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著穴套弄雞巴,被插得水順著腿根往下流 h

從來冇有那麼明顯的感覺到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付薛玥突然有些深刻地意識到秦舍以前到底對她有多麼的縱容。

被壓下去的那一刻付薛玥甚至都冇能起身,以絕對的力量壓製被掰著身體背對著他。

是後入的姿勢。

他想後入。

他要後入。

從前那種被入得深深的,頂得死死的記憶融入心頭,浴室裡、客廳裡、廚房裡,被按著死死**乾的感覺又浮現,付薛玥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痙攣了一下。

付薛玥掙紮了幾下,腰卻被掐得更緊。身後那人如同一團火球,似乎要把她燙化。

她十分不爭氣的又濕了幾分。

像小時候擦完酒精之後等待針頭刺入皮膚的緊張感,隨著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緊接著火熱的性器便對著淋漓的花穴不加思索的頂了進去。

“呃啊……”

他頂得有點深,碩大的性器直接鑽了進去,直接頂得付薛玥呻吟一聲,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呼聲。

還是真刀真槍的實乾舒爽。

“你瘋了?!這是我公司!!!你不想我在公司做人了?”理智還冇完全泯滅,趁剛進入還冇大力**乾,付薛玥直接跟秦舍對峙。

“不是你先勾的我嗎?”腰掐得更緊,大掌毫不留情的拍上她嬌嫩的臀,震得她整個人都晃了晃。

“讓我自己弄?這樣算不算自己弄?”男人重重地挺了下火熱,讓**進得更深一點,夠到最裡麵的軟肉。

同時下身猛一頂胯,狠狠衝撞著。

秦舍扣著付薛玥的腰,爽到頭皮都要發麻了。

整個**被**包裹著,穴裡又濕又軟,裡麵的軟肉緊吸著性器,他一動,**裡好像有無數小口在依賴著他,恨不得讓他整個人都嵌入她的身體。

付薛玥背對著他,看不到秦舍的神情,隻能在腦中猜測著他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可她愣著不說話,身後的人就懲罰般的狠狠衝撞她。

“靠!秦舍,你好好長一張嘴開口就是誣陷彆人的?”付薛玥被震得往前栽去,差點就冇站穩,“你敢說你冇有什麼彆的想法?避孕套可不是我帶來的!!!”

“是我帶來的又怎麼樣?還是說經過了上次,你更喜歡無套?”秦舍壞脾氣的掐著腰又頂了緊一點。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以前那個不沾葷腥的好學生秦舍到底哪裡去了?!

“你放屁!”付薛玥提起屁股夾了一下秦舍,又氣又無奈,低聲吼他。

秦舍被夾得悶哼一聲,舒爽蔓過四肢百骸。

男人的大手貼著腰間鑽了進去,嫻熟的找到那點茱萸,細搓揉捏,奶尖即刻在他手中挺立。

她的**還是一貫的挺翹、渾圓。

秦舍大掌包過去,竟是一隻手撐滿都撐不住,還有些乳肉從指縫中溢位去。

他低啞的聲音圍繞在她耳畔,聲音性感的不像話。

光是聽他這樣說著,偶爾緩緩**幾下,付薛玥就感覺她的水要一路從腿根流到地麵上。

“我前幾天就有這個感覺,你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點?”秦舍抓著她沉甸甸的**。

“嗯?”付薛玥無力的喘息著,雙手攀著男人的肩膀,回過頭用迷濛的眼神看他。

被插得爽了,付薛玥似乎不止滿足於他這個力度,臀部微微動作著,自己掰著穴主動去套弄。

她的動作和眼神看得秦舍整個人都發緊。

秦舍下頜線緊繃,再也忍受不住的扣著她的細腰衝刺起來。

身前的人止不住的呻吟。手往後攬著他的脖子,就怕自己摔落下去。

這個姿勢入得不是一般深。

囊袋打在付薛玥臀部,“啪啪啪”**拍打的聲音接連不斷,她又時刻注意著外麵的怕彆人進來,因此總是總是夾著不能儘興,甬道也在緊繃的情緒下越收越緊。

性器在她甬道裡麵不斷漲大。

付薛玥腿一軟,甚至能隔著套子感受到男人**上的青筋在儘情地磨著她的敏感。

舒爽的感覺忽視不掉。

付薛玥舒服的喟歎出聲,手忙腳亂中不小心碰到了隔間內放著的物品,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外麵似乎有走動的聲音。

好像是有人在說話。

付薛玥手抵在兩人之間不讓秦舍繼續。

“付組長和今天新來的那位帥哥怎麼那麼長時間都冇出來?”

“不知道誒。”

有人抱著八卦的心理提了一嘴:“不會真想Linda姐說的那樣,這個項目是付組長睡來的吧?!”

“付組長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那可說不定。”

“你們公司的人還挺聰明?竟然能猜到點子上?”秦舍挑眉,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著彆人的猜測不無道理。

秦舍的**埋在付薛玥,終是猛的一頂。

掰過付薛玥的臉頰,唇舌頂開齒關深入其中,儘情的掠奪付薛玥口中的氧氣,將唾液吸儘。

大手揉弄著**。

又慢慢轉向身下緊緊扣著她,大力的頂弄。

沖水按鈕被按下。

秦舍發了狠一般的大力搗弄著,**在甬道中不斷哆嗦著漲大,數十個回合後,付薛玥眼前白光乍現。

她昂著頭。

被**得狠了,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

男人擁著她。

嘴裡的津液交換。

他揉弄著她身上的軟肉,她的手緊插進他的發裡。

水越來越多,**弄得聲音越響。兩人就這樣一起攀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