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矇眼睡了一次h

他把她抱在床上,用手一摸,她的陰部還濕乎乎的。

腿彎被托住,連若漪的雙腿向上曲起。

她大概能想到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放蕩姿勢,濕漉漉的**大敞著,像一張慾求不滿的小口,淌著乳白色的淫液。

等人來插。

**往她**中間的一條縫裡頂的時候,她的屁股下意識向上翹了一下。

“慢點……老闆……”

現在輪到她說“慢”了。

連若漪的手指摳住他的肩膀,手感不錯,是有肌肉的。

她又摸了兩把,直到濕乎乎的穴口猛地捅進去了半個**。

連若漪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了,舌頭蜷縮在齒間,擠出了一聲嗚咽。

其實她很會察言觀色,她發現了,這位老闆一點也不想聽她叫自己“老闆”。

那個**正在撐開她柔軟的甬道,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一點點往裡鑿。

小腹被頂得鼓起一個包,那東西彷彿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宮口。

“唔……嗚嗚……太脹了……不行……”

連若漪不乾了,身體下意識往後縮,卻被男人掐住腰肢,

男人似乎很生澀,冇有技巧可言,隻知道憑藉本能地挺動腰胯,往她**深處擠。

**被一根硬邦邦的滾燙**來回摩擦,就和被加粗加大版的衛生棉條強姦一樣,冇多少樂趣,這樣的滋味並不好受。

“……你摸摸我的**……你摸一摸……我要被你捅穿了……”

她倒不敢直接說不爽,萬一他聽了不樂意呢?

提褲子走人不給錢呢?

身上的這個男人可是她的金主預備役。

男人沉默了一會,伸手抓住了那對**。

像蜜桃一樣,飽滿圓潤,讓他想咬一口,看是不是和蜜桃一樣多汁鮮美。

手感很好。

摸了一會,他低下頭,含住了粉紅色的小**,用舌苔舔舐,還用牙齒咬住**,牙尖刺激敏感的乳粒。

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奇異刺激讓她頭皮發麻,連若漪渾身戰栗著,**更硬了。

她下意識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的叫聲不要那麼放蕩。

他整個人都壓了上來,狠狠操乾,每次都捅到了她**的最深處。

那根**又燙又硬,上翹的**拔除裡的時候,每次都會蹭到敏感的陰蒂。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大腿敞得更開,張著嘴巴叫喊。

“嗯……啊……嗯……”

陰囊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她的臉越來越紅,身上男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在一陣一陣收縮,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往外流,順著股溝流到床上。

她用手一摸,底下已經濕了一大片。

都說十八歲男人的**比鑽石都硬,依連若漪的親身體驗來說,這個男人也不遑多讓。

總之,很強。

連若漪改主意了。

她媚叫著,呻吟著,竭儘全力展示自己的“資本”,展示自己的淫蕩。

“……請問能不能把燈打開?”

必須得看看這個男人長什麼樣,看能不能傍上這個大款。

男人的迴應是拍了下她的屁股。

“趴下。”

惜字如金。

好吧,連若漪聽話地跪趴在床上。

結果,燈亮了,她也看不見了。

男人把她眼睛矇住了,不知道用什麼蒙的,麵料很滑,很軟。

連若漪眼前還是漆黑一片,如臨大敵:“你不會是用你的內褲吧?”

“嗬……”

身後的人嗤笑了一聲,又拍了下她的屁股。

這次用了狠勁,那兩團白嫩嫩的軟肉顫顫巍巍的,瞬間紅了一片。

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像此刻的連若漪一樣。

唇瓣豔紅,小巧的下巴上還有他咬出來的牙印。

眼睛被矇住了他看不見,但不用想也知道,估計是霧濛濛的,被他打屁股的時候,會偏過頭,用那雙眼睛控訴他。

水靈靈的,和她的下麵一樣。

她整個人都像是水做的一樣,又軟又靈。

挺討喜。

他把她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她的腰,又插了進去。

“喂……啊……”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差點直接趴下了。

那根硬邦邦的**又回到她的身體裡了。

做了一晚上,她和他的那根**處得最熟。

他的手伸到她胸前,一手握住她的**,就像抓著一個把手一樣,快速**。

兩個人的肉曖昧地撞在一起,啪啪直響。

男人就像在保密機構工作一樣,射了一泡就直接走了,連個名字都冇留。

傍大款的夢想又一次無情破滅,連若漪赤條條地趴在床上,眼睛還被蒙著,嘴角卻掛著一絲笑。

她手裡緊緊握著一條項鍊。

是最開始被那男的壓在門板上亂摸時扯下來的。

拜托拜托,這個東西千萬要對男人很重要呀。

就算不會直接包了她,也要甩她三百萬支票把項鍊買回去呀。

她雙手合十,認真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