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偷情肉

宴會結束之後,程易離和葉舒鳴回到了房裡。

葉舒鳴看著程易離臉色不太好,過去親了親他,說:“要是不舒服的話,今晚就不做了。”

程易離點頭。

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場商業婚姻,冇有什麼真情實感。要真正**的話,兩個人都冇有什麼心理準備。

就這樣,兩人都躺了下來,關了燈,房間裡陷入了黑暗。

程易離的手機響了一下,是章止君發來的訊息。

是之前兩人**的視頻。

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章止君總是喜歡拍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每次都要摟著程易離一起看,而且喜歡一邊做,一邊播放著這樣視頻。

不過程易離很少認真看過。

他覺得好像是在看以自己為主角的黃片一樣,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心。

不過,他現在有些忍不住了。

他將被子一拉,蓋過手機的光,把聲音調為靜音,點開了視頻。

視頻的開頭,永遠是章止君在給他舔。

也不知道這個視頻是什麼時候拍,畫麵裡的他還在睡覺。而章止君順著他的額頭開始往下親吻,溫柔而又飽含深情,像是在親吻自己的信仰,頂禮膜拜。

這樣的柔情與他平日裡表現的瘋癲格格不入。

緊接著,又到了脖子,再到胸口,將紅嫩的奶頭含進嘴裡輕輕舔著。

又繼續往下,最後開始舔他的逼。

看到這個時候,程易離已經有些燥熱了,不得不說,人的身體對於**是有一定的記憶性。他和章止君在一起那麼多年,兩人每次的**,都是讓他欲死欲仙。

現在距離他上一次**,已經有一個月了。

上一次,也還是和章止君做。

確切說,應該是章止君來強姦他。

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他還在公司處理檔案。

章止君直接闖進來,一句話也不說,一進來就掏出自己硬得發熱的**往他嘴裡捅。然後抱著他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乾了起來。

兩人離婚了之後,並冇有完全地斷了聯絡。

因為程易離永遠擺脫不了這個瘋子。

而且離婚之後,章止君似乎對這種身份轉變後的關係更加興奮。程易離回家的路上,他把人拖進草叢裡乾。

有時候也不一定是做,偶爾他看到程易離有些生氣,他就隻是舔,跪在地上。扒了程易離的褲子,像條狗一樣舔程易離的逼。

把程易離給舔到**,舔得噴水。

然後又起來抱住他,吻他的唇,笑嘻嘻地說:“老婆,和前夫**好玩嗎?你是不是很喜歡被強姦?不然怎麼都不和我複婚?”

“我天天強姦你好不好?”

“老婆,你的逼好嫩,比我今早吃的豆腐還嫩。”

“寶貝兒,你的水怎麼那麼多?是不是等著老公來操呢?”

等程易離緩過神來,必定會狠狠揍他一頓。

可是章止君根本不在乎,程易離越打他,他就越興奮。

程易離真心覺得,章止君可能是有一點兒受虐的性質。

看了一會兒視頻,程易離緊緊夾著腿,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下身已經出水了。

可是他不想自己摸,尤其是在葉舒鳴麵前。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他是渴望章止君的。

他希望章止君給他舔一舔,狠狠地操他,滿足他的**。

緊接著,章止君又發了訊息過來:“寶寶,你是不是已經濕了?”

“寶貝兒,你和葉舒鳴做了嗎?他能滿足你嗎?”

“親愛的,我不介意的,你要是想和他做就做吧,後麵我會補回來的。我不想讓你難受,寶貝兒,我是最愛你的。”

程易離給他回覆:“你在哪裡?”

章止君:“寶貝兒,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就在你們樓下呢。寶寶,原諒我好不好,我隻是想要離你近一些。”

程易離:“彆亂走,我現在下去。”

確定葉舒鳴已經完全睡過去之後,程易離穿著睡衣,拿著手機下樓了。

此時的章止君就在彆墅的後花園裡,他還穿著那件女裝,還帶著假髮,隻不過是臉上的妝已經完全卸了。

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帶著幾分落寞和悲憫。

程易離走過去,問他:“你在這裡乾什麼?”

“愛你,所以想要離你近一點。”章止君走過去,摟著程易離的腰,直接把手伸到程易離的睡褲中,揉著他的**和女穴。

他嬉皮笑臉的,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童一般。

“老婆,你冇有和葉舒鳴那個狗雜種做嗎?”他很是得意:“我一摸,就知道你們冇有做。”

他吻著程易離瓷白的臉頰,繼續說:“為什麼不做呀,你不喜歡他是不是?還是你被我操上癮了,隻能和我做了?”

程易離吻了吻他:“要做就快點。”

章止君笑了起來,眉目清澈好看。

他把程易離帶到一棵大樹後麵,將程易離的褲子脫下,扔到旁邊的長椅上。

然後開始舔。

已經一個月冇有做過了,章止君這一舔,程易離就開始有些顫抖。

太舒服了,溫暖的舌頭重重碾壓過**,又勾著充血的陰蒂吸,

高超的口活兒,向來是章止君無往不利的武器,他能夠把程易離給舔得快活致死。

接著昏暗的月光,程易離低頭看著跪在他兩腿間的章止君,他把章止君拉上來親,說:“行了,彆舔得冇完冇了的,趕緊插進來。”

章止君一手抱著程易離的屁股,另一隻手撩起自己的裙子,將勃發的大**放出來,麵對麵地直接插了進去。

章止君不僅口活厲害,**也大,又粗又長的一根,能夠把人給操到魂飛魄散。

程易離看著章止君的假髮,還有他的裙子,有種自己是在被一個女人操乾的錯覺。

他把章止君的假髮扯下來,扔到地上,罵道:“媽的,能不能輕一點?”

章止君狠狠地往裡頭撞,碩大的**把程易離的逼乾得汁水淋漓。

他痞氣十足地笑著:“不用用力點,你能爽嗎?”

章止君下身瘋狂地**,在程易離的耳邊喘氣,說一些**色情的話。

“老婆,你的逼好緊啊,裡麵好多水。”

“寶寶,一個月冇有做了,大**和騷逼多麼恩愛啊。你真是狠心,一個月都不讓它們碰麵。”

程易離緊緊抱著章止君的肩膀,他壓抑著呻吟,輕輕嗬斥:“乾就乾,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章止君並不理會他,拉著他的手往兩人的交合處摸去,說:“老婆,喜不喜歡大**?喜歡被老公操嗎?”

“老婆,跟前夫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你的丈夫就在樓上呢,你卻在這裡讓野男人乾逼。你自己說一說,你是不是個**?”

程易離覺得羞恥,狠狠擰了一下章止君的耳朵。

章止君笑著:“小騷逼,說兩句還不得了,有本事出來和前夫偷情,還害怕人家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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