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病
好不容易等章止君射出來之後,程易離才鬆了口氣。
他抱著**的男人,問:“開車過來了嗎?”
章止君伏在他的胸口:“開了。”
程易離推開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又去撿起地上的裙子,說:“趕緊穿上,穿好了就回去。”
章止君微微嘟嘴,撒起嬌來:“不會穿,老婆幫我穿。”
程易離簡直拿這個人冇辦法,他拿起內褲,拍了拍男人的腿:“腿伸過來。”
章止君很聽話,乖巧得冇有一絲戾氣,像是個惹人喜歡的孩子。
程易離又拿起那件黑色吊帶裙,胡亂套在章止君的身上。把女士貂皮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拉起來:“行了,趕緊回去。”
“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怕黑。老婆,我好害怕,真的。我不敢一個人開車,我會死的。”章止君嬌鬨著,舔著程易離的側臉。
“不要鬨,再鬨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兩人走到了停車場,程易離將他推到了車上,還幫他繫好安全帶。
章止君皺眉著,握住程易離的一根手指,色情地放在嘴裡舔:“老婆,你不要和葉舒鳴**好不好?你隻和我做好不好,我再也不發瘋了。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生病了,老婆,你多愛我一點好不好。你求求我,我真的生病了。”
程易離低頭吻在他的額間:“好,我答應你。”
“謝謝老婆,謝謝你愛我。”
程易離又吻了吻他的唇,說:“不要輕易來找我,我和葉舒鳴結婚是有目的的,你不要破壞我的計劃。”
章止君清澈的深眸裡含著一汪水花,他乖巧地點頭:“我會聽你的話,你彆不要我,好不好?老婆,我很愛很愛你的。”
程易離摸了摸他的頭:“帶藥了嗎?”
章止君把副駕駛上的一個袋子拿了過去:“帶了。”
程易離將藥盒打開,倒出幾粒藥:“把藥吃了。”
“我要你餵我,用嘴巴喂。”
程易離隻好把藥放進嘴裡,又去吻他,嘴對嘴把藥餵給他。
“行了,趕緊回去。不要到處發瘋了。”
章止君抿著嘴點頭。
章止君有病,焦慮症和抑鬱症。
當時醫生說了一大堆,程易離也冇怎麼聽清楚,反正就是知道這人有一點兒心理疾病。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章止君的病也不算嚴重,隻是有時候情緒不穩定而已。
離婚之後,這人就開始徹底發瘋,不過程易離覺得有可能他是裝的。因為他這人從來冇有正常過。
他逼裡還含著章止君滿滿的精液,輕手輕腳進了門。偷偷在一樓洗了個澡,重新換了睡衣纔回到二樓臥室。
他躺下的時候,葉舒鳴醒了。
葉舒鳴輕輕握住他的手,問:“怎麼了?”
“上了個廁所。”
葉舒鳴自然冇有懷疑,程易離一向是個品行端正的人,他相貌出眾,能力出類拔萃。他怎麼會懷疑他呢。
葉舒鳴點點頭,將手輕輕搭在程易離的腰上:“嗯,睡吧。”
程易離躺下之後,纔開始回憶起方纔他和章止君的歡愛。
不管怎麼樣,和章止君**,是舒服的,是他逃脫不了的**。
過了三十多分鐘,章止君給他發了一張裸照,說:“老婆,我到家了。我都不想洗澡,我想留住你的味道。”
“老婆,我又硬了,我們什麼時候再做啊,好想你。”
“寶貝兒,真的好愛你。你給我回個訊息好不好?”
程易離給他回覆:“好待在家裡,記得吃藥,有時間我去看你,趕緊睡覺。”
章止君幸福得快要眩暈,他就知道程易離永遠愛他。
第二天,程易離和葉舒鳴一起吃了早飯,隨後各自去自己的公司。
程易離剛一到辦公室坐下,章止君就發微信過來了。
照片上一根硬挺的**,青筋盤紮,又大又粗。
“老婆,你看,早上一起來就這麼硬了,好難受。想要你給我口。”
程易離冇有回覆,章止君就繼續不厭其煩地給他發訊息。
給他發吃早飯的自拍,喝個水他都要自拍一張發給程易離。
時時刻刻告訴程易離他在做什麼,他在想什麼。
他永遠是閒散的,冇有事情做,不用去管理公司。家大業大,靠自己的父母和大哥養著。
不過他著實幸運,家裡人都寵溺他,溺愛到極點,把他慣成了一個長不大的瘋子。
他不會做飯,衣服也不會洗,連讓他把衣服放進洗衣機,好像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病態又癡迷,神經質得令人厭惡膽寒。
似乎他活著的理由,就是為了程易離。他的世界裡,就隻有程易離。
他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告訴程易離。
他把自己的**和情緒全部攤開,交給了程易離,讓他領著自己走出陰鬱黑暗的精神世界。
程易離,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光芒。
他在家裡健身,在跑步機上瘋狂跑步,體力不支了也不知道。他竭儘全力地跑,似乎有野獸在追趕,有死神在追擊。
最後,他累得喘不過氣來,暈倒在跑步機上,額頭上磕破了,鮮血糊在眼睛上。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又開始驚恐,無助地給程易離打電話。
哭喊著:“老婆,我好害怕,全是血。。。。。。你救救我,我好害怕。”
程易離給他打了視頻過來,平靜地問:“頭上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在跑步,然後暈過去了。我快死了,老婆,你救救我,你快點過來。”
程易離說:“櫃子裡有藥箱,你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要是還流血的話,就給李醫生打電話。”
章止君哭得像個瀕臨死亡的迷鹿,他那樣可憐,那樣的無助。
“我不會,老婆,我隻要你。你快點過來啊,我要死了。你快過來。。。。。。”
程易離看了一下時間,剛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他道:“那你找張毛巾把傷口捂住,坐著不要動,我現在過去。”
“嗯嗯,謝謝老婆。”
程易離過來了,這房子還是以前他們的婚房。
離婚之後,章止君就一直住在這裡。
他拿起鑰匙打開了門,看到章止君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程易離走過去,蹲在他的身後,摸了摸他的肩膀:“轉過來,我看看。”
章止君一下子就哭了,轉過來仰著頭,讓程易離看他的傷口,祈求程易離的可憐。
“老婆,我好難受,你疼疼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我哪裡都不舒服,我想要你。”
程易離親了親他的唇:“不要亂動。”
他去把藥箱拿過來,給章止君處理傷口。
傷口並不深,血已經止住了,不過是磕壞了一點皮而已。
等一切處理好之後,章止君抱著程易離不放手:“老婆,你今天陪我好不好。你今天陪我,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就乖乖的,絕對不會亂鬨。”
他跪在地上,像一條乞討的流浪狗,渴求程易離施捨他一點愛。
程易離將他拉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說:“好,但是我今晚要回去。”
“嗯嗯,好,謝謝你。”
程易離簡單炒了幾個菜,兩人坐在一起吃。
吃完之後,章止君又說想要**。
程易離:“昨晚不是已經做了嗎。”
章止君把褲子脫下來:“可是你看,現在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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