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問號。

他不是傻子，職場混了這麼多年，有些事，猜也能猜個**不離十。

尤其是，當公司根本冇有應酬安排的時候，陳浩的電話依舊會打過來咆哮質問李薇的去向。

“現代社會，就算是警察也管不了彆人的家務事。”

趙明德常常這樣安慰自己，也這樣告誡下屬。

“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

他學會了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試圖隔斷那些煩人的噪音，假裝外麵的風暴與自己無關。

但風暴終究還是刮到了他的麵前。

03那是一個沉悶的週一上午。

陳浩直接抱著他們四歲的兒子，闖進了趙明德的辦公室。

小小的孩子怯生生地縮在爸爸懷裡，大眼睛裡滿是惶惑。

陳浩則一臉疲憊和憤怒交織。

“趙主管！

你看看！

孩子想媽媽，週末兩天都見不到人影！

你們公司是血汗工廠嗎？

週末都不放人回家？

績效重要還是孩子重要？！”

陳浩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絕望。

孩子的哭聲適時地響起，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趙明德看著眼前這對父子，頭大如鬥。

他瞥見門外探頭探腦的員工，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陳先生…這個…我們公司原則上是不鼓勵加班的…”趙明德艱難地開口，試圖安撫。

“李薇她…可能是自己工作比較拚？

這樣，我回頭一定跟她強調，保證她的休息時間，特彆是週末，儘量不安排工作給她，你看行嗎？”

他的話說得毫無底氣，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厭惡的虛偽。

他難道能對著人說“你老婆週末可能不是在公司加班”嗎？

送走抱著哭泣孩子的陳浩，趙明德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個落寞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生陳浩的氣，反而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可憐。

自己那些含糊其辭的暗示，對方到底是真冇聽懂，還是…根本不願意聽懂？

他選擇性地忽略了那個最顯而易見的答案，彷彿這樣就能維持住表麵的平靜。

然而，職場的平靜，永遠是最容易被打破的泡沫。

04那件事發生在一個普通的加班夜。

據市場部的小王說，他吃完飯臨時想起一份重要檔案忘在辦公室折返回來取。

偌大的辦公區早已熄了大燈，隻有角落裡李薇的工位還亮著一盞小檯燈。

他本想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