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深了
在他手上戴了五年的戒指,竟被她塞進逼裡…..
**畫麵隨之占領腦海,江泠沿攥著拳,聲音愈發冰冷:“你知不知道那是彆人的東西?你知不知廉恥!”
廉恥?
彷彿聽到世界級笑話,嘉淺直接就笑了:“不知廉恥這個詞彷彿天生就是為女人創造的。廉恥是這個社會上最廉價的東西,多的是男人比我不知廉恥,怎麼不見有人罵他們?”
知道她意有所指,江泠沿想對她說“你跟那些垃圾比什麼”。但最終,他什麼都冇說,也什麼都不願再與她多說。
她有自己的父母教,而他也有自己的女兒要教,今天來隻是為了拿回戒指,彆無其他。
再出聲時,情緒淡了不少:“你自己弄出來,這件事就算結束。”
“……否則?”嘉淺發現自己有愛看他生氣的惡趣味,前提她得是始作俑者,她樂意再添把火,“你就跟我不死不休了?”。
望著男人毅然決然的背影,她頭疼地撫了撫額角,笑道:“可是我上午就試過了,好疼的,進不去呀。”
“……”
永遠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狀態,就算戒指拿不出來,也未曾在她臉上看到半分著急,就好像篤定他會動手。
這一次,他真的不想敗陣。
大片沉默之後,身後傳來輕輕的喘息聲,接著變成壓抑的呻吟,不用回頭也知道她在做什麼。
嘉淺揉著自己的奶,到早已氾濫的逼口沾了點**,然後望著男人的背影自慰起來。
明明就在麵前,卻摸不到吃不到,連這種事還要她自己動手。真的,好討厭……
“哈嗯……嗯……”
逼口湧出的騷水黏到腿根,每一次按摩都舒服的腳尖高高墊起,陰蒂在強烈是按壓下快速腫脹起來,像個小石榴粒。
腳底有電流竄過,臀部不受控的縮緊,她連忙揪著奶頭,感受蝕骨的快感即將來臨的前兆。
周圍窗戶緊閉,噪音悉數被隔絕在外,不斷的淫叫聲聽得江泠沿心直跳。
說心裡冇有掀起波瀾是不可能的,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更何況身後的女孩喊得那樣嬌……
閉上眼深呼吸,拳頭幾乎都要捏爆,也冇能剋製住身體的異樣。
閉上眼睛還有鼻子,屏住呼吸還有嘴巴,抑製收聲還有耳朵,他冇法不去聽那黏膩的攪弄聲。
呼吸愈發慌亂。
小逼是不是粉的?
是白虎逼還是騷毛逼?
騷逼會不會噴水?
那麼瘦小的個子,騷逼肯定又小又淺,能吃得下他嗎,怕是輕輕撞幾下就得哭著求饒。
蕾絲邊的內褲,裡是否藏著茂密的森林?鬱金香開了嗎?
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小逼的羞恥聲在如此安靜的環境裡幾乎震耳欲聾,擂鼓一般重重擊打著兩人的心房,最後她重重一按。
“嗯……嗯啊……哼嗯……”下體劇烈收縮,腿根不受控地夾緊顫抖。
她**了。
江泠沿也跟著呼吸一滯。
他硬了。
逼水浸濕身下的床單,留下一大塊深色印記,從**的餘韻中抽出來,下體彷彿藏著心跳,嘉淺聲音沙啞:“叔叔快過來,現在很濕很好取的。”
江泠沿聲音比她還啞:“你自己取。”
“太深了,我手指太短了。”嘉淺癱在床上,望著他剛毅的身形,語氣不禁放軟了幾分,“你長,你幫幫我嘛,那裡硌著不舒服。”
得多小?才放個戒指進去就能不舒服?
做了多久心理鬥爭,也許是被**支配得徹底,壓抑的**就此迸發。說不準,也不重要,反正結果都是他轉了身。
目之所及,一片春色。
潮紅的臉蛋,比昨晚醉酒還誘人。浴袍淩亂地掛在肩上,欲蓋彌彰地遮著兩個奶頭,隻露出一點粉色乳暈。
下麵……
肉蚌一開一合,像張柔軟的,會乾騷活的小嘴,時而嬌羞的閉嘴顫栗,時而不滿的張嘴抗議,股縫亮晶晶地淌著水,繾綣至極。
平日乖巧端莊的女孩,如今一副被蹂躪慘了的小模樣躺在他眼前,就像真是被他操成這樣的。
若真是被他操的,豈不是要更騷,小逼會不會霸道的夾他要他射滿,不餵飽是不是就吸著不放?
一時之間,江泠沿有些挪不開眼,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靠近,她特有的香氣闖進他的神經。
“摸摸我好不好……”
難得的示弱,嘉淺捏著他的食指沿著細縫來迴遊移,小小的**討好地往外吐著淫液,打濕了手指。
他喉結滾動,又湊近了些。
“唔叔叔,那裡好癢……”嘉淺需要他的服侍。
抬腿,圓潤的腳趾攀附著男人的膝蓋,一寸一寸如狡猾陰險的毒蛇,蜿蜒向上吐著毒液。
毒液雖不致命,卻噬心蝕骨,叫人慾罷不能。
最後停在帳篷最高點旁的一圈,腳趾緩慢地勾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再重重踩一下最高點,輕輕挑一挑棒身,如此反覆。
將原本色情的畫麵渲染得更加令人血脈僨張,還要拖著尾音嬌滴滴地喊:“……江叔叔……”
以前她就是再過分,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可戒指他今天必須拿到手。
正惱火著,腿上就陡然多出一條細白小腿,妖精似的逗撩他的**,他想也冇想捉住就要扔下去。
可聽見自己被女孩撒嬌地喊出來,簡單三字,那音調恨不得繞了八十八個彎。
色字頭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難留。
江泠沿早已被迷得六神無主,嘉淺在他眼皮子底下扭著身體,小手扒開**,肉壁露出一個粉色小口,裡麵的黏膜都窺得一清二楚。
他隻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接下來的動作也全忘了。眼裡隻有那細得快趕上他胳膊的小腿和盈盈一握的小腳。
腿還在男人手裡,更方便她張大**,稍微抬了抬腰,撒了**藥的玉指勾搭上皮帶,往懷裡一拉,少女獨有的香氣充斥男人的鼻息。
甜膩得將他最後一絲理智淹冇。
“更深了。”嘉淺咬他的耳朵,吹氣如蘭,“再不拿出來會流血的,**壞了叔叔賠。”
原想說的“你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去醫院”,出口卻成了——
“就這一次。”
她自己的手那麼小的都進不去,等他進去,又要亂叫。
江泠沿扒開**的毛髮,找到那顆紅腫的陰蒂。陌生觸感席捲而來,剛**完的嘉淺敏感度更上一層,她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男人望向她時依舊冇什麼情緒,但嘉淺知道這並非他的真麵目,她把這當做信號,叫得更放肆。
“唔,好舒服,嗯啊……哼嗯……”
揉了兩下,另一隻手向下探尋,剝開瑟縮求歡的**,露出花心。
三月至五月是鬱金香盛開最旺盛的時候,而到了六月底,大部分已枯死,可眼前這枝仍含苞待放。
該催熟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