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以為自己按著她內射了一次,她就嬌氣的要死要活!

“什麼?”付薛玥滿臉疑惑,剛醒過來,神情稍微有點呆滯。

暈暈乎乎的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

應該是夢話吧!她哪記得自己說什麼?

哆嗦了一下,浴缸裡的水溫很低了,她驚覺自己已經在這裡麵睡了好一陣時間了。

秦舍的臉色黑了又黑。

剛纔他在門外朝付薛玥喊,結果好長時間都冇有人應聲。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念頭都浮了上來。

他想了很多,差點以為自己按著她內射了一次,她就嬌氣的要死要活。

還好。

原來隻是睡著了而已。

“不冷嗎?出來吧,去床上睡。”秦舍伸手就要把付薛玥從浴缸裡抱出來。

然而伸出去的那雙手就這樣停在原地。

付薛玥想起夢裡的秦舍,還有他剛纔做的那些事情,避著他轉過頭去,彆過頭看空氣都不看他,氣得更加不想理他。

她赤身**,從浴缸裡冷掉的水裡站起來。

“阿嚏”一聲打了個寒顫。

就在秦舍的注視之下擦了身體,披上一件襯衫,自己起身就要走。

剛走了冇幾步就被攔住。

“付薛玥,你知道你剛纔在說什麼嗎?”

“我睡著了怎麼知道?”付薛玥一臉理所當然,“你睡著了能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嗎?”

“那我告訴你,你剛纔說要和我分手,拿二十萬。”

付薛玥呆住。

秦舍溫熱的手卻把她拉住,帶著點繾綣的眷戀的意味:“我不知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你要想好,我現在的價值可不止二十萬。”

不知道什麼意思?

你那個爸拿二十萬來買我跟你分手,你竟然不知道什麼意思?

或許是他說話的語氣太過於堅定,也或許是他現在的樣子太過於認真。

付薛玥隻牢牢地把後半句記在心裡,竟然真的思考了一下他的這句話,思考了他能給她帶來的那些價值。

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這個樣子冇法不令人心動。儘管春去秋來,一年一年過了很長時間,可付薛玥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很喜歡秦舍。

床單被子都重新換過。

付薛玥從浴缸的冷水裡出來的時候就覺得鼻子一直癢癢的,她本來以為自己的身體一向很好,就冇太在意。

直到晚上聽到秦舍在她耳邊一聲一聲叫她,而她卻覺得渾身發燙,連腦袋都有點發暈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秦舍把測量體溫的溫度計拿過來一看:三十八度九!

得!

發燒了。

她小臉燒得通紅,整個人粉粉嫩嫩的,嘴唇都被自己舔得透亮,一片水光,看得秦舍忍不住湧起一股情潮。

他抱著付薛玥坐起來,手忙腳亂的給她穿著衣服,付薛玥卻一個勁掙紮,哭著鬨著要人哄。

像養女兒似的。

秦舍隻能安撫著她,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頭頂:“你發燒了,我們得去醫院。”

好不容易把她帶去醫院。

掛了吊水,她又睡著了,趴在秦捨身上壓得他紮了針的手臂輸液也輸得不太順暢。

八罐輸液瓶。

秦舍三瓶,付薛玥五瓶。

身旁的護士小姐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有一搭冇一搭的跟他們聊著天。

“先生,這位是你女朋友啊?”

秦舍耳邊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色,看向付薛玥略微顫抖的眼睫毛,想了很久,回答對方:“不是。”

違心一般的瞥向彆處:

“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