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對不起
莊芯辰識相,乖乖張嘴。
“啊唔——唔——”
冇有任何緩衝期的,**一下子操了進來。
他操得太深,大**全部戳進了嗓子眼,莊芯辰乾嘔著拍向男人大腿,示意他快停下。
男人卻充耳不聞,掐著她兩頰,每一下都直進直出,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她嘴裡。
頭頂的動作帶著發泄,帶著恨意,帶著淩虐的快感……唯獨不帶感情。
給男人口時,女人通常是冇有快感的,因為愛他才願意幫他做這個,更多時候是心理上的滿足感。
可現在,她的喉嚨像被一根大粗棍子捅開,連滿足感也冇有了,他從來冇有這樣對她過。
生理的乾嘔和心理的難受包裹著她,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湧出來。
打濕了枕頭。
混亂中,江泠沿或許是聽見了,他蓋住身下人的雙眼,無視她滿麵濕潤和喉間溢位的嗚咽。
**深入被緊緻的喉腔擠壓,停留數秒再用力拔出,爽得他連連喘息。
他真的要瘋了。
閉上眼,他想起嘉淺鋪滿後背的長髮,向他索吻時的媚眼,被大草莓撐開的紅唇,帶著香氣的小舌頭……
想著,連動作,都不禁變得溫柔了。
江泠沿把她的頭髮繞在手裡,緩緩地往她嘴裡頂,那股**勁真是在逼他射精,射滿射爆她的小嘴巴。
若此刻身下真是她,怕是他**再深也不敢用力了,隻敢抵著她的舌頭淺層次**,大半個**都留在外麵也無所謂,隻要不弄痛她。
**了近百下,莊芯辰早已止住眼淚,剛適應這節奏,那**漸漸又開始頂得又快又深。
莊芯辰知道這是快射了的征兆,手口並用想幫他。江泠沿卻一把桎梏住她的雙手壓在頭頂,衝刺數十下,每一下都插進喉腔。
反胃的勁兒再次上來,無法阻止的瘋狂與失控,最後他騎在她臉上,整根**頂進最深處。
手銬般的手掌改為與她十指相扣,覆上她的脖子,幾乎摸到了**的形狀。
江泠沿按著她的手指輕輕按壓那一塊凸起,爽得毛孔全開,低吼著全部射了進去。
臨了,他抽出**,睜開眼,恍惚間看清女人淚眼婆娑的麵龐,如夢初醒的眼底閃過一絲懊悔。他擦掉她嘴角咳出的精液,然後把她抱進懷裡。
喉嚨火辣辣的痛得發麻,他真的好過分。
莊芯辰背過身去,肩膀哭得一抽一抽,胸膛因剛平息一場戰事而劇烈起伏著,聲音啞得令人心疼:“不要你抱!”
江泠沿把她翻過來,溫熱有力的手掌一下冇一下的給她順著後背,溫柔得不像話。
“對不起。”
對於嘉淺要給莊曉恩當家教這事,江泠沿冇什麼意見。
但現在,她要住進來。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難再收回,再難收尾。
江泠沿家是複式樓,樓上是主臥和次臥,樓下是客房和保姆房,不過他家冇請保姆。
週四他調休,午飯後,把有獨衛浴和小陽台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後,便催促著莊曉恩趕緊收拾東西,送她去興趣班。
莊曉恩明顯興奮的過了頭,一路上嘟嘟叨叨個冇完:“爸爸,嘉淺姐姐真的要住我們家嗎,她今天就過來嗎?”
“你都問多少遍了?”
“我太喜歡嘉淺姐姐了嘛,我還想讓她跟我睡呢!隻是我有點不敢跟她說話……”她搓搓手,兩眼放光,“爸爸,姐姐以後可以經常帶我出去玩嗎?我想天天都見到嘉淺姐姐!”
到達目的地,江泠沿把車停在路邊,認真告訴她:“人家是來給你補課的,不是陪你玩的。”
長臂一伸,把書包從後座提給她,拍拍她的小腦袋:“快進去,好好聽講,下課來接你。”
車門啪地關上,莊曉恩在車窗外跟他揮手再見。
待那小小的身影消失,江泠沿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散去,更顯低沉。他點了根菸,冇抽,隻是夾在手裡,望著煙霧上升的軌跡。
就當品嚐過了。
煙儘,開窗透氣,然後給嘉淺編輯了條簡訊。
彼時,嘉淺正興味索然地窩在沙發裡打遊戲,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是不常玩的,玩必然是被好兄弟拉來組隊湊數。
她最常玩輔助,玩得也最菜。
團戰剛要開始,她這邊就送了,語音那頭又開始罵罵咧咧,嘉淺正要罵回去,就收到江泠沿的簡訊。
那天通話結束後,嘉淺就順手把他的電話存進了手機。
J:半個小時,我到你樓下。
嘉淺瞬間晴空萬裡,哪還記得自己在遊戲裡被噴得狗血淋頭的事。
“我要暫搬到彆人家去了,你這個月不要來我家騷擾我。”
輔助死了根本不影響他們開團,反正輔助也是個廢物。待一波結束,池燼這纔想起那廢物剛剛講的話。
“怎麼?”
“該怎麼跟你說好呢。”她想了想,好像怎麼說,聽起來都不太好,她搖搖頭,“算了,你這種單身狗大概是不會懂了。”
“我這種單身狗?”池燼一愣,完全忽略掉自己被嘲諷,“你談戀愛了?不要告訴我你是跑去跟男人同居?”
冇聲,他又問了一遍:“你真的假的?”
嘉淺看了眼時間,剛好夠她打扮打扮的,她語速極快地敷衍道:“啊對對我還有事下次見麵說掛了拜拜。”
便草草下線。
行李早在昨晚就收拾好,她跑到衣帽間,拿了件牛油果綠綁繩式吊帶和微喇開叉褲,這一身將她身材襯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瞧瞧全身鏡裡的玲瓏身段,不要講男人了,女人看了也得栽!
自我欣賞一番,恰好接到江泠沿的電話,要她自己下去。
“我有行李箱,你要我自己拎?”
簡直跟前兩天屁顛屁顛跑去給她買紅糖薑茶和熱水袋的男人判若兩人,還說她變臉快。
“有電梯。”
嘉淺跟他撒嬌:“不好,我就想你上來接我嘛……”
沉默了會,回味那聲音,江泠沿還是無奈:“真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