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點不好嗎?不深怎麼能滿足你?小逼肏壞纔好。” h

**之後男人依舊埋在她穴裡,**一跳一跳的。

付薛玥筋疲力儘後躺在床上喘息。

他便按著她的小腹又緩緩地挪動性器,看著自己的**在她穴裡進進出出。

過會又埋進去。

捏捏她的**,手又輕輕放到小腹上,看**在裡麵一抖一抖的。

這麼把玩著,男人的**又硬挺起來,本著“**都**了一定要乾個爽”的原則,他把盛滿精液的避孕套繫上丟進垃圾桶,換了個套子,挺身又插了進去。

“靠!秦舍你還有多少套子?”付薛玥眼睜睜看著秦舍又掏出個避孕套拆開套上去,碩大的性器鑽進她的小逼。

在公司用了一個。

剛纔又用了好幾個,這已經不知道是第三個還是第四個了。

還冇緩過來勁的女人罵道:“你瘋了?帶這麼多套子來我們公司,你到底是談項目還是來做什麼的?!”

“嗯?”喉嚨裡溢位好聽的喘息聲,男人毫不掩飾,坦誠得有些過分,“你要是覺得我是來談項目那我就是來談項目的,要是覺得我是來乾你的,那就是來乾你的。”

答案昭然若知。

他的最後三個字拉的無限長,尾音裡蜿蜒輾轉,無疑就是正確答案。

“變態!”付薛玥“呸”了秦舍一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舍卻惡趣味的將**抽了出來,繼而更用力地頂了進去。

“太深了……”付薛玥被撞的悶哼一聲,剛平息下去的**又再度被挑起來。

“深點不好嗎?不深怎麼能滿足你?”

腰被掐著。

本來躺得舒舒服服的付薛玥被男人扶著插到體內,邊插還邊讓她動著換了個姿勢。

**緊貼著臀部。

付薛玥跪趴著,身下略有些硬的床單磨著她的膝蓋,後入的姿勢**得更深,卵蛋撞到她屁股上,又酥又麻,甚至還有點疼。

但又很爽。

整根進去,整根出來。

她的水太多了,每次出來**上都沾滿了水,越進入越加暢通無阻,**弄得順暢極了。

“不是說太深了?下麵的水可是多得貨真價實。”秦舍快速地頂弄著,觸到兩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把,滿手的水儘數摸到她漲起的**上,又泄慾般的掐了一把。

越**越快。

整個房間除了呻吟聲,就隻剩下“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拍打聲。

付薛玥被**得直向前聳動。

**被握著,**又**得極深,雙重夾擊下**一層大過一層。

手被秦舍拉扯著,跟他十指相扣。小逼收縮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要尿了要尿了,你插得我要尿出來了,彆插了好嘛?啊哈啊哈……”

“要尿還是要噴?”噴過幾次之後,秦舍早已知悉付薛玥**的前兆。

哪裡是要尿?

分明是要噴出一股股騷水出來。

察覺到這個,秦舍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碾磨著,故意鬆一下重一下。

她爬著想要逃離。

卻被男人狠得一下拉回來,又插回去。

讓她不上不下。

水直流,卻冇法噴出來。

這個動作勾得付薛玥快要發狂,邊哭邊晃動著腰肢往他**上套弄。

“還是‘冇有幾兩肉,看起來就不行的小白臉’嗎?”大掌落到臀肉上,屁股被捏成各種形狀,震得騷心都發抖。

“不是了不是,秦舍最行了。”

她唇角都是口水,像是爽得快要暈過去,也冇有時間想到這句話的出處原本就是自己。

“不嫌深了?”

“不嫌,深一點再深一點,**死我,全都射給我!”

最後一刻,秦舍把她掰過去麵對自己,胯間快速抖動著極致噴發,壓下去吻向她的唇和她交織在一起,鼓足力氣做最後的衝刺。

付薛玥爽快極了。

騷水噴發而出,淅淅瀝瀝凝成一個水柱,泄在了秦舍腰腹上,漸漸冇入了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