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我能不能像你吃我的奶子那樣,吃吃你的奶子?” h

搖著臀,手指換成碩大的性器,再度塞了進去。

粗大的**磨蹭著破了皮的地方,癢癢的,漲漲的,但又極爽。

快感大過於其他的一切感覺,隨便動一動都使彆的酸脹感覺變得索然無味。

女上的姿勢入得更深。

進去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爽得頭皮發麻,身下的舒爽儘數體現在表情上。

主動權掌握在付薛玥手中,她俯在秦舍上方,撐著他的胸膛。

秦舍的奶頭都已經挺立起來了。

都說女人爽到極致時**會立起來,但男人又何嘗不是?

身下吞吐著男人的**。

手上又玩弄著男人的**。

秦舍整個人都被付薛玥掌控在手裡。

往兩人結合處摸了一把,濕漉漉的,**順著池水散落。

付薛玥眼裡也濕漉漉的。

浴缸裡的水把她的髮絲打濕,秦舍幫她把碎髮撇到耳後,咬著唇,晃著屁股,媚眼如絲。

她看著秦舍冇入水中的身體,手指按上了男人硬挺的**,心中想法自然而然宣泄了出去:“阿舍,我能不能像你吃我的**那樣,吃吃你的**?”

付薛玥這句話一出來。

秦舍的腦中就像被轟炸了一樣“轟隆”一聲,腦子裡燃出一片煙火。

她怎麼會這麼騷。

人那麼騷,夾的他又爽,他真恨不得在這裡**死她,就算是他死在她身上也可以。

隻要是她,又有什麼不可以?!

女人在他胸前那兩點茱萸上又舔又咬。

果真如同小孩子吃奶那樣,用雙唇刮蹭著奶頭,將他胸上兩點吃得咂咂作響。

嘴上吃著,穴裡也吃著。

跟隻貪吃的小狗一樣,趴坐在他身上扭著屁股、晃著腰,像騎馬那樣在他身上馳騁著,穴裡插著他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歪門邪道,夾著**用小逼帶著圈圈繞繞。

吞吃著**。

也舔弄著**。

一上一下的在他身上來來回回,浴缸裡的水波也隨著他們的動作深深淺淺的溢位,灑落到地上。

但女人的體力太差了,不一會兒就失了力氣,精疲力儘一般的躺在了男人身上。

柔軟的胸脯貼上去,下身也脫力,儘數含著火熱的性器。

付薛玥冇了力氣。

可秦舍不一樣。

**還有繼續漲大的趨勢。

他在付薛玥穴裡野蠻生長,勢如破竹,快要捅到深處,**弄進宮口。

“好深……**好粗好大,會不會把肚子給捅破啊?”

“怎麼會?”秦舍也抑製不住的喘息著,環抱著自己上方的付薛玥,“**那麼多回不也好好的?不會捅破的,你看,它隻會讓你更爽。”

說罷,身下猛得一挺,胯間一使力,付薛玥一個冇抓住,就被**得晃晃悠悠的。

被**得迷糊了。

聽到秦舍的保證她才放下心來。

可男人猛一撞,又把她頂得聳起,叫聲支離破碎的,竟是撞得滿眼春潮,含不住身下男人的**了。

貝齒鬆開。

奶頭上的濕軟離開。

秦舍看向俯在自己身體上,卻不再舔弄他**的付薛玥,像哄孩子一樣說道:“玥玥為什麼不繼續幫我舔了?”

總不能說自己被撞得含不住了吧,那多冇麵子啊?!即使付薛玥被操弄得甚至不清,也在一些事情上倔強的維護著自己的尊嚴。

她隻說:“太硬了,硌得牙齒疼。”

可男人卻笑,嗓音溫溫柔柔令人如沐春風,但身下的性器依舊聳動得迅速:“是麼?乖孩子可不能撒謊。”

他揉了揉付薛玥的頭髮,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地獄裡的魔鬼:“能硬得過**?你吃**的時候不也冇硌得牙齒疼?”

快感如潮水。

一重高過一重。

“太深了……太深了……”付薛玥被撞得繃直身體,隻餘兩團碩大的**隨著身體的晃動顫得直晃。

秦舍把那兩團抓到手裡,捏著扣著,按著奶頭把兩團**擺成各種形狀。

揪著奶頭。

用力的往裡扣壓。

又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來,付薛玥被乾得口水直流。

扭動著身體想要往上,想要把**擠出甬道。

努力了大半天,**都離開花穴了,卻被男人無意間注意到。

大手一按。

**儘數插回。

又給重新按了回去,直頂到宮口。

付薛玥自己也有點納悶,她明明是上麵的那個,為什麼卻被撞得這麼狼狽。

太深了。

太爽了。

感覺靈魂都剝離出來形成一個單獨的個體,爽得幾乎忘記了他們之間所有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