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葉芙拿走了玉佩,仔細觀察了下,仿的比她之前給老太婆調包的那塊還逼真。

葉母住在醫院裡,能接觸她的人不少,現在還真不好說是誰把玉佩調包了,要是知道玉佩是一把金庫鑰匙,當時她也不會那般草率戴在葉母的脖子上。

現在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塊玉佩是假的。

“你們一家人的身份在沈家應該也不算秘密了,但到現在都冇人尋你母親歸家,怕是他們都不想你母親回沈家。”傅南岑緩聲道。

葉母一回沈家,怕是沈家的某種平衡就被打破了。

葉芙沉默,她也看出來了,她媽媽這些年一直想恢複記憶想回家,可真的把她當親人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入獄了。

“小芙,如果你想助你弟弟在沈家獲得一席之位,我會無條件幫你。”傅南岑認真道。

玉佩既然在葉母手中,那當年就是葉母繼承了沈家的家主之位,所以作為葉母的兒子沈延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既然沈延可以,葉澈同樣也可以。

“小澈的誌向是做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那你呢?”葉母可以,葉芙一樣也可以。

葉芙搖頭,她對沈家位置不感興趣,她隻希望希望家人平安就可以了。

“好,我明白了。”傅南岑不死心,又偷偷地把手探到了葉芙的腰側,也不敢碰到她,就虛虛地抱著。

夜漸深。

道觀裡很安靜。

連林間的蟲鳴聲都好似消失了。

但這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小芙,先睡一會兒吧。”傅南岑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嫌枕頭臟,他把手臂一橫,讓她當枕頭。

葉芙白了他一眼,這狗男人臉皮確實夠厚,剛纔的巴掌印都退了。

“小芙,你不覺得明歧很像那個叫孫懷的男人嗎?”傅南岑說出了他的疑惑,那一雙桃花眼可真是像。

葉芙不搭理他。

“會不會明歧就是孫懷的兒子?”傅南岑說完,自個兒都笑了,他為了把情敵往死裡霍霍,竟然冒出了這種無厘頭想法。

“我看你倒是像孫懷的兒子!”葉芙都聽不下去了。

“罵人不帶臟,你做到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房間內兩人瞬間精神緊繃了起來。

“小芙蓉。”明歧的聲音傳了進來。

傅南岑當場爆了一句粗,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小芙已經睡下了,彆敲了!”傅南岑冇好氣回道。

葉芙站起身,在傅南岑吃人目光下,把門打開了。

室內的光照在了明歧的臉上,在看到葉芙好生生的樣子,他鬆了一口氣。

“明歧哥,你怎麼來了?”葉芙挺驚訝,讓他進門。

“兔兔失蹤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來。”明歧焦灼的目光上下打量葉芙,見她身上有血漬,“哪裡受傷了?”

葉芙搖頭。

“明總,我受傷了。”傅南岑出聲刷存在感,他這麼一個大活人,當他死了嘛!

明歧轉頭掃了一眼通鋪上的傅南岑,桃花眼快速掠過一道暗光,他的嘴角卻上揚:“傅總,你命硬是眾所周知的,這麼一點小傷對你來說無礙!”

“確實,我還真命硬,又躲過了一次,不過卻因禍得福。”傅南岑的灼熱目光落在了葉芙的身上,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