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堅持著，將紙袋又往前送了送。

蘇晚終於抬起頭，眼神禮貌卻帶著分明的邊界感：“抱歉顧總，工作室有規定，不收合作方私人物品。”

她指尖在平板上輕點，調出一張材質樣本圖，“您看這款亞麻布藝沙發，灰度接近貴司 logo 的莫蘭迪色，且防火等級達到 B1 級，符合辦公樓安全標準。”

顧言琛的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試圖繞回熟悉的話題：“這家店的蛋糕師……”“關於合同細節，”蘇晚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氣場，“我需要確認設計週期是否包含現場安裝督導？

以及貴司是否接受分階段驗收？”

她將平板轉向他，螢幕上清晰地列著條款，每一條都精準地堵住了他想觸碰“過去”的可能。

空氣安靜得隻剩下咖啡機運作的嗡鳴。

顧言琛看著她低垂的眼睫，那曾無數次在他懷裡顫動的弧度，如今卻像一把細密的篩子，隻漏出“合作方”該有的距離。

他喉結動了動，終究冇再說話。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項目組 - 緊急”的備註。

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切換成乾練的指令模式：“材料進場時間提前到明天上午？

好，我現在回工作室協調，半小時後開會。”

掛了電話，她迅速合上平板，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顧總，設計方案我會讓助理整理成正式檔案發您，後續溝通建議通過工作郵箱。”

她微微頷首，冇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走向門口時，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乾脆得像在切割什麼。

顧言琛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外，手裡的蛋糕紙袋漸漸失去溫度。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卻暖不透那片突然空蕩的心臟 —— 他曾是她世界裡唯一的“例外”，如今卻連“順路買的蛋糕”都成了需要被拒絕的“私人物品”。

街角的車裡，蘇晚靠在座椅上，指尖還殘留著平板冰涼的金屬觸感。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翻湧的情緒才稍稍平複。

剛纔顧言琛提起“蛋糕師”三個字時，那些被她死死壓在心底的畫麵差點衝破堤壩 —— 他曾為了買這家店限量的蛋糕，在雨裡排了四十分鐘隊，回來時頭髮濕漉漉的，卻笑著說“晚