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日常微肉

雖然程易離也能夠看得出來,章止君這個撒嬌型人格,是真的很努力在學習做家務了。

但是結果還是不儘如人意,他從小被嬌生慣養著,哪裡能一下子就學會照顧人呢?

孕期剛剛兩個月,還冇有顯懷。

為了安全性,兩人遵照醫生的囑咐,一直冇有真正插進去,頂多就是舔和摸。

撒嬌型人格的章止君拿著一本菜譜,在廚房裡認認真真研究。

程易離坐在客廳裡,檢視港口最近的賬目。

章止君在廚房搗鼓了一會兒,就生著悶氣,拿著菜譜出來了。

“老婆,我真的好生氣哦!”

“怎麼了?”程易離抬頭看他。

章止君走過來,坐在地毯上,把下巴抵在程易離的膝蓋上,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崽子。

他拿著菜譜翻來翻去:“真的心煩死了,這裡說放上3克鹽,那3克到底是多少嘛!還有,說放少許生抽,那少許到底是多少呀!看都看不懂,煩死了!”

程易離拿過他手裡的菜譜看了看:“看不懂就不做了,我來給你做就好。”

章止君微微噘嘴:“可是,什麼事情都讓你來做的話,你會累的呀!”

程易離摸了摸他的頭:“我不累的,一點兒都不累。”

程易離是真的想要章止君不要做飯了,因為他每次做的飯都難以下嚥,程易離也不想拆穿他。

章止君半跪著,一隻手摸著程易離的腳踝:“老婆,**硬了,難受。”

程易離把大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色情逗弄著他:“把褲子脫了,我給你口。”

章止君笑得眉眼彎彎,他拿著程易離的腳伸到自己的胯間去,用程易離的腳摩擦著自己硬起來的性器。

程易離也配合著他,輕輕地踩揉著,給他刺激。

“舒服嗎?”程易離問。

“舒服,老婆好棒。”

他把褲子脫了扔在一旁,握住程易離的兩隻腳,將其併攏在一起。然後將自己硬熱的**從兩腳之間的插進去,不斷摩擦著。

程易離摸了摸他的臉,說道:“天天玩我的腳,在腳上弄了,等會兒我就不給你舔了。”

章止君依舊用力拿著程易離的腳磨自己的**,舔著嘴唇笑:“等我射完這一次就去洗,洗完了再讓你舔。”

磨了好一會兒,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程易離的腳心上。

章止君湊上來親程易離,拿起紙巾給程易離擦腳,說:“老婆,我現在就去洗**!我要你幫我舔。”

“好,給你舔。”

章止君在衛生間裡洗好之後,一過來,立馬把**往程易離嘴裡插。

程易離的口活兒很好,處處能夠照顧到他的敏感點,吮著**吸了幾下,又舔著粗大的柱身,還時不時給他做深喉。

章止君緊緊抓著程易離的頭髮:“老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再吸一下,老婆,你好棒呀!”

還冇有射出來,章止君又去脫程易離的褲子,把**按在程易離的嫩逼上磨動。

程易離微微喘氣,提醒著他:“在外麵磨就可以了,不能插進去。”

“我知道啦!”章止君俯身和他深吻,吻得色情**。

最後章止君射在程易離的逼上,濃白的精液打在了陰蒂上,讓程易離微微顫抖。

這個時候,章止君突然臉色一沉,另一個人格出來了。

他冷著臉,看著程易離腿間的精液,聲音裡帶著些許怒火:“還冇有到三個月呢!你怎麼能讓他這麼胡鬨?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程易離還有冇**,不上不下地難受地很,他自己揉捏著充血的陰蒂,說道:“又冇有插進去,能出什麼事?”

章止君把他的手拿開,拿著紙巾擦拭程易離腿間的精液。

很冷酷地說:“就冇有插進去,也不能胡鬨!他那個廢物,製止力那麼差,萬一控製不住自己怎麼辦?”

程易離心說,控製不住的你吧。

程易離發現,章止君這個冷漠型人格,不僅冷漠,而有些虛偽。

正麵上義正言辭地說孕期不應該**,就算不插進去也不能。可要是到了晚上他出來的話,必定要挺著一根大**,在程易離屁股上磨上一整晚。

章止君把程易離逼上的精液擦乾淨之後,埋頭在他的腿間用力舔。

這兩個人格**的方式不同,舔法也不同。

撒嬌型的章止君喜歡很纏綿地舔,他會一邊舔一邊問程易離:“老婆,我是不是很棒?”

但是現在這個冷漠型人格,骨子都是帶著霸道的氣息。兩隻手包住程易離的膝蓋,把他的兩腿分得很開,使勁地舔,用牙齒咬,像是在吃人。

舌頭用力地伸進穴道中,幾乎是橫衝直撞,嘴唇包住整個小逼,用力吸,用力舔。

這種暴風式的舔法,讓程易離很快**了,**潺潺。

章止君把**舔乾淨之後,又強行口他的**,硬是讓他射了一次,才湊上來抱他。

他把程易離抱在腿上,嚴肅冷峻地說:“以後不許和那個廢物做了,他不知道分寸,傷到孩子了怎麼辦?”

程易離:“他很聽話,也很有分寸。”

說實話,程易離還是比較喜歡原本的那個撒嬌型章止君,那纔是章止君的本性。

章止君聽了這話之後,眯著眼睛看程易離。

冷哼了一聲:“反正你就是喜歡他比喜歡我多,你就是愛偏袒他,什麼都寵著他。我給你做了那麼多次飯,你都冇有表揚過我一句,他光是那個菜譜過來顯擺一下,你就高興得跟他在沙發上**了。”

說著,他還撿起地上的菜譜,異常嫌棄地說:“他那個廢物,能夠看懂菜譜嗎?他分得清放少許生抽,究竟應該是放多少嗎?”

程易離汗顏,心道,你們倆這不是挺瞭解對方嗎?還整天說不是同一個人?

章止君眼看程易離不知在神遊什麼,便捏住了他的下巴:“你看你,我跟你說幾句話你就不耐煩。若是他跟你說話,你都恨不得拿相機錄下來吧!”

程易離伸頭親了親他:“說什麼呢,不管是你還是他,我一樣愛。”

章止君眼神裡滿是不屑:“嘴上這麼說,心裡巴不得我趕緊走,讓他出來和你撒嬌,和你錄像吧!”

程易離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哄人了。

前幾天撒嬌型人格在花園裡給玫瑰花澆水,那時候暖陽煦煦,程易離覺得場麵很唯美。

便拿了相機出來,給撒嬌型章止君錄像。

結果被這個冷漠型人格看到了錄像之後,便整天陰陽怪氣,處處挑刺,說是程易離偏心。

程易離暗自歎氣,摸了摸他的臉,說:“你要是也想錄的話,那把相機拿過來,我也給你錄一段。”

章止君站起來說道:“這種小把戲,也隻能騙騙那個廢物罷了,我纔不錄呢!”

說完,拿著菜譜往廚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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