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把陰唇都染花了

午飯過後,圍坐在庭院,莊園主說到不遠處有座山,可以一覽山莊全貌,很多遊客都愛上那看日落拍照什麼的。

幾個女人一聽興奮的不得了,恨不得現在就上去,被莊園主好勸歹勸攔了下來。

夏日晝長夜短,此刻上山為時尚早,不僅看不到日落,還會成為蚊子的盤中餐。

聽了這番話,大家才安心坐下聊聊天,釣釣魚,撈撈小龍蝦。

另一邊,一聽要爬山,嘉淺連忙後退。

她本就不愛運動,一身短裙小皮鞋也爬不了山,再加上天氣這樣熱……還是三樓的花房比較合她心意。

花房是她上午找廁所時發現的。

那裡擺滿了花草盆栽,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都飄著幽淡花香,宛若藏身花海。

拉開窗簾,偌大的落地窗能夠俯瞰整片湖灣,立在人群之上,猶如上帝視角。

菜園果園逛遍了,這裡冇有動物園,幸得一樓庭院有遮陽,還插著兩個大電扇,一群人便坐在蔭地嘮了會兒磕。

一樓的大型複古鐘擺,時針剛指到四,周棲便喊著要上山要拍照。

收到範敏發來的微信,嘉淺來到落地窗前目送大家離開。過了片刻,踩著悠閒的步子下樓。

彼時,江泠沿正半倚在花木搭的躺椅上,嘴裡叼著根菸,走近方能察覺到他遲遲冇有舒展的眉頭。

看到他冇走,嘉淺有些意外,於是在他旁邊坐下,指尖挑逗著男人的喉結,轉而奪走嘴邊的煙。

“什麼味道讓你這麼著迷,時時刻刻都要跟它接吻?”

菸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而被送進口中,她吸了口,學著男人的模樣吞雲吐霧。

瀟灑不過兩秒,小臉立即皺成一團:“咳咳,好難抽。”

吐出的煙被風一吹,又全部鋪回她自己臉上,眼角熏地濕潤。

菸嘴粘了圈口紅印,嘉淺嫌棄的還到他嘴裡,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會兒,然後勾勾手指。

像招小狗一樣:“過來。”

她是運籌帷幄,隻管下達命令的大小姐,吃死了旁人定遵照她的指令行事,甘願為她服務。

隻因有人爭著當這個“旁人”。

“旁人”猛的一吸,純白燒成灰燼,最烈的一口被他過入肺部,緩緩吐出。

落地窗邊的白色沙簾合上,淺紫色的吊頂燈灑下來,渲染每一處寡淡。

男人被堵在門和女孩之間。

女孩故意不去看他,因為她能感知到男人灼熱的視線,隻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和他無聲地交換著氧氣。

能想象到這是怎樣一幅畫麵,大抵是十分有氛圍的。

**的氛圍。

他的脖頸被嘉淺牢牢圈住,**貼著**磨蹭,那股嬌軟如灘水的勁兒戳進他心尖,板起的架勢也硬不起來了。

不過某個部位倒是硬得夠快。

不怪他當chusheng,怪有人逼他當chusheng。

“腰圍有點大,可是臀圍又有點小。”大小姐親自做嚮導,隻因目的地是自己的臀尖,冇人比她更熟悉這裡,“你摸摸,是不是勒?”

不料這位遊客方向感極強,隻為他指引一次便記住地點角度和方向,當即甩掉領路人,強勢地伸進裙子裡,握住那幾乎要爆出束縛的軟肉放肆一揉,白花花的嫩肉瞬間溢位指縫。

江泠沿另一手掐著她的臉蛋,迫使她跟他對視:“你怎麼這麼騷?”

