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覺得你們年輕人太浮躁，現在看來，是我們老了，跟不上時代了。清歡這丫頭，比你穩重。”

林清歡差點被口水嗆到。顧言深穩重？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在情場上厚顏無恥的傢夥？

她抬頭悄悄瞪了顧言深一眼，後者卻無辜地聳聳肩，湊過來低聲道：“老婆，爺爺誇我呢，你不高興？”

“我高興，高興得想打人。”林清歡磨牙。

這時，王媽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看到林清歡，臉上笑開了花：“大小姐，剛纔電視裡那個是你吧？真威風！老奴看得都想拍巴掌！”

林清歡笑著拉她坐下：“王媽，以後彆叫我大小姐了，叫我清歡就行。”

“那怎麼行！”王媽擺手，“在老奴心裡，您永遠是林家的大小姐，是那個即使受了委屈也不肯低頭的大小姐。”

一家人正說著話，門鈴響了。

陳晨站在門口，神色有些古怪：“老闆，夫人，有位……客人來訪。”

“誰？”顧言深問。

“林夫人。”

林清歡挑眉。林母？那個為了林婉兒可以把自己當仇人的林母？

片刻後，林母出現在客廳裡。她看起來蒼老了許多，頭髮花白，穿著一件過時的舊旗袍，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布包。

“清歡……不，林董事長。”林母的聲音顫抖，眼神躲閃，“我能跟你單獨說兩句嗎？”

顧言深皺眉，剛想拒絕，林清歡卻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顧言深深深看了林母一眼，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客廳，隻留下林清歡和林母。

氣氛一時凝滯。

良久，林母才哽嚥著開口：“清歡，媽……媽對不起你。當年是我糊塗，信了那個保姆的鬼話，把你丟了，把林婉兒養在身邊……”

“林阿姨，”林清歡打斷她，語氣平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