冥挑眉,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晚上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風’‘雅’。”

他故意曲解詞彙,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姬九玄臉頰一熱,瞪了他一眼,在嬤嬤丫鬟們麵前又不好發作。

好不容易試完嫁衣,卸下繁重的頭飾,姬九玄覺得脖子都快斷了。

回到臥室,她剛想癱在軟榻上歇會兒,厲九冥便跟了進來,並且反手鎖上了門。

“大白天的,你又想乾嘛?”姬九玄警惕地看著他。

“不乾嘛,”厲九冥扯開軍裝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一步步逼近,“婚禮前最後檢查一下,‘貨品’是否完好無損。”

他眼裡閃著惡劣又興奮的光。

姬九玄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又氣又羞,抓起軟榻上的靠枕扔他“厲九冥!你混蛋!誰是你的貨品!”

厲九冥輕鬆接住靠枕,扔到一邊,俯身將她困在軟榻和自己胸膛之間“你呀,我的新娘子,自然要驗明正身,確保萬無一失,明天才能順利‘交貨’。”

他說得一本正經,手上動作卻不停,已經開始解她旗袍的盤扣。

“你……你這是歪理!”姬九玄又踢又打,卻如同蚍蜉撼樹。

“在我這兒,就是正理。”厲九冥熟練地解開盤扣,大手探入,握住一方柔軟,指尖熟練地撚動頂端的蓓蕾,感受著它在掌心迅速硬挺起來,“嗯,這裡冇問題,很精神。”

“混蛋……嗯……”敏感的胸部被襲擊,姬九玄身體發軟,反抗的力道小了許多。

厲九冥低笑,繼續他的“檢查”,唇舌沿著她的脖頸向下,在精緻的鎖骨上流連,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這裡也很好,又香又滑。”

他的吻繼續向下,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肚兜,含住了另一邊挺翹的頂端,用舌尖舔弄勾勒。

“啊……”強烈的刺激讓姬九玄弓起了身子,細碎的呻吟脫口而出。

厲九冥的“檢查”細緻又漫長,從上半身到下半身,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用唇舌和手指反覆“驗證”,直弄得姬九玄嬌喘連連,眼神迷離,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任他為所欲為。

當最後的“檢查”深入到花心最深處時,姬九玄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隻能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嗚咽。

厲九冥似乎格外興奮,一邊動作,一邊還在她耳邊說著渾話“這裡又緊又熱,水兒也多,‘貨品’質量上乘,本司令很滿意……”

這場荒唐的“驗貨”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直到姬九玄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厲九冥才心滿意足地釋放。

他抱著癱軟的她,看著她身上遍佈的、屬於自己的印記,得意地勾唇“好了,檢查完畢,我的新娘子,完美無瑕,明日可以準時出席婚禮了。”

姬九玄連瞪他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無力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厲九冥不怒反笑,胸腔震動,心情大好地摟著她“睡會兒吧,晚上還有事。”

姬九玄在他懷裡沉沉睡去,連夢裡都是這個霸道男人可惡又帶著點幼稚的笑容。

婚禮的緊張感,似乎在這場胡鬨中被沖淡了不少。

而心底某個角落,對於明日那場註定轟動北地的婚禮,除了不安,似乎也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