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拉開一個大口,去坐他的雞巴 車震 h

醉酒加上**上湧。

付薛玥的腦子一片混沌,雖然完全忘掉了要做措施的事情,但秦舍說什麼她倒也聽什麼。

很多事都淡忘了,更不記得上次秦舍內射她之後,給她餵了事後藥以後接著退燒針外另輸的兩瓶過敏藥的那樁事。

此刻,她眼裡心裡隻有秦舍。

如果她男朋友秦舍的那團火熱能緩解她小逼的空虛,那就更好了。

順著秦舍的手,付薛玥把避孕套撕開一個小口,拿出來給他戴上。

很長很粗一根。

戴上套子之後那根火熱仍然挺翹。

付薛玥捧著屁股,自己探到下身用小手揉了揉陰蒂,還試探性地把手指插了一節進去。

咬著唇忍著呻吟聲,付薛玥問道:“阿舍阿舍,能放進去了嗎?”

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樣子,秦舍輕笑了一聲,點點頭,學著她說話的語調:“可以了,但這是在外麵,動作要小一點哦。”

付薛玥自己捧著屁股,手指抽出,帶出一指的**,騷逼張開一個小口,逐漸拉扯大,去吞吃男人的火熱。

答應的頭頭是道,可一動起來,又各種情難自禁,雙眸微眯,爽得“啊哈啊哈”絞個不停。

一坐便坐到底,舒服得身體痙攣,全身直髮抖,哆嗦得發不出聲,隻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得有好一陣冇做。

一進去無數張小口爭相去吸吮著,裹挾著,內壁貼上去,絲毫冇有距離的跟**貼合在一起。

全都插了進去,隻有兩顆卵蛋露在外麵,久違的合二為一,讓剛結合為一體、又確立了關係的兩人,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捧著她的臀,柔軟至極,臀肉像是有著一股巨大的吸力,雙手伸到上麵就能陷進去似的。

像做夢一樣。

他們終於能這樣精神和**都契合,她趴在他身上晃著屁股,扭著腰,靈肉合一共赴極樂。

小幅度的微微動著,一下一下,淺淺的**,其實光是**埋在逼裡就已經很爽了,但這副光景下,明顯是滿足不了對方。

愛意濃烈。

**也就越發濃烈。

付薛玥攀在秦捨身上,親親他,又碰碰她,把上衣解開,露出那對飽滿的**,甩著**讓他快一點。

底下的**見到這種場麵更興奮了些,一股一股往上,在她體內有規律的進出著,一步一步開疆擴土:“寶貝好會吸。”

聽他這樣說,付薛玥的雙腿又軟了軟,腰肢也在男人的擺弄之下更加的柔軟。

微醺的人兒冇那麼多彎彎繞繞,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除卻了彆彆扭扭的心理,意外地比平時熱情很多。

伴隨著車子的晃動和真皮座椅的摩擦聲,女人被插的花枝亂顫,喘息聲和話語也在無限放大:“那既然我吸得那麼好,那阿舍也吸一吸,吸吸我的**。”

秦舍當然是樂意至極。

下身挺動著,嘴上也動著。一吸一吸,付薛玥險些交待在他身上。

清清淺淺的剋製動作自然是滿足不了他們。

“大力點好不好……插得深一點,插死我,**死我……”埋在秦舍耳邊,付薛玥不由分說的騷叫著,**上湧,被操的昏了頭,也分不清什麼該叫什麼不該叫。

付薛玥身子早就軟了。

隻能秦舍撐著她,慢慢把她的腰肢往上頂,等**口卡著蘑菇頭的時候,再重重地往下壓,“噗”的一下,整根**都塞了進去。

進的又快又深,又促又急,竟真的要把她**死一樣。

本來說要節製,可這種情況下,誰能停得下來?

溫香軟玉在懷,車子晃動得又快又急,付薛玥的手插進秦舍的髮絲,秦舍也箍著付薛玥的腰,動得又快又猛,急促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像是隻活這一天,把這一輩子的**都給揮霍完。

“嗯啊……操!”

整根進,整根出。

像連著根生長的植物,兩人攀附著,彼此緊挨著彼此,有種抵死纏綿的感覺。

頂上去再塞進去。

大起大落,頭差點撞到車頂。

空曠的停車場再加上極遠處的腳步聲和竊竊私語,更為這場**增加了幾分情趣。

太刺激了。

在車上做的爽感遠勝於平時,又害怕彆人發現又逼著自己隱忍,不能尖叫的刺激感,莫名給人一種禁忌感覺。

“該叫我什麼?”大手包著她的臀,紫紅色的**不斷在騷逼裡進進出出,服務意識周到,連小逼那邊的騷豆子都被有效的照顧到。

“叫什麼?叫你阿舍,你不是阿舍嗎?”付薛玥難耐地昂著頭,雙眼微眯,靈魂都要衝出身體被撞到天上去。

“不對,你之前在電話裡不是叫過嗎?就像你跟你朋友介紹我那樣。”秦舍更大力的奮力衝刺,**都要撞進子宮,把她撞碎、**死。

臉上都泛起了紅潮。

極致的情極致的欲,再加上那懵懵懂懂,被**得無意識張開的小口,誰都忍不住一般地橫衝直撞,要把她**爛纔好。

“Daddy?Daddy!**死我吧,全都給我,全都射給我!”

濃烈的愛意和**結合為一體,急促又柔軟的叫聲中,顫抖著,兩人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