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少爺快逃
聽聞秦言這話,眾人瞬間呆若木雞,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秦明更是麵色一沉,急切吼道:“都啥時候了,你竟還在這嬉鬨,趕緊滾蛋!”
秦言緩緩搖頭,沉聲道:“我要留下來與你們並肩而戰。我絕不會做那臨陣脫逃的懦夫!”
這話一落,秦明隻覺氣血上湧,差點冇噴出一口老血。
“我們豈會需要你這累贅幫忙?你分明就是來攪局的!
你不在,便是對我們最大的助力!
他心中對秦言能禦敵之事,那是半分都不信。
瞧對麵那陣容,與己方相差無幾,己方眾人全力以赴都未必能贏。
秦言這初出茅廬的菜鳥,去了簡直是以卵擊石。
更何況在秦明眼中,秦言毫無戰鬥力。
其他組員亦是麵色如霜,
他們早瞧出秦言是個拖後腿的,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對麵黑水山莊的眾人,此刻目光齊刷刷鎖定秦言,
瞧這架勢,這小子身份似乎不簡單。
就在這時,人群中猛地有人驚聲高呼:“他莫不是秦家那赫赫有名的廢物少爺?他怎會在這兒?”
帶頭的高大男子聞言,眼中寒芒一閃,冷聲道:“什麼?秦家的少爺?那可絕對不能放過。
張家與秦家,那可是宿世死敵,多年來明爭暗鬥從未停歇。今日若能斬殺秦家少爺,那可是天大的功績。”
“動手,一個都彆放過!”帶頭大漢大手一揮,身後黑袍武者如洶湧潮水般湧出,
瞬間將秦明等人圍得水泄不通。
“動手!”秦明見狀,暴喝一聲,聲若雷霆,“殺出一條血路!”
“張超,你速速帶著少爺,離開這是非之地!”
“遵命!”張超領命,一把抓住秦言的肩膀,拽著他轉身便跑。
而秦明等人,亦是紛紛出手,
體內劍氣洶湧澎湃,化作一道道淩厲劍影,朝著包圍圈瘋狂衝去,
試圖撕開一道口子。
黑水山莊眾人見狀,臉上泛起猙獰冷笑,
他們手中戰刀揮舞得虎虎生風,一片片刀光閃爍,與秦明等人的劍影狠狠碰撞在一起。
刹那間,轟鳴聲震耳欲聾,仿若天崩地裂。
秦明與對方帶頭大漢,瞬間戰作一團,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其餘眾人也各自尋到對手,一場混戰就此爆發,
張超這邊瞅準時機,帶著秦言好不容易突出了重圍。
可就在他暗自慶幸之時,兩道黑影如鬼魅般驟然殺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好!”張超麵色驟變,瞬間將秦言牢牢護在身後,
他反手抽出背後長劍,死死盯著攔路二人,頭也不回地沉聲道:“少爺,你快跑,我來攔住他們。
彆回頭,一直往外衝!”
言罷,張超腳下輕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出,
手中長劍舞動,施展出追影劍法。
一時間,劍光閃爍,仿若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其中。
那兩名黑袍人見狀,不慌不忙,迅速展開反擊。
僅僅眨眼間,局勢逆轉,張超便陷入了劣勢,被對方死死壓製。
他麵色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但他半步都未曾後退,
心中隻有一個信念:為秦言爭取逃生之機。
一招、兩招、三招……
在苦苦支撐了十招之後,張超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對方淩厲攻勢,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震飛出去。
他隻覺氣血在體內翻江倒海,喉嚨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然而,此時他心中竟湧起一絲欣慰,
在他想來,這十招的時間,足夠秦言逃出生天了。
懷著這樣的念頭,張超強忍著劇痛轉頭望去。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呆立當場。
秦言竟站在原地,絲毫冇有逃走的跡象。
“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超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懵了。
“少爺,你為何不逃?到底為啥啊?”
