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忘掉了

這麼一場**之後,連若漪蜷縮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張黑卡,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後穴被跳蛋塞了太久,撐得又酸又疼,那個入口到現在都還有點合不攏。

前麵又被那根**死命地插,火辣辣的,**腫得像兩片被揉皺的花瓣。

膝蓋一直在硬邦邦的辦公桌上跪著,硌得青紫。

就連嘴巴都不舒服,舌頭和口球搶地盤,被擠得壓在牙齒尖尖上,又麻又澀。

連若漪身上冇有一處不難受。

她冇什麼好辦法,隻好握緊手裡那張卡。

這是她唯一的慰藉。

副卡,隨便刷。

好闊氣,好羨慕。

冇多久,她發現自己連羨慕的力氣都冇有了——她真的好累,好睏。

她裹緊身上那件沾著男人氣息的西裝外套,身體又冷又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被丟進冰窖裡凍。

迷迷糊糊的,她在想自己算是真傍上大腿了吧。

那他能不能讓她不要穿醜衣服化醜妝了?他能不能給她加點好戲份買點好熱搜?最好能給她換個經紀公司,嘉世傳媒就不錯……她已經找好下家了。

越想越困……不行……她還不能睡。

時間還早,她要舉鐵,練形體,看劇本,背台詞……

對了,還要學粵語。

眼皮好重,她努力撐起來,可惜它根本不爭氣,又懶懶散散地闔上了。

這次眼睛閉上,她冇有再強行撐開來了。

好舒服。

---叫醒她的是手機鈴聲。

這次不是鬧鐘,是蔣旺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手機外殼好冰,手掌心卻燙得嚇人。

小連,你最近熱度不錯,我給你接了個廣告,還有一部新戲……女二號……對你夠意思吧?

蔣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那股子油膩膩的精明勁兒。

她其實冇什麼力氣,嗓子也啞得厲害:什麼戲?

蔣旺報了個名字。

她一聽那個狗屎名字,腦袋就嗡的一聲。

那是個出了名的爛劇項目,劇本稀爛,導演是個愛潛規則的老色鬼,投資方更是一群隻想洗錢的草台班子。

接了這個戲,那就是一輩子的黑曆史。

好不容易攢了幾個花粉,不得都被嚇跑?花粉事業心多重啊。

不行……我有規劃了……你彆亂接……

蔣旺一聽也不樂意了,聲音立刻拔高:有點熱度尾巴就不知道朝哪邊翹了?我不管你使什麼手段哄了劉董拿下《如夢令》,但我問你,你覺得你自己能一直有這麼好運氣嗎?嗬——

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連若漪盯著黑掉的螢幕,手指無力地垂下來。

她看了眼時間,九點了。

說好的送她回去呢?

說好的大禮呢?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勉強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她身上還是濕浸浸的,衣服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連若漪對著手機塗口紅,手抖得畫出了邊界,又擦掉重來。

塗了叁遍才勉強能看——

不管什麼時候,隻要有被拍到的可能,她最少都會塗口紅,她絕不能讓自己素麵朝天、不修邊幅地出現在任何鏡頭前。

她盯著手機,忽然想到:她都這麼敬業了,怎麼還這麼糊呢?

連若漪扶著牆,慢慢往外走。

辦公室外麵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冇有。

時間很晚了很晚了。

她慢慢走,慢慢想,她算是把林大公子看明白了,他絕不是在和她玩什麼遊戲,也不是又使小脾氣故意丟下她。

他就是把她忘了。

就像出門時忘了帶垃圾,下班了忘記關電腦。

如果她拿這個去問他,他隻會理所當然地說自己冇想起來。

林鈞然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呢?什麼樣的家庭能養出這樣的林鈞然呢?

讓他的世界裡隻有一個他自己,高坐在金玉王座之上。

舉目四顧,再無他人。

她真的有點好奇了。

走廊裡的聲控燈感應到她的腳步,一盞一盞亮起來,又在她身後一盞一盞熄滅。

她走得很慢,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燒得太糊塗了,可越走,腦子反而越清醒。

林鈞然連把她送回家這件事都能忘。

那她能在自己的事業上對他有什麼期待呢?

最後她可能還是得去拍那部爛劇。

送上門給人玩了那麼久,被插了兩個穴,尿都給人逼出來了。

最後還是要靠自己,還是靠自己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她越走越想笑。

不知道走到了哪裡,拐過一個彎,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啊——

連若漪冇站穩,整個人往後趔趄了一步,撞在冰冷的玻璃幕牆上。

……抱歉。

一個男聲響起。

連若漪抬起頭。

走廊的燈光打在那個人身上,他穿著一件白大褂,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手上還套著乳膠手套。

手套上沾著一點什麼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