迴應他的,是無儘地撫摸。

隔著衣服,手指沿著下巴略過喉結,走過鎖骨,勾過腹肌,淌過小腹,停在早已頂起的帳篷上。

硬得一次比一次快呢,嘉淺心裡得意。

解開皮帶,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內褲外按下那粗大一團:“你怎麼硬得這麼快?”臉還被他捏著,嘉淺笑不開,便將眼睛彎到狐媚,“看來莊阿姨冇滿足你呢。”

江泠沿鬆手,兩個白色的指印顯在她臉上,紅裡清透著白。他閉上眼,呼吸沉沉,縱容自己享受身下的撫慰。

**被釋放出來。

跟小電影裡的男人不太一樣,小電影裡暗棕偏多,看起來奇醜無比,令人反胃。

可江泠沿的棒身偏粉棕,粉紫色的**一整個露出來,乾乾淨淨還是上翹的,不知道一會會不會變得更加凶獰。

她試圖一隻手握住,最後雙手齊上也冇能整根握住。

雖不是第一次和他的小老弟打照麵,但畢竟中間相隔了一年,再見總是要敘敘舊的。

她握著大菇頭,拇指一會頂馬眼,一會摳冠狀溝,一會捏捏軟踏踏的囊袋,好在小老弟很快認出了她,徹底激動起來。

嘉淺開始上下擼動,從一開始的不敢用力,到發現她越快越用力,頭頂的男人喘得越性感。

不一會馬眼溢位了點白色液體,拇指指腹就著精液抹開整個**打圈,力道稍微重了重,男人悶哼一聲。

嘉淺抬起小腦袋,表情有些得意:“我弄得你很舒服?”

江泠沿纔不想讓她忘了形:“不舒服。”

“切。”

她又垂下腦袋,湊近聞了聞,冇什麼怪味,便放心地舔了口害羞的頂端,無師自通地捲起舌尖頂了頂那個小眼,纔將整個**含進嘴裡,像吃棒棒糖一樣舔吸,吃出嘖嘖的響聲。

隻不過這個棒棒糖比市麵上賣的要大不少。

視線一片漆黑,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江泠沿冇想到她這樣頑皮,竟伸著積了一點濃精的舌頭出來挑釁。

江泠沿手接在她嘴邊:“吐出來。”

女孩就唱反調嚥了下去。

“……”

年輕小女孩對世間一切新鮮事物存著好奇心,孜孜不倦地接觸試探。

見她還要吃,江泠沿想起那觸感就頭皮一陣麻,不得不粗聲將她推開:“臟。”

好奇心就此打住,更深層次的接觸還是要的。嘉淺把他的內褲連著外麵的牛仔褲一起扒下,轉過身去,臀部隔著蓬蓬裙蹭著他的**。

“好想要你。”自己扒開臀縫夾他,前前後後的擺腰,“每次夢到你,醒來**都是濕的。”

紗網麵料在粗硬的**上磨蹭,一陣瘙癢難耐,還紮得慌,他從後麵禁錮住女孩的腰身,儼然是準備後入的架勢。

可**剛扶上去動作便停了,他纔想起來:“你來例假了。”

原計劃是今天把他拿下,老天不作美,硬是在半路請來了大姨媽這座尊神,隻好退而求其次。

“那你就在外麵蹭蹭嘛。”

嘉淺撩開裙襬全部攬到腰間,露出緊緻的蜜桃臀,學著記憶裡**的動作,自覺將屁股撅了個高翹的弧度。

“隻有叔叔能看我的**。”

然後扶著他的**,腿根加緊,前後緩緩移動著。身後的喘息化作興奮劑,喘得越凶她越賣力。

硬硬的衛生巾橫隔在中間,冇有**的潤滑,冇有柔軟的觸感,江泠沿被磨得生疼,拍拍女孩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三兩下扒了內褲卡在兩膝,拉扯著鮮紅血液斷在她大腿內側,穴口還在顫顫地流著血,把小小的**都染花了。

江泠沿看直了眼,眼尾愈發紅得厲害,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讓他插進去。

**剛貼上她的小逼,兩個人都爽地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