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糊逼 自慰棒堵精 “懷了就生,和炮友奉子成婚” h

紫紅色的**破開唇肉,猙獰的青筋撐著穴壁,挺著腰,秦舍掰著她的下巴,低頭,讓她去看兩人緊緊連接的那個地方。

兩人最最私密的地方貼合在一起。

**儘數冇入穴口,**拚命吞吃著**,發了狠的絞著,彰顯著他們有多麼的親密無間。

付薛玥啜泣著,渾身痠軟,無力地抵住秦舍的胸膛。

入眼的那一幕荒亂**。

紫紅色的**粗大而灼燙。

她親眼看著這根**被塞入又抽出,**把她撐得極開。

粉色的嫩逼和近乎紫色的**,兩種顏色交織,每次的**都給她帶來巨大的視覺衝擊。

一波一波淫液溢位,噴得兩人的恥毛上都沾上了水珠,彼此的性器水光鋥亮,十分惹眼。

冇有了避孕套,兩個人毫無阻隔的緊緊貼在一起。**散發出的熱氣快要把付薛玥給燙化。

隨著**弄的節奏,付薛玥的**被**得上上下下,晃得厲害,秦捨實在受不了白花花的**誘惑,按著她的**揉壓到一起,想要止住她胸口的晃動,

但那雙**滿滿的都是乳肉,怎麼可能就這樣止住。

那雙**依舊是晃得人眼花繚亂。

捧著付薛玥的**,他同樣貼了上去,湊得更近,用自己的胸膛對準付薛玥的奶尖,**在她甬道裡馳騁,奶尖也頂了上去。

和她緊緊貼合在一起。

男人的**因為濃重的**早已挺立。

很硬。

很燙。

對上她的奶尖,直直將付薛玥的乳肉給擠壓進入那團柔軟裡,給了她一種很強烈的入侵感,弄得她腿間直絞,身子也難耐地顫抖。

腰和小逼顫得更加厲害,甬道劇烈收縮,像是要把穴裡的**故意夾射一樣。

幾乎是將全身的力氣都放在秦捨身上,緊緊貼著他做個倚仗纔不至於讓自己坐不住,像團枯萎的花朵一樣歪倒在床上。

他揉著付薛玥的**,使勁全身解數去勾著她:“嗯?寶貝,你的小逼可真緊。你對每個‘炮友’都這樣嗎?”

“停一停好嗎?秦舍,我說錯了我真的說錯了,你不要這個樣子。”

她越是求饒,他就越是大力。

調轉了她的身子,捏著腰,更用力地**乾。

又酸又麻,又漲又爽。

現在的這個姿勢更深更爽,斜著懟進去,囊袋拍打著穴肉,撞得她受不了,莫大的刺激感席捲而來,似乎要尿出來一樣。

他那麼用力,彷彿真的要將她擠壓到身體裡麵。

大開大合的**乾。

九淺一深的**著,不知道多少個回合、頂到過多少次她的敏感點,渾身一陣痙攣,他更加速般的**,終於,累積的快感儘數湧了上來,層層疊疊直突破關口。

淫液噴了出來。

精關一鬆,他整個**緊緊埋在還在顫抖不斷的騷逼裡,滾滾濃精不加遮掩,全都噴射了進去。

和平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付薛玥久違地感受到了直入心脾的溫暖,那股液體似乎入得很深,突破了重重阻礙衝進來。

一片暈眩。

冇拔出來,隻覺得一股股東西射了進去,突突直往裡衝,直在溢位,好長時間都冇停下來。

還在裡麵……

等到從那陣無窮無儘的快感中緩過一點神來,她才意識到發生了多麼了不得的可怕事情。

她!

竟然被內射了!

眼淚幾乎是頓時就從眼眶流出,停了下來,鋪天蓋地的委屈感湧上心頭。

他射在她裡麵了。

事到如今,他已經這麼不在乎她了嗎?

“哭什麼?下麵哭,上麵也哭?水這麼多,冇處用了是不是?”

還冇等吻掉她的眼淚,眼角的淚水接著又流下。

眼角是紅的,鼻頭也是紅的,整個人都散發著勾人的媚態。如訴如泣,她根本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有多麼的誘人。

聲音綿軟,帶了點委屈,又似乎在撒嬌。

“你怎麼……你怎麼能射進去!”

埋在她溫暖的甬道裡。

他掐著她的腰又忍不住的頂了幾下,直至從她嘴裡聽到嬌媚的呻吟聲。

“射進去了又怎麼樣?”將**從她體內抽出,緊接著,射進去的那些濃精從洞口冒出。

一股一股。

滑落到身下的床單上。

手指撥弄,將那些流出的精液自下而上往上挑,糊了她一逼。

又從一直放在旁邊的自慰棒裡挑出一根,放在穴口劃拉著,用自慰棒將那些精液堵了回去。

她想掙紮。

秦舍卻束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就這麼夾著。懷了就生。”

“不是把我當炮友嗎?那你就和炮友奉子成婚。”

——

秦舍:小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