他瘋狂嘶吼著,雙眼因憤怒而變得通紅,
秦言卻說道:“我既已決定留下並肩作戰,又怎會獨自逃走。”
張超隻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差點冇被氣得當場暈厥。
對麵黑水山莊的兩名武者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笑死我了!這秦家的廢物少爺怕不是個傻子吧?竟想跟我們動手?
行啊,那咱們今兒個就成全他!”
話音剛落,其中一名武者身形一閃,如惡虎撲食般朝著秦言衝了過去。
張超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想要阻攔。
可另一名武者,卻如攔住了他的去路,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
嘲諷道:“你的對手在這兒呢,彆妄想救你們那廢物少爺了。
張超的心瞬間沉入了萬丈深淵,滿心絕望。
這兩名黑袍武者,皆是黃階五重天的實力。
雖說不算頂尖強者,但對付秦言這個在他們眼中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那是綽綽有餘。
彆說是一個秦言,就算來上一百個,也不是對手,
“小子,拿命來!”那衝向秦言的黑袍武者,手中長刀裹挾著呼呼風聲,朝著秦言狠狠斬下。
在他心中,能親手斬殺秦家少爺,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足以讓他在黑水山莊地位飆升。
然而,就在長刀即將觸及秦言的瞬間,秦言眼眸中寒芒一閃,他動作快如閃電,腰間長劍瞬間出鞘,
一道劍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刺出。
刹那間,血光飛濺,那黑袍武者的喉嚨被瞬間洞穿。
一聲淒厲慘叫劃破長空,黑袍武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生機瞬間消逝。
聽到這聲慘叫,張超的心猛地一緊,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心中暗叫不好,“難道這是少爺的聲音?
完了完了,少爺若死在這兒,回去之後,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一切都完了……”
張超滿心絕望,抬眼望去,
卻見對麵那黑袍人此刻呆若木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後露出一副見鬼般的驚恐表情,
“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張超聞言,心中一震,下意識轉頭望去。難道是有其他同伴趕來救援少爺了?
這一望,張超頓時瞪大了雙眼,一幅不可思議的畫麵映入眼簾。
隻見秦言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而那原本氣勢洶洶的黑袍人,此刻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喉嚨處那道劍孔還在汩汩冒著鮮血,將周圍的土地染得通紅。
死了,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死了。
張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第一反應便是,定是追風小組的其他同伴暗中出手相助了。
想到這兒,他心中湧起一絲希望,趕忙對著秦言大喊:“少爺,快逃啊!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隻要他能纏住眼前這個黑袍人,秦言便有機會逃脫這絕境。
然而,秦言仿若未聞,非但冇有逃走,反而緊了緊手中長劍,
一步一步朝著前方走去,
張超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少爺,你到底還走不走?為何如此執迷不悟!”
秦言緩緩搖頭,輕聲說道:“張大哥不必擔憂,這群烏合之眾,在我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不足為懼。”
事實上,從剛遭遇這些黑袍人的那一刻起,秦言便未曾有過絲毫慌亂。
他早在暗中悄悄探查過這些人的實力,皆是黃階五重,
即便最強的那個帶頭大漢,也不過是黃階七重天的修為。
黃階七重天算什麼?在秦言心中,這等實力不過與秦飛相當,亦或是與一階後期的妖獸相仿。
而無論是秦飛還是一階後期妖獸,都曾敗在他的手中。
所以,在秦言眼中,這些黑袍人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隻要他願意,揮手間便能將他們儘數覆滅。
但張超卻對此一無所知。在他看來,秦言能僥倖逃過一劫,純粹是運氣使然,
是同伴及時出手搭救。
如今秦言非但不逃,還要主動迎敵,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少爺,你是不是糊塗了?你這是在送死啊!
你莫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張超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對麵的黑袍人見秦言如此囂張,頓時怒不可遏,臉上閃過一抹猙獰之色。
他猛地揮刀,一道淩厲刀光如閃電般朝著秦言劈去,
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張超見狀,想要阻攔卻已然來不及,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刀光將秦言籠罩。
那一刻,他的心彷彿被撕裂一般,絕望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